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前言:从年二八写到年三十晚上我觉得写不完阿,辞旧迎新没完结的文章可以吗?继续文字结合视觉的形式。文中所有图片视频均为AI制作的虚拟人物,和故事内容均为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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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呓语:早餐吃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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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廿八(上)我没睡醒吗?
唤醒我的不是手机里那该死的“打工人”闹钟,而是一股久违的、充满了油脂爆裂和蛋白质焦香的味道。
对于一个常年靠便利店饭团和外卖过活的单身汉来说,这种带着烟火气的香味简直比最高级的香薰还要迷人,却又如此陌生,陌生到让我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或者更糟糕——我还在加班,闻到的是隔壁工位同事的早餐。
我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视线穿过昏暗狭小的客厅,落在那那个仅容一人转身的“开放式“厨房角落。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活的女神。
晨光正透过那扇积了灰的窗户斜射进来,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打出一束丁达尔效应的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而光柱的终点,是一个正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她穿着我还没穿过的那件白色纯棉T恤,此刻穿在她身上,领口大得滑向一边,露出了半个圆润白皙的香肩,以及那像天鹅一般的颈窝。
我的视线顺着那宽松的布料向下游走,因为T恤太长,衣摆恰好盖过了她的臀部,堪堪遮住我留给她的短裤。虽然我知道那下面穿着我昨晚找给她的运动短裤,但在视觉上,她仿佛什么都没穿。“我靠,这就是传说中的“下衣失踪”吗”。我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随着她拿着锅铲轻轻晃动的动作,的衣摆在空气中荡漾,两条笔直、修长、白得近乎透明的长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那不是杂志硬照上那种磨皮后的模糊,而是一种更真实的、带着刚刚苏醒的慵懒肉感。
她似乎在够上面的调料罐,微微垫起了脚尖。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瞬间拉伸了她腿部的线条。小腿肚紧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那宽大的 T 恤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提拉,瞬间勾勒出臀部饱满挺翘的轮廓。那两瓣被灰色棉布包裹着的圆润,在晨光中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在这狭小的空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我就像个中了定身咒的傻子,呆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抹晨光亲吻着她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精致,踩在我那双廉价的蓝色塑料拖鞋里,一个完美无瑕的女神穿着极平常的居家衣服,这种极度的反差感更加让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滋啦——”
平底锅里的一声脆响,终于把我的魂魄从九霄云外拉了回来。
如果是梦,这音效未免也太逼真了。如果是梦,这空气中弥漫的煎蛋香气未免太勾人馋虫了。
记忆像潮水般回笼。
昨晚的后巷,飞舞的雪花,流氓,伤心的女人。
那个国民级玉女掌门人,此刻正穿着我的T恤,在我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厨房里,给我……做早餐?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真疼。”
难道,老天爷终于开了眼,把我二十多年的运气在这一刻一次性透支了?但我并不后悔,看着那个美丽的背影,哪怕这只是昙花一现的幻觉,我也愿意沉溺至死。
“只有两个鸡蛋和几片快过期的吐司,只能做这个了。”
那个背影转了过来。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晨光在她身后跳跃。她手里端着个有点缺口的白瓷盘子,盘子里装着煎得边缘微焦的荷包蛋,还有两片夹着火腿的三文治。
我看呆了,视线甚至不知道该先落在哪里。是她那张素面朝天却依然白皙得像剥壳鸡蛋的脸?还是她手里那份充满了廉价烟火气的早餐?亦或是那件随着她转身而微微晃动、布料贴在胸前勾勒出那一抹圆润弧度的T恤?
这件T恤穿在我身上是“死宅风”,穿在她身上却变成了最顶级的“纯欲风”。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的锁骨窝深陷,像是能盛水。而那下摆……天哪,那下摆正如我所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那双笔直的大长腿每走一步,大腿肌肉微微紧绷的线条都像是在我心尖上弹琴。
“发什么呆?嫌弃啊?”
她把盘子往那张折叠小方桌上一搁,“哐”的一声脆响,把我从幻想中震醒。
“没有!绝对没有!”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桌边,像捧圣旨一样捧起那个三文治。
这太荒谬了。
如果这是梦,我希望永远别醒。
我狠狠咬了一口三文治。面包有点干,鸡蛋有点老,火腿也没煎透。这绝对算不上美味,甚至可以说是业余水平。但在这一刻,那种混杂着焦香、蛋香以及对面女人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让这顿早餐变成了我这辈子吃过最顶级的珍馐。
“好吃!”我含糊不清地竖起大拇指,“比公司楼下的全家好吃多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
这一笑,那种大明星的疏离感瞬间碎了一地。她拉开我对面的折叠椅坐下,两条长腿因为桌底空间狭窄而不得不微微蜷曲,膝盖无意中擦过我的小腿。
那种温热、细腻的触感一触即分,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赶紧埋头狂吃,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那个……”我吞下最后一口鸡蛋,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你昨晚……睡得还好吧?”
