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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四十八章

海棠书屋 2026-04-09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兄弟们,刘卫东的结局,我简单处理了,我能力有限实在写不出也不想写过于复杂的剧情,反正在我眼里这些都是工具人罢了。在这请大家 一定不能带入现实中的法律与逻辑,这是小说,和现实无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兄弟们,刘卫东的结局,我简单处理了,我能力有限实在写不出也不想写过于复杂的剧情,反正在我眼里这些都是工具人罢了。在这请大家 一定不能带入现实中的法律与逻辑,这是小说,和现实无关!

  第四十八章 刘与谢

  接下来一段时间,清禾算是彻底解放了。

  每天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陆既明已经去公司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暖暖的光斑。她不用再着急忙慌地起床洗漱,赶着时间去公司打卡,也不用再面对那些让人头疼的客户和永远处理不完的琐碎文件。

  她在床上懒洋洋地打个滚,把脸埋进还残留着陆既明气息的枕头里,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悠悠地爬起来。

  白天的时间变得很慢,也很自由。她有时候会在客厅铺开瑜伽垫,跟着视频练一会儿瑜伽,拉伸一下身体;有时候就窝在沙发里,抱着奶糖,拿着PS5的手柄打游戏;或者从书架上抽一本买了很久却没时间看的书,泡杯花茶,在阳台的躺椅上消磨一个下午。偶尔约上朋友,逛逛街,吃吃饭,聊些有的没的。

  晚上陆既明下班回家,推开门,总能闻到饭菜的香味。清禾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开门声,探出头来笑着说“回来啦?洗手吃饭。”那感觉,让陆既明觉得特别踏实,特别有家的味道。

  从入职嘉德开始,清禾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过。不用再绷着一根弦,不用再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更不用再为了保全谁,去做那些违背自己意愿却又不得不做的事情。这种日子,清闲得让她有点不真实,但又打心底里觉得舒坦。

  她离职的第二天,意料之外,又有点意料之中地,接到了另一家拍卖行伸来的橄榄枝——翰德国际拍卖行西南分部。

  翰德,和嘉德并驾齐驱的行业巨头,总部都在京华,在渝城的分部设在对岸江北嘴的IFS,和嘉德隔江相望,常年来两家在西南地区的竞争都异常激烈,挖角对方人才是常有的事。

  那天吃过午饭,清禾正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怀里抱着蜷成一团的奶糖,手里拿着PS5的手柄,电视屏幕上显示着《生化危机9》阴森恐怖的场景。虽然是白天,客厅里光线充足,但游戏里那种压抑诡谲的氛围,还有转角随时可能扑出来的丧尸,还是把她吓得一惊一乍。

  她操作着主角格蕾丝,小心翼翼地在一栋废弃的房子走廊里探索。画面很暗,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束晃来晃去,背景音乐低沉而紧张。她屏住呼吸,一点点往前挪。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动!

  “啊——!”

  清禾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奶糖扔出去。奶糖不满地“喵”了一声,从她怀里挣脱,跳到旁边沙发上,舔了舔爪子,然后用一种近乎鄙视的眼神瞥了她一眼,仿佛在说:爸爸打游戏就不会这样!

  清禾拍拍胸口,刚想操控格蕾丝朝声音来源开一枪看看。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呀!”清禾又被吓得一个激灵,心脏砰砰直跳。她手忙脚乱地按下暂停键,才松了口气,拿起扔在旁边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谁啊?推销?快递?

  她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接起电话:“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干练的中年女声,语速不快不慢,带着职业化的礼貌:“你好,请问是许清禾小姐吗?”

  “嗯,我是。请问你是……?”

