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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第5章:逆儿夜侵

海棠书屋 2026-05-1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安环之乱》第5章:逆儿夜侵】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发布日期:2026-05-13                    字数:5852
【《安环之乱》第5章:逆儿夜侵】
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
发布日期:2026-05-13                    字数:5852 -------------------- 第1章 触目非礼 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33195 第2章 羯鼓销魂 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35623 第3章 新儿赐洗 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63652 第4章:春情香汤 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65863 --------------------   第5章:逆儿夜侵
  当夜,长生殿的灯火渐次熄灭。
  杨玉环屏退了所有太监,走入后殿的汤池。那汤池以汉白玉砌成,常年
温泉水不断,热气氤氲如仙境。水面浮着各色花瓣,烛台嵌在池壁的铜兽口中,
暖黄的光在水汽中散成朦胧的光晕。
  两名贴身的宫女跪在池边,手捧香膏和玉梳,等候伺候。
  杨玉环褪下睡袍,露出那具令六宫粉黛失色的玉体。烛光落在她肌肤上,泛
着羊脂般温润的光泽,身旁的宫女垂下了眼睛,宫里的规矩并没有说不让人看贵
妃的身体,但贵妃的身子,她们看了也觉得耀眼。她缓步走入池中,热水没过脚
踝、膝盖、腰肢,最后漫到胸脯之下。水汽氤氲中,那对丰满的乳儿半浮在水面
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被热水一激,迅速挺立成两粒娇艳的蓓蕾。
  “娘娘,奴婢为您涂香膏。”一名宫女轻声请示。
  杨玉环闭上眼,微微颔首。
  宫女将香膏在掌心化开,双手抚上贵妃的身体。从肩头开始,顺着光滑的脊
背缓缓向下,绕过腰肢,滑过丰腴的臀部,沿着大腿外侧一路推拿到腿弯。那纤
手力道恰到好处,指腹间带着香膏的温润滑腻。
  杨玉环舒服地轻叹一声,身体放松下来。
  宫女的手又回到她腰间,从腰侧向前,滑过平坦的小腹,沿着腹股沟的曲线
向下——当手指无意间擦过那处隐秘的凹陷、触到两片软唇之间的缝隙时——
  “唔!”
  杨玉环浑身剧烈一颤,猛地睁开眼。
  那一下触碰,像是点燃了一根引线,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蹿起,直冲
颅顶。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腿间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而宫女的手指还悬
停在那处附近,指尖上沾着一抹清澈黏滑的液体——那绝不是香膏。
  宫女也吓了一跳,慌忙缩手:“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杨玉环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那
处缝隙像是张开的嘴唇,正泌出温热的蜜液。只是被碰了一下,竟然就……
  “退下。”她压低声音。
  “娘娘……”
  “本宫说,退下!”
  两名宫女惶恐地叩首,放下香膏和玉梳,碎步退出了汤池。殿门在她们身后
合拢,铜锁发出一声轻响。
  汤池中只剩下她一个人。
  杨玉环沉入水中,热水没过了她的下颌、嘴唇,最后只余一双眼睛露在水面
上。水波荡漾,花瓣在她眼前浮动,烛光在水面碎成金色的光斑。她闭上眼,整
个人没入水中。
  温暖的水包裹住她,像是子宫里的羊水,安全而封闭。耳中只剩下水下的嗡
鸣声,心跳声在颅腔中放大——咚、咚、咚——
  但寂静是短暂的。
  她一闭眼,白天的画面就如潮水般涌来。
  安禄山站在殿中,那湿透的犊鼻裤紧紧贴在他胯间,勾勒出一道惊人弧度,
那东西粗得像一截横卧的小臂,顶端在布料下撑出一个圆钝的凸起……
  浴盆中,水波骤起,那根勃起的阳具猛然冲破束缚,笔直地向上冲来。深褐
色的茎身,盘虬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蜿蜒其上,顶端那青紫色的龟头大如鹅卵,
马眼微张,溢出晶亮的前液……
  安禄山的手握住它,上下套弄,水波荡漾,那东西在花瓣间时隐时现,像一
头蛰伏在水中的猛兽……
  杨玉环猛地从水中坐起!
