#海王 #海后 #纯爱 #合欢
我把车停在红绿灯前,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着拍子。
副驾驶座上,惠蓉正对着遮阳板的化妆镜补口红。她今天穿了一件软塌塌的米色针织衫。袖口有点长,遮住了半个手背,头发也是随便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看着特别……良家。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看起来像去接孩子放学的温柔少妇,昨晚还骑在我脸上,逼我承认她是我的“信仰”呢,都不知道哪儿学来的这词儿。
“看什么?”惠蓉抿了抿嘴唇,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眼波流转。
“看你这身打扮,觉得咱们像去开家长会。”我笑了笑,松开刹车,车子随着车流缓慢蠕动,“而不是去探望一个正在发疯的服装设计师。”
“可儿那哪是发疯,她是‘富贵病’。”惠蓉合上化妆镜,啪地一声,声音清脆,“甲方要的是那种……‘我不小心碰了你的手都要脸红三天’的酸涩感。咱们家小可儿呢?现在满脑子都是‘姐夫什么时候来喂饱我’。跨度太大了,CPU烧了也正常。要不是咱们家沙发不舒服?她能自己跑出去闭关?”
我忍不住笑出声:“说起来,慧兰有三天没来了吧?家里少了个随时随地想找茬打架的女魔头,这空气都显得有点安静了。”
惠蓉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手指轻轻在我的大腿内侧划了一圈——隔着牛仔裤,但我还是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怎么?林先生这是皮痒了?”她的声音带着戏谑,“是不是觉得我和可儿太温柔,没把你榨干,所以开始怀念警官小姐的‘暴力执法’了?”
“咳……并没有。”我求生欲极强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我只是在感叹,她刚复职,估计正忙着在警局里重新立威。毕竟‘冯警官’和‘疯狗兰’之间,也就隔着一层制服。”
车子拐进了一片老旧的文创园区。这里的路面坑坑洼洼,两边的梧桐树叶子落了一地,带着一股秋末冬初特有的萧瑟。
可儿的工作室在一栋红砖改建的厂房三楼。这地方说是工作室,其实就是个昂贵的仓库。
电梯门一开
哇,布料粉尘、外卖咖啡味和……啧啧,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就扑面而来。
“我就说吧。”惠蓉提着那个充满违和感的粉色保温桶,嫌弃地用鞋尖踢开门口的一个快递盒子,“这丫头只要一离开家,生活自理能力就退化到草履虫级别。”
推开那扇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玻璃门,眼前的景象让我这种强迫症患者差点心梗。
满地都是碎布头。蓝的、白的、格子的,像是刚刚结束的枕头大战现场。几个人体模特缺胳膊少腿地立在角落里
其中一个的手上还拿着一桶没吃完的泡面。
而我们的女主角,可儿正像一只从高空坠落的飞鼠,整个人“平铺”在巨大的裁剪台上,脸深深地埋在一堆蓝白色的布料里。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因为布料的缘故,那个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不像是那个在床上求我“再深一点”的魅魔,倒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杀了我也画不出来啊……这种‘只敢看背影’的衣服到底是谁在穿啊!反人类!这是反人类!”
她一边哀嚎,一边像个溺水者一样挥舞着手臂,手里还攥着一只可怜的画笔。
“看来病情很严重。”我跨过地上一卷铺开的蕾丝花边,走到裁剪台前,顺手把那个摇摇欲坠的泡面桶拿下来,“都出现幻觉症状了?”
听到我的声音,那堆布料猛地动了一下。
可儿“唰”地一下抬起头。
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是灾难现场:头发乱得像个鸟窝,上面还别着两根大头针;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笑容的清纯小脸现在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嘴边还沾着一点不知道是墨水还是巧克力的污渍。
“姐夫!姐姐!”
她看到我们,就像看到了救星,那种“雏鸟”般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直接从台子上弹起来,也不管身上挂着的卷尺和碎布,一头扎进我怀里
那对标志性的巨大胸部狠狠地撞在我的胸口,发出一声肉响。
“呜呜呜……我不干了……那个导演是变态!编剧也是变态!他们都是性冷淡!绝对是性冷淡!”
她在我的风衣上蹭着鼻涕和眼泪。
“好了好了,先撒手,鼻涕蹭我一身。”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从怀里扒拉出来,“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神仙需求’把我们家天才设计师逼成这样。”
我走到桌边,拿起那几张揉得皱巴巴的设计图。
第一眼,我以为我看错了。
第二眼,我确信可儿的脑回路确实已经被我彻底“改造”了。
“好家伙……”我倒吸一口凉气,指着第一张图,“可儿,你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套‘高三女生校服’,为什么裙摆只有……大概二十公分长?而且这个侧面的开叉,是为了方便踢腿,还是为了方便……别的?”
“这叫‘活力’啊!”可儿吸着鼻子,理直气壮地辩解,“青春不就是要展示大腿吗?而且这个长度显得腿长嘛!”
“行,那这个呢?”我拿起第二张,指着衬衫胸口的位置,“这个……这个镂空的爱心形状设计,正对着乳沟……这也是‘活力’?”
“那是透气!夏天很热的!”可儿的眼神开始飘忽。
“那这个最离谱的。”我拿起第三张,简直哭笑不得,“这件白衬衫的材质……你标注的是‘半透明丝光棉’?而且特别注明‘遇水即透’?这是青春伤痛文学?这分明是《湿身诱惑》或者《放课后的保健室》吧!”