  “许小姐你好,我是翰德国际拍卖行西南分部的人事主管,我姓张。”

  翰德?清禾心里一动。来得还真快。她预料到自己从嘉德离职的消息传开后,竞争对手肯定会来接触,只是没想到翰德动作这么快,昨天才办完手续,今天电话就打过来了。

  不过她也没纠结消息是怎么传过去的,圈子就这么大,没什么秘密。她语气平静地问:“你好,张主管。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许小姐,”张主管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起来很诚恳,“我们听说您这边已经从嘉德离职了。像您这样的青年才俊,正是我们翰德急需的。不知道许小姐最近是否有空,方便出来聊一聊吗?”

  清禾想了想。她原本的打算是至少休息到过完年,明年开春再考虑工作的事情,甚至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留在拍卖这个行业。但既然人家主动找上门了,去聊聊也无妨,听听条件,了解一下翰德的环境,总没坏处。

  “可以啊。”清禾说,“请问在哪里见面呢?”

  “许小姐您看,方便直接来我们翰德这边一趟吗?也顺便参观一下我们这里的环境。”张主管提议。

  清禾略一沉吟。她确实没去过翰德在渝城的办公点,去看看也好。

  “好的,没问题。那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

  “好的,没问题。那许小姐,我们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清禾也没心思继续打游戏了。她起身,把游戏存档,关掉电视和游戏机。奶糖凑过来蹭她的腿,她弯腰揉了揉奶糖的脑袋,然后走进卧室准备换衣服。

  她天生底子好,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稍微收拾一下就足够亮眼。她没化太复杂的妆,只是简单打了层薄薄的底,描了描眉毛,涂了点枫叶红的口红,气色立刻就提上来了。

  她在衣帽间挑了挑,最后选了一件短款的烟灰色混纺呢子大衣。大衣是Oversize的剪裁,穿在身上有种慵懒随性的感觉,前襟几颗同色系的纽扣整齐排列,口袋处的缝线干净利落。最出彩的是领口那一圈浅灰色的狐狸毛领,蓬松柔软,毛茸茸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她脸颊更加小巧,添了几分娇俏。

  下身搭了一条黑色的短款伞裙,裙摆刚好盖过大腿,显得腿又长又直。腿上穿了深灰色的加厚连裤袜,贴合腿部线条,保暖又好看。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乐福鞋,鞋头有方形的金属扣装饰,闪着一丝低调的光泽。她斜挎了一个黑色的皮质小包,包上有些铆钉细节,带着点冷硬的质感,和毛领的柔软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比。

  整个人站在穿衣镜前,灰与黑的主色调沉静又高级,像一幅被精心晕染过的冬日素描,温柔里透着独立和干练。

  **

  来到江北嘴IFS,清禾乘电梯上楼。翰德拍卖行西南分部占据了这栋顶级写字楼的高区一整层,视野极好。

  走出电梯,映入眼帘的是翰德的前台。背景墙是深色木纹和金属线条的组合,挂着翰德标志性的艺术字Logo,低调而富有质感。前台后面坐着两位妆容精致、穿着得体套装的女孩。

  清禾走过去,报上来意:“你好,我和人事部的张主管约好了。”

  其中一位前台女孩立刻露出标准的微笑,显然早就得到了通知:“是许清禾小姐吗?张主管交代过了,请您跟我来。”

  女孩起身,引着清禾往里走。穿过一道自动玻璃门,里面是开阔的办公区域。和嘉德不同的是,这里的装修风格现代简约,大量运用了玻璃、金属和原木元素,光线通透,绿植点缀其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味,环境比嘉德那边似乎还要更胜一筹。

  这个时间点,正是下午工作时段。清禾跟着前台小姐走过开放办公区,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一些注意。

  不少正在伏案工作或低声讨论的男员工抬起头,目光落在清禾身上时,眼中都闪过掩饰不住的惊艳。有人小声和旁边的同事交头接耳。

  “那是……嘉德的许清禾吧?”

  “对,就是她!之间嘉德秋拍那幅明《春江烟柳图》就是她谈下来的!”

  “真人比照片还好看啊……这气质绝了。”

  “她怎么来我们这儿了?该不会是要跳槽过来吧?”