  水花四溅,热水从她脸上滑落。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随
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硬挺如石子。水珠沿着锁骨的凹陷滑下,流过乳沟,在两
乳之间汇成一道细细的水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这具天下最尊贵的身体,这具被玄宗皇帝捧在手
心、被无数诗人歌咏的身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渴望着那个胡人。
  “不……”她轻声说,声音却软弱无力。
  但她没有从池中起身。
  她的手缓缓滑入水中,沿着小腹向下探去。当指尖触到腿间那处时,她倒吸
一口气——那里早已湿滑一片,两片唇瓣肿胀张开,像一朵盛放的花,蜜液汩汩
而出,将周围的水染得滑腻。
  她闭上眼,手指在唇瓣间轻轻滑动。只这一下,她就浑身颤抖起来,膝盖不
由自主地夹紧,却又在下一刻放松地分开。
  如果是那根东西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
  她想象自己跪在池边,双手撑在汉白玉的池沿上,臀部高高翘起。而安禄山
站在她身后,他那肥胖的身躯压下来,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他一只手握住
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骇人的阳具,用那青紫色的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
碾磨、挑逗……没有她的允许,他只能在外边试探……
  “进来……”她听见自己在想象中发出这样的低语。
  然后——那根粗壮的东西猛地挺入!
  杨玉环的手指猛然探入自己的体内。里面湿热紧致,空虚得发疼。她想象那
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那根异于常人的胡人阳具。那粗壮的顶端撑开她的入口,
那种撕裂般的胀满感让她几乎尖叫。它一寸寸深入,她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
的搏动,感觉到它在她体内跳动、探索、侵占。
  “啊……嗯……”
  一声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在空旷的汤池中回荡。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那是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像母猫发情时的低吟,充满了原始的渴望。
  但她没有停止。
  她的手指开始抽送,速度越来越快。水波随着她手腕的动作荡漾开来,花瓣
在动荡的水面上旋转、碰撞。她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胸脯,五指深深陷进那团柔
软丰腴的白肉中,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发酵好的面团般绵软滑腻。
她捏住自己挺立的乳首,用指甲轻轻刮擦,那股尖锐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腰。
  在脑海中,画面越来越清晰。
  安禄山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池边。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宽厚
的肩膀上。他的目光像实质般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处正为他张开的粉红色
洞穴,蜜液正从其中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流到池水中。
  “母妃,”安禄山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粗粝而低沉,“儿臣要进来了。

  贵妃睁眼看了他一眼,看着他粗鄙的样子,点了一下头。
  安禄山呼吸急促,他早已等不及了,得到了贵妃的允许,他迫不及待的挺腰——
  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再次填满她,这次她看得清清楚楚。它撑开她身体的样子,
她粉嫩的唇瓣被迫包裹住那深褐色茎身的样子,她的小腹上甚至隐约能看见那
东西顶出的轮廓。
  安禄山是粗鄙的胡人,根本不懂得任何技巧,只能像牲口一样的抽送,但他
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她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
响,乳肉随着节奏疯狂上下晃动——那不是晃动,是波涛,是两团白腻的肉浪在
胸前翻滚、拍打。乳尖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乳肉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两
面湿润的旗帜在风中狂舞。
  “啊——啊——啊——”
  贵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手指在体内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那处正
在收缩,正越来越接近那个临界点。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接着想象
中的撞击,臀肉在水中绷紧又放松。
  安禄山俯下身,含住她一颗晃动的乳尖。他的胡茬扎在她娇嫩的乳晕上,微
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像电流般直窜小腹。他一边吮吸,一边用粗俗的胡语在她