我放下图纸,看着一脸委屈的可儿,做出了总结陈词:
“亲爱的,你是不是对‘清纯’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甲方要的是‘初恋’,那种牵个手都要心跳加速的纯情;你给的是‘初夜’,还是那种迫不及待自带情趣属性的。你这哪里是给高中生设计的,这分明是给歌舞伎町的高中生Cosplay店头牌设计的制服。”
“噗嗤。”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惠蓉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把保温桶放在那张乱七八糟的桌子上,拧开盖子,一股银耳莲子的清甜瞬间冲淡了屋子里的焦虑味。
“行了,别逗她了。”惠蓉脱下那件米色的针织衫,随手搭在椅背上。
她走到可儿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可儿愁得好像要掉下来的额头。
“傻丫头。你现在的脑子里装的全是你姐夫,全是那些黏黏糊糊的快乐,当然理解不了什么叫‘爱而不得’,什么叫‘压抑’。”
惠蓉拿起一支铅笔,在手里转了一圈,像个拿着教鞭的女老师。
“姐姐今天教你一课。”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独特魔力。
“对于那些还没长大的小男生,或者那些怀念青春的老男人来说,最高级的性感,绝对不是‘露’。”
她在可儿那张“镂空衬衫”的图纸上,刷刷几笔,把那个镂空涂掉了,然后把领口画高,画得严严实实,一直扣到锁骨最上方。
“而是‘藏’。”
惠蓉眯起眼睛,看着图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是一件普普通通、甚至有点土气的宽大校服。但是……”
她的笔尖在胸部的位置加了几道微妙的线条,那是布料因为紧绷而被撑起的褶皱。
“但是,因为里面的身体发育得太好,那颗最上面的扣子虽然扣着,却绷得紧紧的,好像随时会崩开一样。每一次呼吸,布料都会在那对乳肉上摩擦出形状……”
惠蓉放下笔,转过身,看着我和可儿。
“要让男人想去亲手解开那颗扣子,想去探究那层厚布料下面藏着什么,而不是你直接把肉端到盘子里递到他们嘴边。”
她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勾住我衬衫的领口,眼神迷离:
“这才是‘清纯’的杀伤力。这叫……禁欲感的张力,懂了吗?我的小可爱。”
可儿愣愣地看着惠蓉,嘴里的吸管都掉出来了。
“哇……”她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姐姐……你好懂哦。你好色哦。”
我看着这一幕——混乱的房间,满地的废稿,还有眼前这两个世上最淫乱的讨论“清纯”的女人。
这大概就是这个普普通通的周六午后,最荒诞也最美好的画面了吧。
“行了,别发呆了。”我拍了拍手,打破了这有些旖旎的气氛,“既然惠蓉老师已经指明了方向,咱们就把这些‘歌舞伎町’的设计都扔了吧。喝完这碗银耳羹,我和你姐姐都可以来给你当模特……但我声明,我不穿裙子。”
“嘻嘻,那可不一定哦,主人~”可儿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如果是为了寻找‘张力’的话……”
我突然觉得,我的后背有点凉。
“停。”
惠蓉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抵在可儿光洁的脑门上,把那个正准备像八爪鱼一样扑上来的小魅魔硬生生顶了回去。
“把你的舌头收回去,可儿。”惠蓉嫌弃地瞥了一眼这丫头嘴角可疑的水光,“要是你有一根尾巴,我感觉它已经快要摇断了。”
“可是……”可儿委屈地吸溜了一下口水,眼神依然黏在我身上拔不出来,“想想姐夫穿这个……真的好犯规啊。这种‘被优等生学长在广播室里强行补习’的感觉……呜呜呜……”
半晌之后
我站在穿衣镜前,扯了扯身上这套深蓝色的男式制服。
说实话,很难受。
这种量产的化纤面料硬得像纸板,领口磨得脖子发痒,腋下的剪裁也紧得离谱。
我现在的感觉不像是“优等生学长”,更像是一根被塞进廉价包装袋里的法棍面包。
甚至有那么一会儿,我还有点怀念冯慧兰给我搞那一身企鹅西装,起码面料还是顶尖儿的...
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束缚感竟然真的带来了一种久违的的青涩躁动。
“你也知道这是‘学长’。”惠蓉叹了口气,从我手里接过那条做工粗糙的红黑条纹领带。
她走到我面前,并没有急着帮我系上,而是转过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可儿。
“设计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可儿你现在的表情,不是‘暗恋学长的小学妹’,你是‘盘丝洞里饿了五百年的蜘蛛精’。你这样画出来的衣服,只能去情趣用品店卖,进不了剧组。”
“那……那应该是怎么样的嘛?”可儿盘腿坐在那一堆废稿上,手里抓着一个布娃娃蹂躏着。
“看着。”
惠蓉转过身,背对着可儿,面向我。
就在上一秒,她还是那个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贤妻”,是那个在床上能主导三人盛宴的成熟少妇。
但就在她抬起眼帘的那一刹那,时光在她脸上发生了某种奇妙的折叠。
她微微低下头,下巴收紧,目光没有直接撞上我的视线,而是先落在我的领结上,然后怯生生地向上游移。
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当她的目光终于和我的眼睛对上时,我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神情。
不是欲望,不是占有,甚至不是依恋。
是“光”。
仿佛我是升旗仪式上正在演讲的那个遥不可及的远方,而她只是操场角落里因为偷看我而心跳过速的女孩。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崇拜、三分自卑,还有四分小鹿乱撞的欢喜。
“咚。”
一种酥麻的电流。
不是性欲,而是一种更古老、更纯粹的悸动。
我想起了那些永远回不去的夏天,在操场上被晒得滚烫的单杠,还有“只要她看我一眼,我就能拯救世界”的中二英雄梦。
“原来……”我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这就是校园恋爱的感觉吗?”
过了好几秒,那个“小学妹”突然眨了眨眼睛。眼里的光晕散去,狡黠的笑意重新浮现在她嘴角。
“喂,回魂啦,林先生。”惠蓉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深吸一口气,抓住她在半空中乱晃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
真实的触感让我从刚才的幻觉中落地。
“我在想,”我看着她的眼睛,这一次无比诚实,“我上学的时候是个只会死读书的木头,没谈过恋爱。刚才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挺遗憾的。”
“遗憾什么?”
“遗憾我的青春里没有你。”我笑了笑,把她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不过还好,我现在知道了。我第一个爱的女人是你,以后爱的也是你。”
这句话实在土得掉渣。
惠蓉愣了一下。那层“导师”的从容面具瞬间裂开了。一抹真实的红晕——不是演出来的,而是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粉红——迅速从她的脖颈蔓延。
“油……油嘴滑舌!”
她慌乱地抽回手,顺势在我胸口轻轻锤了一下。
力道很轻,像猫挠。
“行了行了!站好别动!”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转身对看呆了的可儿发号施令,“看清楚了吗?刚才那个眼神!衣服的领口设计要配合这种低头的动作,要有一种‘欲语还休’的弧度!快画,小糊涂蛋!画!”