问完我就想抽自己。那张单人床硬得像板砖,被子上还有我的味道,她这种睡惯了五星级酒店的人怎么可能睡得好?
她正拿着一杯牛奶在喝,闻言放下杯子,嘴角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渍。
“床虽然小了点,被子也有点硬……”她歪着头,似乎在回味,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但是……很安静。不像在外面,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却比电视上那种职业假笑真实了一万倍:“挺舒服的,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我这个处于社会中挣扎的程序猿,居然能给全民女神提供“安全感”?虽然不太相信,但这种巨大的心理满足感简直比中了彩票还让我飘飘然。
气氛正好,我脑子一热,指着电视柜旁边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扔的八卦杂志,忍不住作死地问了一句:
“那个……你真的是那个……玉女……”
“别问。”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上一秒还是邻家女孩般的温柔,这一秒她的眼神却冷了下来,像是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她打断了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强硬:
“别问我是谁,也别提那个名字。”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那件宽大 T 恤的下摆,露出了大腿上一小块淤青——那是昨晚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在这里……”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只有我。你就当……捡了只流浪猫吧。”
流浪猫?
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那件套在她身上空荡荡的T恤,还有那双赤裸在空气中、白得耀眼却又带着伤痕的长腿。
这是一只受伤的、暂时收起利爪躲进我这个避风港的高傲小猫。而我,竟然成了那个唯一能看到她舔舐伤口的幸运儿。
“好。”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那……流浪猫小姐,还要添点牛奶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眼里的阴霾散去,重新露出了那种带着点俏皮的笑意。
“要热的。”
“糟糕,够钟上班了!“我看了一下闹钟,刚想站起来去洗漱,胸口就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剧痛让我没忍住叫出了声,整个人颓然跌回了那张狭窄的沙发里。
“怎么了?”
她瞬间闪到了我面前,脸上写满了焦急。
还没等我解释,那双白嫩的小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掀起了我的 T 恤下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在我那瘦得甚至能数清肋骨的胸膛上,一大片紫黑色的淤青触目惊心,那是昨晚那帮混蛋留下的“纪念品”。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这片伤痕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咬着嘴唇,在我的指示下,找到了那瓶我常备的跌打药酒。
“脱掉衣服躺好。”她命令道,声音虽然还在发颤,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我乖乖地脱掉上衣在沙发上瘫成一个“太”字。
然后她不由分说,分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轰——
我的脑海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别忘了,我也穿着短裤,她也穿着短裤。
甚至,她穿的那条运动短裤因为裤腿宽大,在她跨开双腿的瞬间,布料不可避免地向上卷缩。
当她坐实的那一刻,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私密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赤裸裸地贴上了我粗糙的大腿。
我灵魂出窍了。只觉得像是一块温热的软玉,又像是一团刚出笼的糯米滋,细腻、滑腻、滚烫。那种皮肤与皮肤直接摩擦产生的微小静电,顺着我的毛孔疯狂地往里钻,一直钻到我脊椎骨的最深处。
“我要用力了,忍着点。”
她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我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体。她倒了一些药酒在掌心,双手快速搓热,然后温柔地按在了我的胸口上。
“唔!”