耳边低语,贵妃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感觉那语调里的一定是粗鄙和下流的话,那
感觉让她浑身酥软。
  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波波涌来,堆叠、累积。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
痉挛,小腹深处的肌肉绷紧如弦,手指在那湿热的洞穴中感受到了越来越强烈的
收缩——
  “来……来了……”
  她猛地弓起身体,腰肢悬空,足尖绷直。高潮像一道闪电从她小腹深处炸开,
沿着脊柱直冲颅顶,又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肉在胸前疯狂
抖动,荡出一圈圈白色的肉浪——从乳根到乳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两块在
水中被搅动的凝脂,又像两只受惊的白鸽扑腾着翅膀。
  她咬住嘴唇,但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嗯……嗯……啊……”
  温热的汁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流到水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
在高潮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是舍不得那想象中的巨物离开。
  良久。
  杨玉环瘫软在池边,浑身酥软如泥。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
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依旧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水珠从她额前
的湿发上滑落,顺着脸颊流到脖颈,最后没入乳沟之中。
  池水恢复了平静。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指尖上残留的透明黏液。那是她下边流出来的水儿,是
她的渴望,是她羞耻的证据。
  她是大唐贵妃,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是天下女子美德的典范,是诗人们笔
下“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绝代佳人。
  可刚才,她想着那个肥胖粗野的胡人自渎。
  在这个温热的汤池中,在一个人的深夜,在她本该高贵的身体里,她任由那
个粗野的胡人——她名义上的“儿子”——在她最私密的想象中肆意驰骋,将她
揉捏、贯穿、占有,而她在那想象中的冲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乳波荡
漾,淫水横流。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比方才的高潮更加汹涌。
  她用双手捂住脸,肩头微微颤抖。
  窗外传来更鼓声。
  杨玉环缓缓起身,水珠从她赤裸的身躯上滑落,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她
赤脚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人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肩头,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粉红。
那双迷离的凤眼中还残留着欲念的余韵,脸颊潮红未退,玉唇微肿。腿间那处
依旧湿润,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水光。
  有些东西一旦见过,就再也忘不掉了。那根深褐色、青筋盘虬的胡人阳具。
安禄山那双充满占有欲的野兽般的眼睛。还有方才那场羞耻至极、却又销魂蚀骨
的春梦。
  她穿上睡袍,回到寝殿。玄宗皇帝不知何时已经来了,正躺在龙床上,发出
均匀的鼾声。他今夜似乎心情不错,喝了些酒,此刻睡得正沉。
  杨玉环轻手轻脚地躺到他身边。
  玄宗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爱妃”,手臂搭上她的腰,便
又沉沉睡去。那只苍老的手覆在她腰间,毫无力气,像一片枯叶落在她身上。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的暗纹,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传来皇帝均匀悠长的呼吸声,他已沉沉睡熟。
  杨玉环在黑暗中睁着眼。她的指尖再次悄悄探入睡裙,沿着小腹滑向腿间。
那处依旧湿润,在高潮过去这么久之后,竟然还没有干涸。
  这一次,她不再抗拒那些画面。
  就让它们在脑海中肆虐吧。
  就让那根想象中的胡人阳具,在她最隐秘的梦境里,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
让她在想象中跪伏、承欢、尖叫、高潮,让那丰腴的乳肉疯狂晃动,让那淫水肆
意横流。
  反正没有人知道。
  反正她醒来后,依旧是大唐端庄高贵的贵妃。
  而梦境……是属于她自己的。
  她闭上眼,手指再次探入体内,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揉捏、搓弄。脑
海中,安禄山正分开她的双腿,正将那个青紫色的龟头顶在她的入口处,正俯下
身在她耳边说——
  “母妃,儿臣来了。”
  贵妃猛地一惊,从昏沉中坐起身来。
  薄纱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她眨了眨迷蒙的眼,恍惚间看
见帐幔外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那身影肥胖如山,在月光下轮廓分明,浓重的
胡人气息混合着羊膻酒气扑面而来。
  “禄儿?”她声音发颤,“何故深夜来此?”