“哦哦哦!懂了!我悟了姐姐!”可儿如梦初醒,抓起画笔就在纸上疯狂输出。
可惜这温馨又旖旎的“教学现场”并没能持续太久。
“嗡——嗡——”
惠蓉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满屋子的粉红泡泡。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起:“王丹?”
“丹姐?”可儿头也不抬地画着线条,“她不是刚回国吗?应该很忙吧。”
惠蓉接通了电话,按了免提。
“喂,丹丹?”
“蓉蓉,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王丹的声音听起来很稳。背景音却很嘈杂,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我在可儿工作室这边帮丫头改稿子呢。你去家里了?”
“嗯,按门铃没人,我就问问。”王丹笑了一声,“正好,我要在文创园附近的咖啡厅见个客户。既然你们在,那我就过来坐坐?方便吗?”
“方便啊,你来呗。咱们都多久没聚了。”惠蓉的声音听起来也很轻快,像是什么都没察觉。
“行,那我马上过来。大概二十分钟。”
电话挂断。
惠蓉脸上的笑容,在屏幕熄灭的那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她握着手机,站在那里,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怎么了?”我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劲,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王丹听着挺正常的啊,中气十足的。”
“正常?”惠蓉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扔进包里,“林锋,你不了解她。王丹这人,越是心里有鬼,说话越是客气。她刚才叫我‘蓉蓉’,平时她都叫我‘死丫头’或者‘林太太’。而且……”
惠蓉顿了顿,转头看着我:
“她说她在附近见客户。王丹又不是我们这种做点小本买卖的,今天是周六,文创园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来的客户给她见?她是特意来找我们的。或者说……我觉得她是来找你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找我?
大约半小时后,那扇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哎哟,这地方……还是这么有‘个性’啊。”
随着这句略带调侃的开场白,王丹走了进来。
我现在才知道,王丹是真的有钱,以前她是配合着惠蓉演戏,现在呢,大概就是所谓的“不装了”
一件剪裁考究的Max Mara,随着她的走动荡出优雅的波纹。里面是一套深灰色的高定——啧啧,冯慧兰也喜欢这个牌子,不知道是不是她教的——脚上踩着一双Jimmy Choo。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爱马仕Birkin包
我很想说这是她象征身份的“战锤”。但今天这柄“战锤”被她抱在怀里的姿势,倒像极了一个刚进城的村姑抱着她唯一的母鸡。
她进门的第一眼,根本不看人。视线在天花板、地板、甚至那个戴着泡面桶的模特身上乱飘,就是不敢往我这边落。
惠蓉说得没错,她应该是为了找我来的。
“丹姐!”可儿没心没肺地挥手,“小心脚下!那里有我的针盒,还有……我的奶茶!!!”
王丹被这一声喊吓了一跳。踩着恨天高的脚猛地一滑,差点踩到地上一块滑溜溜的丝绸布料。
“啊!”
她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
按照她平时雷厉风行的身手,这种小场面她完全可以单手撑地优雅起身,顺便嘲笑一下地板太滑。
但此刻她却像个被抓现行的小偷,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板,甚至因为太紧张,双腿一软就要真的跪下去。
我离她最近。
虽然上次她那一跪确实让我震撼,也让我出了气,但我真的不想养成让她见面就磕头的坏习惯。毕竟现在是大清亡了一百多年的2026年了。
老实说,我虽然知道这几个月她故意在避我们,但我真的没想到她这么想不开
我上前一步,伸出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小心点啊,王总。”
王丹的身体在我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剧烈地抖了一下。隔着厚厚的羊绒大衣,我都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
她猛地抬起头,视线终于避无可避地撞上了我的眼睛。
那一刻,我在她眼里看到了很多东西。
有上次那一跪之后留下的深深愧疚,有作为“教唆犯”面对“受害者家属”的本能心虚
还有理所当然的……看见我这身打扮后的错愕。
“林……林锋。”
她结结巴巴地叫了我的名字,那个平时爽朗豪迈的王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没带作业被教导主任抓住的小学生。
“你也……你也在啊。”她干笑了一声,试图把那个价值连城的包往身后藏,仿佛那是赃物,“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要不我……我在楼下车里等?”
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我心里的那点恶趣味突然冒了出来。
说实话,我对她的恨意早在上次她满脸是血地忏悔时就消散得差不多了。现在的她,在我眼里更像是一个虽然手脚不干净、但确实对我老婆很好的“损友”。
而且,看着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富婆对我唯唯诺诺,这种感觉……还算不坏。
“来都来了,跑什么?”
我没有松手,反而略有点强硬的把她扶正。
我猜以前她带着惠蓉去夜店也就是这样的
“而且,王总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怎么,是觉得我这身‘穷学生’的打扮,配不上跟身家千万的女总裁坐一桌了?”
我故意扯了扯身上那件带着线头的校服领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王丹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那个爱马仕包差点飞出去砸在可儿头上,“我……我是觉得这衣服……这衣服挺适合你的!真的!显年轻!特别……特别有朝气!”
“噗嗤。”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惠蓉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这个动作像是在宣示主权,也像是在给王丹吃定心丸。
“行了老公,你就别吓唬她了。你看把咱们王总吓得,粉底都要掉下来啦。”
惠蓉转头看向王丹,眼神里带着一种既亲昵又无奈的责备
就像看着一个笨手笨脚的亲戚。
“还有你,丹丹。把这身几万块的‘盔甲’脱了吧。你抱着个包缩在那儿,像个来收保护费又怕被打的黑社会大姐头。”
王丹看了看笑得一脸温柔的我,又看了看明显在帮她解围的惠蓉,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哎哟我去……吓死我了。”
她拍了拍胸口,把那个爱马仕随手往那堆碎布里一扔,一边脱大衣一边翻了个白眼——那个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王丹终于回来了一点点。
“我说林锋……不,林哥,你以后能不能别用那种……那种眼神看我?我这小心肝刚才是真的差点停跳。”
她脱掉大衣,露出里面的西装,富婆身材确实保持得好,全是紧致的线条,不像我们这些劳碌命。
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王丹这才有空仔细打量我这身行头。
“不过说真的……”
王丹摸着下巴,目光在我的窄领带和紧绷的裤裆之间来回扫视。
“林锋,你穿这身……还真是有点东西。”
“哦?王总有何高见?”我好整以暇地靠在裁剪台上。
“年轻那会儿……也就是和惠蓉一起那阵子。”王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没有变脸,胆子才大了起来,“我们也找过大学生玩。但说实话,现在的大学生太‘软’了,眼神里全是清澈的愚蠢。”
她指了指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赞叹:
“但你不一样。你这身皮囊是少年的,但眼神……”
她啧啧了两声,摇了摇头。
“眼神太‘脏’了。像那种……表面上是全校第一的优等生,背地里却在体育器材室里把校花按在跳箱上狠狠欺负的斯文败类。那种反差感……啧,绝了。”
“宾果!”