那是真的痛,也是真的爽。
她掌心的热度混合着药酒辛辣的气味,在我的皮肤上游走。但更要命的是,为了用上力气,随着她上半身前后的推揉动作,她的下半身不可避免地在我的大腿根部前后研磨。
这是最原始的酷刑,也是最极致的诱惑。
因为她是俯身向下的姿势,那件宽大T恤的领口在我眼前晃荡。
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领口内那片起伏的雪白风光,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随着她用力的动作而微微颤动。那是一种极其私密、只有亲密爱人才能看到的视角。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喉咙干得像吞了炭。
身体里那头刚刚被理智压下去的野兽,这一次彻底挣脱了锁链。在痛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我的下半身极其不争气地、迅速地苏醒了。
那个尴尬的部位,正对着她的臀缝下方。
随着又一次用力的推揉,她的身体向下一沉。
“呃……”
我们两个同时僵住了。
她显然感觉到了。
在她柔软的臀部下方,有一个坚硬、滚烫、并且还在不断跳动的物体,正死死地顶着她。
那一秒钟,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空气粘稠得能拉出丝来,只剩下我们彼此交错的、慌乱的呼吸声。
我闭上眼,等待着她的耳光,或者尖叫着逃离。毕竟,这太猥琐了,简直是对女神的亵渎。
但预想中的推开并没有发生。
“噗嗤。”
我悄悄睁开眼缝,看到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红得滴血,但是却带着笑意,用发现小孩做错事的眼神看着我。
她并没有起身,,将被顶住的身体重心稍微往后挪了挪——这反而让那个部位贴得更紧、陷得更深了。
“坏蛋!”她她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手上的动作。
只是这一次,她手上的力道轻了很多,变得温柔而缠绵,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无声的安抚。而她跨坐的姿势,也不再僵硬,甚至隐隐带着一种顺从的依偎。
那一刻,药酒的辛辣味似乎变成了催情的费洛蒙。我知道,这不再是单纯的擦药了。
这是默许。
这是这间破旧出租屋里,两个偶遇的灵魂在最隐秘的越界。
药酒的辛辣味在空气中弥漫,却掩盖不住那股暧昧到粘稠的甜腻。
当她终于把那一滩淤血揉散,从我腿上下来的时候,几乎没碰过女人的我脸都红得像刚出锅的关公。那种*腿肌肤相贴的滑腻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像是一道看不见的电流,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末梢。
为了掩饰那该死的隆起的裤裆,我几乎是用弹射起步的速度冲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水龙头被拧到最大,我把脑袋伸到底下冲了足足两分钟。
“冷静点,那是天上的女神。你只是地上的烂泥。”
对着镜子里的那个男人进行了深刻的思想教育后,我终于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时间不早了,这只不过是个梦,再不出门,今天的三倍工资就要泡汤了。作为理工男,我做出了理性的选择。其实我也知道,这不过是逃避,从小到大的那种对幸福的不配得感深入骨髓。
“那个……我要去上班了。”
我一边穿鞋,一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人君子,“这里的治安虽然不算太好,但大白天也没人敢乱闯。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锁是自动扣上的。”
其实我心里有一万个舍不得。我知道,这一走,也许回来时屋里就空了。她会回到她的豪宅,继续做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我将继续在这个二十平米的格子里编写无休止的代码,昨晚和今早的一切,都会变成一场了无痕迹的春梦。
“那个……”
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怯生生的,手指紧紧绞着T恤的下摆,“我能不能……在你这躲两天?”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鞋带系成死结。
“你说什么?”
“如果不方便的话……”她眼神黯淡下去,作势要站起来。
“方便!太方便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即意识到自己太不矜持,连忙咳嗽两声找补,“咳咳,我是说,反正我这破地方平时也没人来,最适合……呃,藏娇。不是,藏身。”
她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眉眼弯弯,那一瞬间的明媚几乎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客厅。
巨大的喜悦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她要留下?
我立刻化身成了最唠叨的管家婆。
“冰箱里还有几包速冻水饺和一排酸奶。外卖放门口就可以,千万别露脸。”
我指了指书桌上那台也是几年前组装的台式机:“无聊了可以玩电脑。开机密码是12345。这破电脑有点问题,要是开机动静太大或者卡住了,你就往机箱左侧踢两脚,不用客气,它是个贱骨头,欠揍,我平时只是用它来看……呃……看那个文艺电影。”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补充道:
“那个……E 盘里有个叫‘学习资料’的文件夹的隐藏文件夹……你……咳咳,你千万别点开。那是病毒!对,都是病毒!”
那些可是我这二十多年单身生涯的“精神支柱”和“午夜伴侣”,要是被女神看到了里面全是各位德艺双馨的“老师”,我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她显然不傻,脸颊微微泛红,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嗯,我不看……‘文艺电影’。”
那眼神里的戏谑,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抓起背包,落荒而逃般地打开房门。
“等等。”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回头,一双柔软的小手已经伸到了我的领口。
她的指尖微凉,轻轻划过我的脖颈,帮我把压住的领子翻了出来,又细心地理了理那一圈有些杂乱的衣服。
我们离得那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今天要加油呀。”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自然得就像是一个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早点回来……我等你。”
轰——
这一次,不是欲望的炸裂,而是某种更柔软、更致命的东西击穿了我的心脏。
我等你……
对于一个在大城市漂泊多年、习惯了面对空荡荡屋子的单身狗来说,这三个字的杀伤力胜过世间一切情话。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下楼的。
走在腊月二十八的寒风中,街道依然破旧,路边的积雪依然脏污,光秃秃的树枝像鬼爪一样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但这往日里让我感到压抑厌烦的一切,今天看起来竟然都可爱得要命。
那只脏兮兮的流浪狗在对我笑,那个满脸横肉的保安大叔看起来也慈眉善目,就连刺骨的北风吹在脸上,都像是在替我欢呼。
我摸了摸脖子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温度的地方,傻笑着走进了地铁站。
我知道这不过是一场幻觉,在我晚上回家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一切都会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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