  “要是真的就好了……以后岂不是每天都能看到?”

  “想啥呢,人家早结婚了,老公又帅又有钱,听说家里背景硬得很。”

  清禾对这类目光早已习惯,目不斜视地跟着前台小姐,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的欣赏、好奇,或许还有一丝跃跃欲试,但她也清楚,在这个圈子里,大多数人也就止步于看看而已。

  前台小姐带着她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上面挂着“人事部 张雪主管”的牌子。前台小姐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刚才电话里那个温和的女声。

  前台小姐推开门,侧身对清禾做了个“请”的手势。

  清禾道了声谢,走了进去。

  办公室不算很大,但布置得雅致。一面是落地窗,可以俯瞰嘉陵江和对岸的渝中半岛。靠墙是书柜,里面摆满了专业书籍和文件夹。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正是张主管。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深蓝色西装套裙,内搭米白色丝质衬衫,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戴着副金丝边眼镜,脸上化着得体的淡妆。虽然眼角有了细纹,但整个人气质非常好,干练、优雅,可以想见年轻时必定是个美人。

  看到清禾进来,张主管脸上立刻浮现出热情又不失分寸的笑容,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迎了过来。

  “许小姐,欢迎欢迎!快请坐。”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会客区的米白色沙发。

  “张主管,您好。”清禾也微笑着打招呼,在沙发上坐下。

  张主管没有坐回自己的老板椅,而是走到旁边的饮水机旁,一边用纸杯接水,一边闲聊般开口:“早就听说许小姐不仅业务能力突出,人也生得特别漂亮。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比我想象中还要有气质。”

  “张主管您过奖了。”清禾接过水杯,礼貌地道谢。

  张主管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放松,像是朋友聊天。“许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张姐就行。说起来,咱们也算半个同行,以后说不定还是同事呢。”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话题从最近的天气,聊到IFS楼下新开的甜品店,气氛轻松融洽。张主管很会聊天,既不显得过分热络套近乎,也不会冷场。

  聊了一会儿,张主管才切入正题。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清禾——我这么叫你可以吧?听说你昨天正式从嘉德离职了,不知道你对自己今后的职业规划,是怎么考虑的呢?还会继续留在拍卖这个行业吗?”

  清禾捧着水杯,指尖感受着纸杯的温度。她沉吟了一下,实话实说:“张姐,不瞒您说,我现在其实还没完全想好。这两年确实挺累的,想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至少等到过完年之后,再认真考虑下一步怎么走。”

  张主管点点头,表示理解,但话锋随即一转:“我明白,休息调整是应该的。不过,清禾,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其实我们翰德很早就注意到你了。你在嘉德这两年的表现,圈内都是有目共睹的。作为一个专家助理,你的专业素养、眼力、还有对客户的理解和沟通能力,已经超过了很多资深的专家。”

  她顿了顿,观察着清禾的表情,继续说道:“昨天我们得到你离职的消息后,我们西南分部的负责人陈总,亲自给我打了电话,叮嘱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你招揽到我们翰德来。我们这边,可以直接给你专家的职位。薪资待遇方面,你放心,肯定会超过在嘉德的任何专家职位的水平,而且发展空间会更大。”

  张主管的声音里充满诚意:“你也知道,翰德和嘉德在行业里一直是并驾齐驱的,在某些细分领域,我们甚至更有优势。以你的能力和潜力,来到翰德,绝对能有更好的平台和资源支持。将来,成为我们翰德最年轻的部门总监,也绝非不可能。清禾,你觉得怎么样?有兴趣考虑一下吗?”