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的可儿突然跳了起来,指着王丹大喊: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丹姐你太懂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斯文败类’的感觉!但是我想不出来衣服要怎么改!”
王丹一听涉及到了她的“专业领域”,那种自信的气场瞬间就回来了。
“这还不简单?”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虽然还穿着高跟鞋,但在我面前依然显得有些娇小。看得出来,她还是尽量保持着一种安全的社交距离,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动手动脚,而是隔空指了指我的裤子。
“问题出在裤子上。”
“现在的男版校服裤子都太宽松了,为了方便运动。但你要的是‘张力’。把裤脚收紧,改成九分裤,露出脚踝骨。然后……”
她的目光大胆地落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虽然只有一秒,但那种“阅雕无数”的犀利感还是...非常明显。
“大腿部分要收窄。要让他在走路或者坐下的时候,大腿肌肉的线条能把布料撑起来。尤其是林锋的……那个部位。”
她咳嗽了一声,脸稍微红了一下,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
“要若隐若现。不能太明显;也不能完全看不见。要让观众觉得,那里沉甸甸的,藏着一个随时会苏醒的玩意儿。这才是‘青春期’最躁动的核心,懂吗?”
可儿听得两眼放光,疯狂点头记笔记:“沉甸甸的…………若隐若现……记住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女人。
几分钟前,她还像只受惊的鹌鹑。现在,一聊起怎么把男人打扮得更色情,她立刻就变回了那个叱咤风云的“丹姐”。
惠蓉站在我身边,悄悄捏了捏我的手心。
“看吧,”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我就说她还是那个老样子。只要给她一点‘颜色’,她就能开染坊。”
我笑了笑,看着正指挥可儿拿别针的王丹,心里最后一丝芥蒂也消散了。
这样挺好。
一个能给这个家带来点“专业技术支持”的损友,总比一个只会下跪的罪人要有趣得多。
既然惠蓉已经说过并没有怪责她,我也不是真的那么小肚鸡肠的男人。
“行了,王老师。”我打断了她的教学,“衣服的事儿待会儿再说。你今天特意跑过来,不仅仅是为了来指导我的裤裆怎么改吧?”
王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原本指向我裤裆的那股子“指点江山”的劲儿,突然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僵住了。
“怎么了?”我察觉到了不对劲。
刚才那种充满荷尔蒙和荤段子的热烈空气,像是被一台看不见的机器瞬间抽干。房间里只剩下老式空调单调乏味的嗡嗡声。
王丹没有回答。
她缓缓收回手,刚才精明强干的“王总”正在从她身上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
像是背着一座山走了十年的疲倦。
惠蓉最先反应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轻轻放在王丹面前那张堆满碎布的桌子上。
“丹丹。”惠蓉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是有事找我...们?不是生意上的事吧?”
王丹的手抖了一下
一颗散落在桌子上的纽扣,发出轻微的“哒”的一声。
她低下头,没有去碰那杯水,而是把手伸进了那个昂贵的爱马仕里。
她在里面摸索了很久
当那个东西摆在一团混乱的裁剪台上时,我和可儿都愣住了。
一个圆形的蓝色铁皮饼干盒。
就是那种十几年前过年时家家户户都会吃的丹麦黄油曲奇盒。只不过这个盒子已经太旧了,边缘全是暗红色的铁锈,盖子上的皇家卫兵图案已经磨损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甚至还有几处明显的凹痕。
它就像一块来自旧时代的化石,突兀地躺在一堆昂贵的丝绸和设计图稿中间,与王丹那一身几万块的奢侈品实在格格不入。
“……这十年。”
王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盒盖上那块掉漆的地方。
“我搬了三次家。从地下室搬到公寓,再搬到现在的别墅。我换了三个情人,其中两个都买了戒指,差点就去领证了,最后还是因为我……因为我受不了那种‘正常日子’,阴差阳错地分了。”
“这些,蓉蓉你都知道。”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但嘴角只扯动了一半。
“我丢了很多东西。前男友送的手表、之前的日记本、甚至连公司的第一张营业执照我都不知道扔哪去了。就这个破盒子……我一直带着。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像个收破烂的,走哪带哪。”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了惠蓉一眼。
“……以前,我不敢给你。甚至不敢打开它。我怕你看到这些,会想起那些……烂事儿,想起我是怎么把你带进那个坑里的。我怕你恨我,更怕你看到这些就会....”