  安禄山从暗处踏出一步。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横肉虬结的面孔上,一双眼
睛亮得像黑夜里的野狼,瞳孔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
牙,那笑意里没有恭敬,只有势在必得的占有。
  “母妃,”他声音粗粝,像砂石摩擦,“孩儿思慕不已。白日见你后,让我
夜不能寐。”
  他一步步逼近。
  杨玉环本能地向后退去,背脊抵上雕花床栏:“放肆!本宫是你的义母——
这是宫中,你怎敢——”
  话音未落,安禄山已经扑了上来。
  他那肥胖的手臂如铁箍般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杨玉环只觉得腰腹间一阵窒息般的挤压,那胡人的蛮力透过层层脂肪传递过来,
竟然强悍得让人无法挣动分毫。她丰腴的娇躯整个贴上了他的肥肉,隔着衣料,
她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脂肪之下,是如同猛兽般紧绷的肌肉。
  “放——放肆!”她推拒着,双手抵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却像是推在一堵墙
上,“你这逆子,怎敢对本宫——”
  安禄山低下头,粗重的鼻息喷在她颈侧。那浓浓的气味——胡人身上的羊膻
味、烈酒的辛辣味、还有雄性肉体散发出的汗味——混杂在一起,扑进她的鼻腔。
那不是龙涎香的清雅,不是花瓣浴的芬芳,而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如同野
兽般的体味。
  但正是这股气味,让她体内的热浪翻涌起来。
  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越来越无力。她应该喊人,应该叫侍卫,应该让这个胆
大包天的胡人死无葬身之地——
  可她没有。
  安禄山的臂膀收紧,她的身体被压向他。当他的下身贴上她小腹的刹那,杨
玉环浑身剧烈一颤——她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
  隔着胡裤,那根勃起的阳具硬挺如铁,粗壮得如同一根胡萝卜,斜斜向上挑
起,几乎挑开了她薄纱睡袍的下摆。那形状硕大得惊人,与汉人男子那种细长文
雅的形状截然不同——它是粗短的、青筋盘虬的、带有一种野蛮的压迫感。隔着
几层布料,那热力直透过来,烙在她最娇嫩的小腹上,烫得她玉体一颤。
  杨玉环低头看去——她看见了那隆起的轮廓,杨玉环的眼睛似乎有了刀子般
的功能,看透了衣裤,看到了白日间见过的紫红色的蛋卵。
  月光下,那轮廓清晰可见。黝黑的、粗壮的、长度虽然不及某些汉人男子,
但那种惊人的围度与向上翘起的弧度,是她从未见过的。那禁忌的冲击如同雷击,
劈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本该斥责,本该怒骂。可那坚硬的触感抵在她小腹
上,让她双腿发软。
  “你这胡儿……”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竟……竟如此无耻……”
  可她心里还有一个声音,一个让她羞耻至极的声音——这胡儿……竟让我心
痒难耐。
  安禄山没有回答。他狞笑一声,大手抓住她睡袍的领口,猛地往两边一撕——
  嗤啦!
  薄纱应声而裂,那绝美的玉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白皙如瓷的肌肤,在月
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曲线玲珑的身段,腰肢纤细而臀部丰腴;那一对丰满的酥
胸,没有了任何束缚,在烛光与月光的交织下颤巍巍地晃动着,乳尖因为紧张和
刺激而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安禄山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赞叹。
  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颈。留下一片浅浅的红痕。那刺痛本该让她厌
恶,可恰恰相反——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从那刺痛中滋生,像火苗般燎原。他的
唇舌如野火,掠过她的颈项,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路湿热的痕迹。
  “嗯……”杨玉环的呻吟声从唇间溢出。
  她不该出声的。
  可那声音就是不受控制地跑了出来,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那声音里有
痛楚,有羞耻,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欢愉。
  安禄山的嘴唇移向她胸前,一口含住那挺立的乳尖。他吮吸、啃咬,像是婴
儿般贪婪。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乳,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中,粗暴地揉捏。乳
肉在他指间变形溢出,白腻如凝脂,上面很快浮起红色的指印。
  杨玉环仰起头,颈项拉出一条优雅的弧线。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抓住了
安禄山的肩头。指尖深深陷进那厚厚的脂肪中,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拉
得更近。
  “禄儿……”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媚,“你……你这逆子……”
  安禄山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咧开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
黄牙笑容,眼中野火熊熊:“母妃,儿臣还有更逆的,您还没尝过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肥胖的身躯如山一般压了上去。
  床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杨玉环被他压在身下,那沉重的躯体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能感受到他那根
硬挺的阳具正顶在她腿间,隔着最后那一层薄薄的亵裤,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碾
磨、顶撞。
  她应该推开他。可她没有——
  在黑暗中,杨玉环的双腿缓缓地、不可抑制地主动的分开了……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5_13 5:15:04编辑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5_13 5:20:25编辑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5_13 5:22:09编辑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5_13 5:22:36编辑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5_13 5:24:16编辑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5_13 5:26:4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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