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前言:继续文字结合视觉的形式。文中所有图片视频均为AI制作的虚拟人物,和故事内容均为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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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呓语:穿了一天高跟鞋的脚会有味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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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幻想·出逃的玉女掌门人】(2)梦的开始(下)
第二章:腊月二十七,女神就睡在我旁边
那是一段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路途。
我拉着她,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我那间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说是一房一厅,其实不过是房东把一个大房间用木板隔开而已。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过头了。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阵方便面调料味和狭小空间的陈旧霉味就冲进鼻腔,但是同时我第一次嗅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混合着烈酒辛辣的底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紧紧裹挟。
她似乎彻底醉了,酒劲上来,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背上。
为了防止她滑下去,我的双手不得不紧紧托着她的——应该说是大腿根部。
这该死的短裙,这是一条极具攻击性的黑色连衣短裙,布料紧紧包裹着她臀部的曲线。因为背负的姿势和重力的作用,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堆叠,在那昏暗的房间里,她的双腿是那么的白腻。
那里的肌肤细腻、滑腻,手感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却又比鸡蛋滚烫。甚至在指尖陷入软肉的瞬间,我能感受到皮肤下若隐若现的血管在跳动。
“唔……”
她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这简直是酷刑。
作为一个常年与代码为伴、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的资深单身狗,这种级别的肢体接触无异于一场核爆。我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像拉破的风箱,而身体深处那个不知羞耻的野兽,此刻正发了疯似的撞击着牢笼,裤裆里那头困兽胀的生痛。
“罪过,罪过……”
我像个念经的和尚,一边自我催眠,慌乱的把她背进卧室,一块木板隔出来的只放的下一张单人床的小空间。
我小心翼翼地弯腰,试图把她放在那张铺着宜家打折床单的单人床上。脱离我背部的一瞬间,她似乎有些不满,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重心失衡,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她带着向前倒去,险些直接压在她身上。
我慌乱地用手撑住床沿,才勉强维持住一个极其暧昧的悬空姿势。
我们脸对着脸,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也就是在这一刻,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脸。
虽然刚才在巷子里我也看过她,但那时候光线昏暗,加上惊慌失措,根本没看真切。此刻,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我看清了她的真容。
那是平时只在电脑屏幕和精修海报上见过的脸。
即使是素颜,头发像海藻一样凌乱地散在我的枕头上,但那清纯的脸庞。那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即便闭着眼也依然妩媚的眼型。
我的大脑瞬间像过载的CPU,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死机。
是她?
那个号称“国民初恋”、“玉女掌门人”,此时此刻本应该在某个豪华酒店的酒会上,或者是和那个家世显赫的万人迷公子哥在卿卿我我?
“一定是长得像……一定是高仿……”
我咽了口唾沫,试图用这种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毕竟,如果你在大街上捡到一只流浪猫,回家发现它是狮子王辛巴,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觉得自己疯了。
但我是个再理性不过的理科男。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手指悬停在“110”的拨号键上。理智告诉我,这时候最正确的做法是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但我犹豫了,我想起了刚才手机里看到的八卦新闻,想起了那些关于她的恶毒标题。
现在的她,衣衫不整,烂醉如泥,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廉价出租屋里,裙子甚至还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如果警察来了,如果警笛声引来了邻居,如果有人拍了照……
明天的头条我都替媒体想好了:《玉女堕落!深夜醉宿城中村,衣不蔽体疑遭……》
那对于一个靠“清纯”吃饭的女明星来说,不仅仅是职业生涯的结束,更是一场社会性的死刑。
我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仿佛在梦里也承受着巨大的委屈。那一刻,我仿佛不再是那个对着屏幕意淫的屌丝,而是一个掌握着她命运的守护者。
“算我倒霉。”我长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机。
屋里的暖气运作得有些嘈杂,或者说,是我耳膜里的血流声太响了。
她似乎觉得热,在昏睡中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了一声甜腻鼻音。就这一下,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那条黑色连衣短裙,彻底宣告失守。
视觉上的冲击来得比任何时候都猛烈。