她摇了摇头,用力吞咽了一下。
“但是……上个月看你发朋友圈。看到你和林锋回老家的照片。听到你电话你跟我说……‘都过去了’。”
她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激和敬畏:
“我就想,如果你真的放下了,如果林锋和你真的觉得都...过去了……那这些,这些‘最好的时候’,我不该再像个小偷一样藏着了。该物归原主了。”
那只做着精致美甲的手扣住了盒盖的边缘。
因为生锈,盖子很紧。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一道生锈的大门被强行推开。
盖子打开了。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甚至做好了看到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的心理准备——毕竟,她们刚才还在谈论那些疯狂的往事。
但盒子里没有裸体,没有派对,没有混乱的纠缠。
只有一叠边缘已经泛黄的、有点卷边的照片。
最上面一张,是两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孩。
背景是学校那个尘土飞扬的操场。惠蓉扎着马尾,手里拿着一根那种老式的五毛钱冰棍,正张大嘴巴去咬。王丹留着比现在短得多的短发,像个假小子,一只手搂着惠蓉的脖子,笑得没心没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那时候的她们,没有化妆,没有穿名牌,也没有那种深不见底的欲望。
那时候的阳光打在她们脸上。
王丹颤抖着拿起另一张。那是一张抓拍。
夕阳下的教室窗边,惠蓉正低头看着一本书。金色的光线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她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水。
那是还没有被“公共厕所”污染过的惠蓉,是那个原本应该考上好大学、过上安稳人生的惠蓉。
“……那时候……那时候多好啊。”
王丹指着照片上的惠蓉,指甲划出了细微的声响。
“蓉蓉……我……我真不是人。”
她不敢看惠蓉,像是被那张照片上的清澈目光烫伤了。
“……林锋,你说得对,我这阵子……一直不敢见你。。”
她双手抓着那个生锈的盒子,语无伦次地解释
“蓉蓉说你已经不生气了,但是我知道的,怎么可能。林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你道歉……我把你最好的老婆给毁了……我……但是我看到你把她带回老家,看到她在照片里笑……”
她指着自己的胸口,用力捶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把她照顾得真好。真的。林锋,看见她现在这样……我这心里……这儿……这口气才敢喘出来。”
“……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可儿吸鼻子的声音。
惠蓉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她低着头,看着那个生锈的盒子,看着那个盒子里的“自己”。
她的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
一颗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照片上,晕开了一点点水渍。
她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我原谅你了”。
有些伤痕就像这个生锈的铁盒,锈迹已经吃进了铁皮里,无法被一句轻飘飘的语言抹平。
她绕过桌子,走到浑身发抖的王丹面前。
王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像是等待着一记耳光,或者一句恶毒的咒骂。
但惠蓉只是伸出手抱住了她。
抱住了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抱住了这个曾经把她推下悬崖、却又在悬崖下边守了她十年的“坏朋友”。
惠蓉把下巴轻轻搁在王丹僵硬的肩膀上,然后闭上眼睛,用一种我很久没听过的家乡口音说:
“……傻妮子。都过气哒,回来就好。”
“唔——!”
王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大概还想保留最后一丝作为“成功人士”的体面,于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把口红都咬花了
她把脸埋在惠蓉的颈窝里,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相拥而泣的女人。
我没多说话。
这是属于她们的告别。告别那个荒唐的青春,告别那段互相伤害又互相依存的岁月。
过了良久,王丹才慢慢松开手。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点狼狈。
“……那什么。”
她匆匆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大大的黑色镜片遮住了红肿的眼睛。
“我还有个客户要见。约了三点。走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语速很快,像是急着逃离这个让她“失态”的现场。
惠蓉想送她,被她摆手拒绝了。
王丹抓起那个爱马仕包,像抓着一块盾牌,快步走向门口。
就在她的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时。
“丹丹”
我突然叫住了她
她没有回头。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下次有空还是赏脸吃个饭吧,我来下厨。”
“……林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谢谢。”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我走到窗边,透过工作室有些灰尘的玻璃窗往外看。
楼下的街道上,梧桐叶落了一地。
王丹正快步走向她那辆停在路边的保时捷。她走得很急,高跟鞋踩在落叶上,有些踉跄,像是在逃跑。
但在拉开车门之前,她停了下来。
她站在路边,摘下墨镜,仰起头,对着深秋湛蓝高远的天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白色的雾气在冷风中迅速消散。
就像某些终于结束的回忆一样。
很可惜,她并没有朝窗边看一眼,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现在是什么表情。
窗外的引擎声轰鸣远去。
工作室里恢复了安静
惠蓉也走到了窗边,看着汽车消失的方向苦笑一声。
她又变回了那个会因为菜价涨了而碎碎念半天的小女人。
“老公,别怪她走得急。”惠蓉走过来,把那个生锈的饼干盒小心翼翼地盖上,“她这个人啊,和慧兰一个鸟德行,生意场上那是铁娘子,杀伐果断的。可一遇到感情……尤其是自己觉得对不住人,她就想当逃兵。你也认识她十年了,知道她那副德行,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怪她干嘛?”
我耸了耸肩,伸手揽过旁边的可儿——这丫头正瞪着大眼睛,一脸“我想说话但我不敢”的憋屈样。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想躲的时候。我要是脸皮薄一点,上回被她那么一跪,估计我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笑着捏了捏可儿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我也不是什么圣人,害羞的时候,也喜欢飙垃圾话来掩饰尴尬。只要她心里那块石头放下了就行,说实话,事到如今,咱们家谁不是一团乱麻,我还真能怪她不成?”
听到这话,可儿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自己那个快要撑爆针织衫的胸口,“刚才那气氛,比我以前考数学还要恐怖。我都怕丹姐突然掏出一把枪来给自己一下。”
“你啊,少看点警匪片。”
惠蓉笑着走过来,伸出手,带着一种宠溺的无奈,揉乱了可儿的头发。然后她打开桌上那个粉色的保温桶。
一股清甜软糯的热气升腾起来,瞬间冲淡了房间里残留的沉重味道。
“啧,丹丹这个没口福的,一口都没喝。”惠蓉摇了摇头,拿出几个一次性纸杯,“来,咱们喝。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炖了三个小时的,补补脑子。”
我们三个坐在那堆乱七八糟的布料中间,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纸杯,像是一次奇怪的茶话会。
“说起来,”我吹着杯子里的热气,“这银耳羹要是让我也带去公司就好了。最近跟财务部那个‘赵算盘’斗法,火气大得很。”
“赵总?”惠蓉抿了一口汤,嘴角沾着一点晶莹的汤汁,“就是那个买一把签字笔都要让你填三张单子,还要对比三家网店价格的奇葩?”
“对,就是他。”我翻了个白眼,“老不死自己办公室买几千块的人体工学椅,说是为了‘提高审批效率’。结果我们要申请几台新的测试服务器,他就卡着不批,说是什么‘预算超支风险’。我也真是服了,技术部门的预算他也要指手画脚。”
“是不是因为市里那个项目?”