  清禾安静地听着。翰德开出的条件,确实很有吸引力。直接给专家职位,意味着跨越了副专家的那道坎,薪资和地位都会有质的提升。翰德的平台也确实不输嘉德。

  但她心里那点因为刘卫东事件而产生的芥蒂,还没有完全消散。她轻轻放下水杯,语气平和但坦诚:“张姐,谢谢您和陈总的看重。说实话,翰德的条件很优厚,平台也很好。但是……我可能还没完全做好立刻投入新工作的准备。我现在心里有点乱,除了想休息,也在想……这个行业,是不是真的像我想象的那么……值得。”

  她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张主管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和同情:“清禾,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想法。是不是因为……之前嘉德那边,刘卫东的那件事?”

  清禾并不意外张主管知道这件事。拍卖行高层之间消息是相通的,刘卫东又是圈内名人,那件事虽然没闹到公众层面,但在核心圈子里,该知道的人基本都知道了。张主管作为翰德的人事主管,知道内情很正常。

  她没否认,轻轻点了点头。

  张主管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关于这一点,清禾,你大可放心。在翰德,我们公司文化里有一条很重要的原则,就是绝不容忍任何形式的职场性骚扰和胁迫,一定会坚定地站在员工这一边,保护员工的合法权益。这一点,你可以出去打听,我们翰德的口碑一直很好。所以,你完全不必有类似的顾虑。”

  她看着清禾的眼睛,话语真诚:“而且,我看得出来,你是真的热爱艺术品,对这个行业是充满了热情和天赋的。如果因为一次不愉快的经历,就选择离开,那不仅是你的损失,也是我们整个行业的损失。所以,我真的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翰德。毕竟,放眼整个西南地区,乃至全国,除了嘉德和我们翰德,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哪家公司能真正配得上你的才华和发展。”

  清禾心里微微一动。张主管的话说得很实在,翰德在员工关怀和职场环境方面的口碑,确实比嘉德要好一些。而且,她自己也清楚,除了拍卖行,她似乎也没有更想去的行业方向。

  “张姐,”清禾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谢谢您跟我说这些。我承认,翰德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立刻开始工作。您应该也了解,我家里条件还可以,并不急着靠这份工作养活自己。所以,就算我最终决定接受您的邀请,恐怕也得等到年后了。我现在只想……先放松一段时间。”

  听到清禾没有一口回绝,甚至提到了“年后”,张主管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她知道,这事儿有戏。

  “这个完全没问题!”张主管立刻表态,“休息是应该的,调整好状态才能更好地投入工作嘛。只要你愿意考虑我们翰德,我们这边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年后入职完全没问题,具体时间你定。我希望你回去之后,能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清禾点点头:“嗯,我会好好考虑的。”

  “太好了!”张主管很高兴,拿出手机,“那我们加个微信吧?方便随时沟通。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有什么需要了解的,随时问我。”

  两人互加了微信。又闲聊了几句,清禾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张主管亲自送她到办公区外面的大厅。刚走出办公区,迎面就碰上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正和一个员工低声交代着什么。男人抬头看到张主管和清禾,目光在清禾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朝清禾点了点头。

  清禾也认出了对方,翰德西南分部的负责人,陈宗耀陈总。之前在几次行业活动上见过,只是没打过交道。她也礼貌地微微颔首致意。

  陈总没有过多停留,继续和员工说着话走开了。但那个微笑和点头,显然是一种无声的认可和欢迎。

  张主管把清禾送到电梯口,又寒暄了两句,才挥手告别。

  晚上,陆既明回到家,清禾一边吃饭,一边跟他说了翰德找她的事情。

  陆既明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说:“翰德啊?确实不错,跟嘉德一个级别的。待遇和发展应该都比嘉德强。可以考虑考虑。”

  他扒了口饭,又说:“不过也不急。你先好好玩一段时间,把之前累着的都补回来。反正咱们家也不缺你这点工资,你就是一辈子不工作,在家当阔太太,老公我也养得起,养成猪都没问题。”

  清禾被他逗笑了,踢了他一脚:“你才猪呢!”