那条裙子本来就是为了诱惑而设计的,布料紧紧裹着她的腰臀,像第二层皮肤。随着她那一记无意识的踢腿,黑色的裙摆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上滑去,堆叠在腰际,像是一道黑色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灯光下,那片从未见光的大腿内侧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而在那片晃眼的雪白尽头,是一抹深黑色的蕾丝边缘。那蕾丝极其精致,勾勒出神秘的三角区轮廓,半遮半掩地勒进她丰润的肉里。
“轰”的一声。
我感觉脑袋爆炸了。作为一个正常的、常年靠硬盘里的老师们度日的单身男人,这种画面的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
我的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身体深处的野兽咆哮着冲撞牢笼,裤裆那里涨得生疼,那种生理性的肿胀感让我甚至无法直起腰。
如果……我是说如果。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醉死了,毫无知觉。我就算摸一下,只是轻轻摸一下那片雪白,她也不会知道吧?甚至,如果我做得更多一点……反正明天她醒来只会以为是断片了,或者是那些流氓干的……
邪念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片黑色的蕾丝,指尖甚至感受到了那具身体散发出的热浪。
“……骗子……”
她的眉头紧紧锁着,即使在梦里也充满了戒备和痛苦,睫毛不安地颤动,嘴唇开合,吐出破碎的字眼:“……男人……都想上我……没一个……好东西……”
极低的呢喃,却像一道惊雷炸响。我的手僵在半空,距离那片蕾丝只有不到一厘米。
这句话像一盆夹杂着冰渣的冷水,兜头浇下。它不仅浇灭了我那一身邪火,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刺痛了我作为一个男人仅存的那点自尊。
我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我捧起冰冷刺骨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脸上。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脸颊冻得发麻,直到那种灼烧般的欲望被强制冷却,我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别做畜生,我可不想吃牢饭。”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我就是这样可悲,明明是一个好色之徒,又没办法像那些流氓那样坏的彻底,活该活得这么挣扎。
再回到卧室时,我已经恢复了理智。我端来一盆热水,拧了一把热毛巾,轻轻的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和灰尘。然后我把她的双脚搬上了床。她穿着高跟鞋,哪部电影好像说过,如果不脱掉高跟鞋睡觉的话,第二天脚会肿。我闭着呼吸双手颤抖着伸向她那双沾满泥水的高跟鞋。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冷的搭扣,金属的凉意让我指尖一颤。随着高跟鞋‘哒’的一声落地,她那只被高跟鞋禁锢了一整晚的脚终于得到了释放,白皙的脚背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触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细腻。
她的脚很美,弓起的脚背有着完美的弧度,脚趾因为寒冷而蜷缩着,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像是一颗颗玉石。握在手里,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的心尖都在颤抖。
我用热毛巾裹住她冰凉的脚,轻轻擦拭。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我不敢用力,怕弄疼她,更怕自己再次心猿意马。我刻意避开了脚心敏感的部位,只是用掌心的温度去温暖她。
擦完脚,看着她依然蜷缩的身体,我犯了难。
她穿着那条该死的紧身短裙睡觉肯定不舒服,而且太冷了。我翻出一件自己最新的纯棉T恤和短裤,想给她换上。但我拿着T恤的手在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停住了。
如果要换衣服,就必须把她剥光。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我摇了摇头。不行,哪怕我是为了让她舒服点,但这依然是趁人之危,这不过是个借口,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去,性质就变了,明天起来我怎么跟她解释?
我把衣服放在她枕头旁边,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或许是我这辈子最绅士、也最艰难的动作。
我伸出手,捏住那条堆叠在腰际的短裙下摆,用力地、克制地将它向下拉扯。黑色的布料重新覆盖了那一小片诱人的蕾丝。
我把裙摆拉得整整齐齐,然后扯过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粽子,只露出她巴掌大的小脸。
“睡吧,至少在我这儿,没有人欺负你。”
我低声说了一句,留一盏昏暗的台灯,然后我出去客厅的沙发躺下。客厅也很狭小,不过放了张沙发,一张书桌放着电脑,甚至还包括了厨房--一个电磁炉。
我躺在沙发上,思绪万千,这个晚上寂静的似乎能听见隔着一块木板那头她的呼吸声。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开始在脑海里强行运行代码。
枯燥的Java语法在脑子里盘旋,伴随着窗外雪下落的声音,我终于在一片混乱与疲惫中,昏昏沉沉的睡去。
我当时并不知道,就在我睡着后不久,床上那个本该烂醉如泥的女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清明一片,哪有半点醉意?有的只是一丝惊讶,和某种复杂的情绪。
她实际上在巷子里就醒了一半,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装醉看看这个刚才救过她的男人有什么反应。刚才在床上,当感觉到男人的手伸向她大腿内侧时,她几乎就要一个大耳光甩过去了。
但那只手停住了。
不仅停住了,还帮她擦了脚,帮她……把裙子拉好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得整整齐齐、盖住大腿的裙摆。在这个充满了欲望的夜晚,在这个可以为所欲为的私密空间里,这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小人物,竟然守住了底线。
“原来……”
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真实的弧度。
“……也不全是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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