惠蓉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她低着头喝汤,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我愣了一下,差点被银耳呛到。
“你怎么知道?”我诧异地看着她,“‘智慧城市’那个竞标?这事儿属于内部机密吧,我回家应该没提过啊。”
惠蓉抬起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你忘了?前阵子慧兰那个女魔头停职的时候,不是天天赖在咱们家蹭吃蹭喝吗?”她指了指旁边的可儿,“你白天上班去了,家里就剩我们三个。慧兰虽然停职了,但消息灵通着呢。”
“对对对!”可儿立刻举手抢答,嘴边还挂着一颗红枸杞,“兰姐说了,市里对这次竞标特别看重。她说你们公司的技术架构是最稳的,中标希望很大。但是……好像有什么人到处在搞小动作,所以市里盯你们盯得特别紧。”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没想到在这个全是肉体关系的家里,居然还能听到这么高质量的商业情报。
“怪不得……”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赵老头最近跟防贼一样防着所有大额支出,估计是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财务漏洞被抓把柄。行吧,看来我也得稍微配合他一下,毕竟我也不是想贪污公款,只要项目能成,忍忍他那张臭脸也无妨。”
“这就对啦。”惠蓉笑着给我添了一勺汤,“只要你不贪不偷,身正不怕影子斜。让那个赵算盘自己失眠去吧。”
阳光斜斜地照在桌子上,照在那个生锈的铁皮盒子上。
我放下纸杯,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张老照片上。
照片里的惠蓉,穿着肥大的蓝白校服,马尾辫在脑后高高束起,正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
“真好啊……”
我不自觉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照片上那个女孩的脸颊,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真想看看你那时候的样子。活生生的那种。”
惠蓉正在收拾保温桶的手停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
背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想看?”
她的声音压低了,缓缓走近我,直到她的影子完全将我笼罩。
“林先生,你这是在……点菜吗?”
我的妻子微微弯下腰,那双画着淡妆的眼睛里流转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汤渍,露出了一丝极其不符合“校服”人设的媚态。
“既然你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不过……”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正捧着杯子发呆的可儿。
“可儿,咱们这儿,应该有现成的‘道具’吧?”
“什么道......”
可儿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的雷达。
“有!当然有!全是样品!各个尺码都有!”
“走。”
惠蓉一把拉起可儿,像是女王拖着她的小宠物。
“给你半小时。把你那些‘歌舞伎町’的改衣技巧都拿出来。今天,咱们给林先生上一堂……复古课。”
在那半小时里,我被勒令坐在椅子上不许动,只能听着更衣室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布料的摩擦声,拉链拉上的声音,还有可儿偶尔发出的“哎呀太紧了”、“姐姐你帮我扣一下”的娇嗔,以及惠蓉低声的训斥和笑骂。
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等待,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终于,帘子拉开了。
当她们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工作室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这哪里是复古课。这分明是针对我个人XP系统的精准打击。
两个女人,穿着一模一样的魔改蓝白运动校服。
惠蓉扎着久违的马尾。这种发型在三十岁的女人头上通常是灾难,但在她身上……太他妈绝了。
她没有刻意装嫩。她脸上的神情依然是那个成熟、从容的少妇,但身体却被强行塞进了这套代表着“未成年”的制服里。上衣被改短了一截,露出一线雪白的腰肢;裙子保留了百褶裙的款式,但收腰做得极紧,将她那丰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特别的“禁忌感”。像是一个支教的女老师为了迎合坏学生的幻想,被迫穿上了学生的衣服。
那种成熟韵味被强行压制在清纯制服下的反差,比直接全裸还要色情一万倍。
而旁边的可儿则是另一个极端。
她终于找对了感觉。
她的校服扣子故意扣错了两颗,领口歪斜,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和深深的乳沟。裙子短到了极限,甚至不需要弯腰就能隐约看到里面。她嘴里咬着一根不知道哪来的棒棒糖,眼神迷离又挑衅。
她是那种学校里最让人头疼也最让人想入非非的“坏学生”。那种会在放学后的器材室里,主动把男生推倒的辣妹子。
她们站在一起。
一个是被迫堕落的圣女,一个是主动引诱的妖精。
一对完美的姐妹花。
“看来……林先生很满意?”
惠蓉看着我发直的眼睛,满意地笑了。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深蓝色的丝带。
“但是,光看怎么行呢?”
她绕到我身后,那条丝带带着凉意,覆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既然是回忆青春,那就玩个经典游戏吧。”
视野陷入黑暗。
世界瞬间缩小成了声音和气味。
我听到她们的脚步声。惠蓉的高跟鞋已经脱了,可儿则是赤着脚,脚掌拍打地面的啪嗒声轻快而急促。
“规则很简单。”惠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忽左忽右,“猜猜我是谁。猜错了,有惩罚。猜对了……有奖励。”
“准备好了吗?学·长·哟?”。
没有任何预警,一个身体贴了上来。
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种体温。
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
这个身体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鼻尖轻轻蹭着我的皮肤,像一只小动物在确认领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我闻到了。
一股隐隐约约的草药味。
是惠蓉。
常年与那些特殊的香料打交道,她的身上有一种极淡的,令人安心又迷醉的药香。
一般人也许闻不出来,但我这个丈夫当然了如指掌。
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味道,不像少女那样甜腻,而是像陈年的酒。
她在模仿小女生的动作,用鼻尖蹭我的脖子,甚至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力道控制得很好,不疼,又带着电流。
“惠蓉。”我笃定地开口。
动作停住了。
“哼。”一声轻笑,带着被拆穿的娇嗔,“怎么露馅的...哦,鼻子还挺灵。”
另一具身体挤了进来。
不同于刚才的温润,这次的攻势带着明显的急切。
一只手直接钻进了我的衬衫下摆。
那只手很小,很软,但指甲稍微有点尖——可儿喜欢做的美甲,指尖冰凉,但掌心滚烫。
她在我的腹肌上胡乱地摸索着,不像是在爱抚,倒像是在急切地寻找什么开关。
迫不及待的节奏暴露了主人的心理。
紧接着,我感觉到了布料的摩擦。
一个圆润的软绵绵的东西压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是胸部。
而且是那种没有穿钢圈内衣的巨大胸部。
“可儿。”我笑着抓住了那只在我胸口作乱的手,“你的指甲该剪了。”
“哎呀!讨厌!”可儿气急败坏地抽回手,“姐夫作弊!肯定是因为我刚才吃了棒棒糖有味道!”