  **

  而就在清禾离职后没几天,渝城乃至全国的收藏圈,发生了一件堪称地震级别的大事。

  刘卫东,被抓了。

  消息传得飞快,像一阵狂风刮过了原本平静(的湖面。刘卫东是谁?收藏圈金字塔尖的人物之一,顶级藏家,在几家大拍卖行都是SVIP客户,在京华和渝城都有不少产业,人脉深广。这么一个人物,说倒就倒了,事先几乎没透出什么风声,被抓得干净利落。

  一时间,圈内各种猜测、议论、唏嘘、暗喜四起。嘉德内部更是暗流涌动。

  那天晚上,清禾正和陆既明在家吃晚饭,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消息。她拿起来一看,是之前在嘉德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李薇发来的。

  李薇的语气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兴奋和八卦劲儿:“清禾清禾!大新闻!你知道吗?刘卫东那个老混蛋,被抓了!我的天,真是老天开眼啊!太解气了!”

  清禾看着消息,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陆既明,让他也看了一眼。

  陆既明挑了挑眉,继续低头吃饭,仿佛看到的只是条普通新闻。

  清禾回复:“看到了。确实挺突然的。”

  李薇的消息噼里啪啦地发过来:“可不是嘛!今天公司里都传疯了!吴总的脸一整天都是黑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哈哈,想想就好笑,当初为了保刘卫东这个‘大客户’,在谢总监那事儿上装聋作哑,现在好了,客户变阶下囚了!脸打得啪啪响!”

  “以前书画部好多同事,都知道刘卫东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你和谢总监那事儿,心里都憋着气呢。现在可算出了一口恶气!”

  “哎,你说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啊?传得可邪乎了,说什么的都有,洗钱、卖假货、走私文物,还有人说可能沾了人命……”

  清禾简单回复了几句,应付过去,就放下了手机。

  她和陆既明对刘卫东被抓这件事,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因为这里面,本来就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陆既明之前委托周正去查刘卫东,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陆陆续续挖出了不少黑料:利用拍卖洗钱、伙同造假团伙制作高仿文物牟取暴利、资助盗墓团伙、走私出土的文物出境……桩桩件件,都够他喝一壶的。甚至还牵扯到了人命。

  就在清禾去刘卫东那个收藏室“参观”之前,陆既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让周正把已经掌握的证据,通过周正那位在“有关部门”的朋友,递了上去。

  清禾那天在收藏室,就注意到了异常。偌大的收藏室里,有好多个本应摆放重要藏品的位置是空的,只留下托架的痕迹。当时她就猜,刘卫东这个老狐狸,恐怕已经嗅到了危险,正在加紧处理手头一些“烫手”的东西,准备跑路呢。

  只是他没想到,动作还是慢了。或者说,他没想到有人早就盯上他了,而且下手这么快、这么狠。

  周正后来跟陆既明通气时提到,据他那朋友私下透露,其实有关部门早就盯上刘卫东了,调查启动的时间比他们还早,掌握的东西也更全面、更致命。陆既明他们提供的线索和证据,算是做了个很好的补充,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加速了抓捕进程。那位朋友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谢谢周正和他背后的“有心人”,这份功劳不小。

  至于刘卫东的结局,现在还没那么快定下来,但那么多罪名加起来,数罪并罚,足够他把牢底坐穿了。想想也够讽刺的,这老色鬼,被抓的前一天,还在微信上骚扰清禾,约她“有空再来好好聊聊”。清禾当时还敷衍他,说“过几天一定好好陪刘总”。

  刘卫东恐怕到死都不会想到,把他送进去的“功劳簿”上,还有陆既明和许清禾这两个名字。

  刘卫东被抓,算是彻底了结了陆既明心里一直憋着的那股恶气。虽然出于某种特殊癖好,刘卫东操清禾的过程,确实给陆既明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和快感。但一码归一码,这老东西之前欺负清禾、威胁逼迫她的账,必须得算。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陆既明心里才真正舒坦。