“别急嘛。”惠蓉的声音再次响起,“刚才只是热身。现在……可是考试时间。”
话音刚落,左右两边同时被占据了。
左边的身体丰满、柔软,带着一种水一样的包容感,她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
右边的身体紧致、火热,像是一团燃烧的炭火,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我的胳膊上,差点就骑了上来。
我在黑暗中,被两具穿着校服的肉体彻底包围。
裙摆摩擦的声音在耳边被无限放大。
“猜猜看……”
两张嘴同时贴近我的耳朵。
左边是温热的气流:“这次……是谁的手?”
右边是湿润的舌尖:“这次……是谁的腿?”
黑暗中,我只感觉到一只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扣,另一只手则钻进了我的裤子后面,捏住了我的臀肉。
太刺激了。
这种不知道下一秒会被谁触碰、不知道下一秒会被碰到哪里的未知感,让我的欲望像气球一样瞬间膨胀到了极限。
“我猜……”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猜……我要把你们两个‘坏学生’……都留堂处分。”
“那~猜猜现在是谁?”
一声轻笑,紧接着两张嘴同时落在了我的身上。 一张含住了我的耳垂,舌尖灵活地钻进耳道,湿漉漉地搅拌着,引发一阵阵的酥麻——另一张则毫无章法地啃咬着我的锁骨,牙齿磕碰着皮肤,带着不知轻重的急切。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试图挺动腰身去寻找摩擦点。
“别动哦,坏学长。”惠蓉的声音柔顺如水,“惩罚还没结束呢。”
一只冰凉的小手钻进我的裤腰,在那根发疼的肉棒上胡乱套弄了两下,然后那个身体顺势滑了下去。紧接着湿热的口腔包裹了上来。 只有一个人会有这种吞掉一切的吸吮,哪怕隔着黑暗,我都能想象出她那双因为用力而翻白的眼睛。
与此同时,另一具丰满的身体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沉甸甸的重量,成熟女性肉感十足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百褶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腿心的湿热,像是一块流着蜜汁的年糕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
“呼……哈……”
惠蓉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银耳汤的甜味,带着妻子的麝香。
不行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盲人摸象”的隔靴搔痒了。
“去他妈的规则。”
手臂肌肉暴起,我一把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丝带。
光线刺入眼球。
我根本顾不上适应光线,因为眼前的画面比阳光还要更有冲击力。
惠蓉正骑在我的腰上。 她那件“改良版”的校服衬衫,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胸口那两颗本就岌岌可危的扣子已经彻底崩飞,不知道到哪个角落去了。
在那层代表清纯学生的蓝白布料下面,炸开的是一片雪白的肉光,以及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黑色勒进她丰满的乳肉里,挤出两道深邃的沟壑
这就是惠蓉的构思。 表面上是穿着校服的班长,剥开皮,里面是穿着决胜内衣的“人妻”。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脸上带着羞耻,带着亢奋,以及“终于把你拉下水了”的快意。
“……老公……你看……”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胸口,不但没有遮挡,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晃出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而我的视线往下移。 更加要命的画面在下面。
可儿正蹲在我的两腿之间。 她那条短得离谱的百褶裙已经被她自己掀到了腰际。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她是真空的。
可儿长着一张标准的“初恋脸”,大眼睛,小翘鼻,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但就在这张天使般的面孔下方,在她那光洁如玉的大腿中间,展露出的却是一个与“清纯”二字截然相反的模样。
一朵被无数次冲撞、被各种粗暴玩具开发过的“恶之花”。 那里的色素沉淀明显比周围白皙的皮肤要深得多。阴唇因为过度的使用而显得肥厚、外翻,像是一张永远无法闭合的贪婪小嘴
晶莹剔透的淫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一个披着校服外皮的魅魔。
这种“天使脸蛋”与“淫荡性器”的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让我疯狂。
“……林锋哥……你看……” 可儿注意到我在看她那里,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伸出手指,当着我的面,缓缓地扒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花唇,露出了里面已经红肿充血的粉色肉洞。洞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索吻。
这时候,骑在上面的惠蓉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樱色的嘴唇贴近了我的鼻尖。
她的眼神迷离,却努力装出一种无辜的惊慌神色。
“……呐,学长……” 她用一种刻意夹着的甜腻腻的少女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在广播室里做这种事……要是被教导主任发现了……我们三个……会不会被开除啊?”
“被开除?”我哑着嗓子,一把掐住了她那肉感十足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肉里,“……那我们可以在被开除之前,把该做的事都做完!”
“嘻嘻……学长好坏……” 惠蓉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腰身却配合着我的手,开始像水蛇一样扭动。
“……还有我呢……学长偏心……” 下面的可儿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她突然像蛇一样蜿蜒而上,直接把她那毫无遮挡的下体,送到了我的嘴边。
“……学长,你闻闻,闻闻嘛……” 可儿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她双手拖着我的脸,强迫我直视她那个正在流水的私处。 “……是不是……有一股……坏学生的味道?” 她故意挺起腰,把那片颜色深暗、饱经风霜的穴口用力地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以前……那些体育老师……还有教导主任……” 她一边用那个部位摩擦着我的嘴唇和鼻梁,一边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诉说着: “……他们最喜欢这样了……他们说……这就是……这就是成绩单的味道…哈哈哈哈…唔……”
我伸出舌头,狠狠地在那片肥厚的花唇上舔了一口。
咸的、腥的、甜的,堕落的味道。
“啊!!” 可儿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被……被学长吃掉了……呜呜呜……好舒服……”
就在我埋头在可儿胯下疯狂吞吐的时候,上面的惠蓉也忍不住了。“……不公平……我也要……” 她不再等待,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抬起臀部,对准我那根已经快要爆炸的阴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扑哧——” 清晰的水声,肉体被贯穿的声音。
“啊啊啊——!!!” 惠蓉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太紧了。 哪怕她阅人无数,但我这根长期锻炼加持下的“神兵利器”,依然瞬间将她填得满满当当,撑开了身体里每一处褶皱。
“……进……进来了…老公…好深……顶到了……直接顶到花心了……啊……” 她瘫软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白肉随着呼吸剧烈颤动,几乎要甩到我的脸上。
我一边应付着下面可儿疯狂扭动的腰肢,一边还要承受惠蓉如同打桩机一般的猛攻。
惠蓉今天的状态简直好得离谱。也许是那件校服真的有什么魔力,也许是刚才王丹带来的冲击需要宣泄。她就像是一台加满了燃油的发动机,从坐下去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一秒钟的停歇。
“……哈……哈……学长……你好硬……是不是憋坏了……”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还要用言语来撩拨我。她的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每一次落下,都会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啪”。
撞击感是实打实的,她是真的在把我的身体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当成一个承载她所有欲望的容器。
“……舒服吗?学长?……是不是比……比做卷子舒服多了?……嗯?……”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我自以为自己这几个月算得上身经百战了,但面对这种“上下夹攻”——下面是坐地吸土的榨汁机,嘴边是浓烈骚味的黑森林——我也开始感到了吃力了。
惠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那一点点“疲态”。 她突然停了下来,用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紧紧夹住我的龟头,不让它完全进入,也不让它出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像是一个正在做爱的女人,倒像是一个正在考场上监考的老师。
“……学长。”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你怎么……停下来了?” 她故意扭了扭腰,让阴道里的媚肉狠狠地绞了我一下。 “……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呵呵
不行?
你可以说我穷,可以说我丑,但你绝对不能在床上问一个男人“是不是不行”。
尤其是被自己的老婆,穿着校服,用这种看似天真实则轻蔑的语气问出来。
“……操,你这骚婊子”
“……可儿,让开!” 我粗暴地推开了还赖在我嘴边的可儿,一把扣住惠蓉的腰,猛地站了起来。
“啊!!”惠蓉惊呼一声,但随即变成了兴奋的尖叫。 我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直接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了起来,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说谁不行?嗯?!” 我抱着她,几步走到旁边宽大的裁剪台前。 “哗啦——” 我大手一挥,将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布料、剪刀全部扫到了地上。
一阵叮铃咣啷的乱响,但谁在乎呢?
“……趴下!” 我像个暴君一样把惠蓉狠狠地按在桌子上。 那种冰冷的桌面接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激得她浑身一颤
“……好……好凉……”
“凉就对了!” 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从后面一把掀起她那条不成样子的百褶裙,直接推到了她的后背上。
那个饱满圆润、白得晃眼的屁股,就这样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个紫红色的洞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抽搐。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继续说啊!”我咆哮着双手掐住她的大腿根,腰部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温吞的研磨。
这是冲刺。 是征服。 是男人为了证明自己雄性尊严的殊死搏斗!
“啊!!啊啊啊——!!老公,别!别这样!太快了!!太深了!!……我,我不行了!!……要被捅穿了!!……” 惠蓉的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双手死死抓着桌角。她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
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她只能随着我的撞击频率,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前后摆动。那两颗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在桌面上,变换着各种形状。
“……错了……老公我错了……呜呜呜……饶了我吧…别这么玩…真的要坏的……”
破碎的求饶声不仅没让我心软,反而更加激发了我的施虐欲。
“现在求饶?晚了!” 我咬着牙,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滴在她的后腰上。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身体里。
快了,我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积蓄。
惠蓉也是,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带着凉意的手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的大腿。
是可儿,刚才被我推开的小魅魔并没有退场。
她跪在我的身后,像一条忠诚而又淫乱的母狗。
“……我也要……我也要玩嘛……” 她眼神迷离地喃喃自语。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出窍的动作。
她埋下头,那条湿热的舌头,竟然直接钻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然后毫不犹豫地舔上了我的菊花。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地方被侵犯的感觉太怪异了,也太……刺激了。
只有下贱的婊子才会做的事,但此刻为我做这件事的,是一个穿着校服长着天使脸庞的女孩。
“……唔……学长的屁屁……好香……” 可儿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用力地钻探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她甚至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点。
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简直是核爆级别的。
前面是惠蓉紧致火热的包裹和绞杀,后面是可儿湿滑灵巧的舌头和指尖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
“……操!!你们这两个骚婊子!!” 我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 惠蓉尖叫着,阴道猛烈收缩,像一只铁钳死死夹住了我。
而被这股力量一挤,再加上后面可儿那致命的一舔。我也崩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狂暴地射进了惠蓉的身体深处。
“……射了……全射进去了……唔唔唔……” 惠蓉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是瘫痪了一样慢慢滑倒。
而我也脱力地趴在了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儿依然跪在后面,贪婪地舔舐着我大腿根部流下来的汗水和精液。
工作室里。 只剩下三个沉重的呼吸声。
刚刚射精后的那种独特的、带着一点点虚无的疲惫感正顺着我的脊椎骨慢慢爬上来。
惠蓉趴在桌子上,还在余韵中抽搐,那两瓣被我撞击得通红的屁股像果冻一样微微颤抖。
我正想把身体抽离出来,找张椅子瘫一会儿。
“滋溜——”
一声响亮而贪婪的吞咽声在我的胯下响起。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根刚刚软下来一点、还挂着我和惠蓉体液的肉棒,被一张滚烫的小嘴一口含住了。
“嘶——!”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男人都知道,刚射完的那几秒,龟头是极其敏感的,甚至是带着痛感的。被这么突然一裹,我差点从桌边跳起来。
但可儿显然是故意的。 她不但没松口,反而用更加用力的吸吮来回应我的躲闪。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条蛇,专门攻击最敏感的马眼,同时喉咙深处发出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在这种近乎强奸般的刺激下,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疲惫。 那根原本想休息的“神兵”,再次充血、膨胀、变硬,直到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唔唔……” 可儿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变大了,满意地松开口。 一根银丝顺着她的嘴角拉长,滴落在校服领口上。
她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清纯”?全是深不见底的饥渴。
“……姐夫。” 她一边用脸颊蹭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边抱怨道: “……你可不能偏心哦。姐姐爽到了……都翻白眼了……可我还没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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