  清禾对这件事更是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刘卫东对她而言,从头到尾就只是个工具,一根比较好用、尺寸惊人的“自慰棒”而已。身体上的快感是一回事,心理上的厌恶和蔑视是另一回事。她可不是那种绿帽文里被大鸡巴操几次就彻底沦陷、忘了自己是谁、甘心当人性奴的无脑女主。

  刘卫东也好,谢临州也罢,在她眼里,都不过是满足她和陆既明特殊情趣的工具人。工具用完了,该扔就扔,该报废就报废,不会有半点留恋。

  她想要男人,勾勾手指,愿意排队的能从渝中半岛排到江北机场。但那些都只是工具,是玩具。

  只有陆既明,才是她的唯一,是她的归宿,是她心甘情愿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

  至于谢临州,清禾在离职当天,就毫不犹豫地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微信、电话、邮箱——全部拉黑了。她实在没有那么多耐心,再去应付这个活在自己想象世界里、固执得令人头疼的男人了。

  他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借酒消愁?清禾一点都不关心,那也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

  听李薇说,谢临州元旦后就要动身去欧洲了。清禾觉得,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这样挺好,对谁都好。

  时间一晃就到了十二月三十号,元旦假期前两天。

  晚上,陆既明和清禾在家里收拾行李。明天下午,他们就要开车回蓉城了。清禾有大半年没回家了,挺想爸妈弟弟的。这次准备陪清禾在蓉城多待几天。

  两人正把叠好的衣服往行李箱里放,清禾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又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渝城。

  清禾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该不会是……

  她皱着眉头接起电话,按了免提,没好气地说:“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她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小心翼翼:“清禾……是我。”

  果然是谢临州。

  清禾翻了个白眼,语气极度不耐:“谢大总监,你又想干嘛?我都已经把你拉黑了,你怎么还阴魂不散啊?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我真的,烦死你了!”

  清禾向来是很温柔的,说话也总是柔声细语很有礼貌,很少像是现在这般不耐烦,听到清禾这么说,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只能听到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谢临州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更涩:“清禾……我元旦后……就要去欧洲了。我……我希望在走之前,能再见你一面。可以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但听在清禾耳朵里,只觉得无比厌烦和可笑。

  见一面?还有什么好见的?该说的不该说的,早就说尽了。他难道还指望能改变什么吗?

  清禾连话都懒得再跟他说,直接一抬手,把手机递到了旁边正在整理充电线的陆既明嘴边。

  陆既明早就竖着耳朵在听了,一看清禾这动作,立刻会意。他一把接过手机,凑到嘴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最地道的渝城方言,对着话筒吼道:

  “见你妈那麻批呀见!你个宝批龙!给老子爬远点!莫挨老子婆娘!”

  吼完,不等那边有任何反应,拇指狠狠按下了挂断键。

  世界清静了。

  陆既明把手机丢回给清禾,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然后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清禾摇摇头,把那个陌生号码也顺手拉进了黑名单。

  “真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哈麻批。”陆既明骂了一句,继续低头收拾行李,“好了,不管他,随他去吧!”

  **

  第二天中午,陆既明去公司转了一圈,给员工们提前放了假,发了新年红包,在一片欢呼声中溜达回家。

  家里,清禾已经收拾妥当。两个大行李箱放在门口,猫包里,奶糖正扒着透气网好奇地往外张望。

  “都弄好了?”陆既明问。

  “嗯,就等你了。”清禾检查了一下随身带的包包,钥匙、手机、充电宝......。

  “那走吧!”

  陆既明一手拎起一个行李箱,清禾背上自己的包,又拎起猫包。锁好门,下楼。

  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猫包放在后座。清禾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陆既明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地库。

  冬日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车里的音响放着轻快的音乐。

  陆既明看了一眼导航,设定好去蓉城的路线,然后伸手握住清禾放在腿上的手。

  “出发!回家咯!”

  车子汇入主干道的车流,朝着蓉城的方向,稳稳驶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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