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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玉具破瓜 处子落红
周芷若见状,娇躯猛地一震,眼中骤然浮现强烈的惊恐与矛盾。这些日子她虽已逐渐软化,甚至主动迎合赵敏,但最后一层处子清白,始终是她心底最后的底线。她猛地伸手按住赵敏的手腕,声音颤抖:
「赵姑娘⋯⋯求妳⋯⋯这最后一层清白⋯⋯我不能给妳⋯⋯」
赵敏却柔声哄道:「芷若,妳已是一派掌门,何必还守着那虚无的清白?本郡主对妳一片真心⋯⋯」
周芷若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师父刚将掌门之位传给我,我怎能就此失身于蒙古女子?可是⋯⋯这些日子我已与她做出许多羞耻之事⋯⋯师门弟子还在他们手中⋯⋯我⋯⋯我该如何是好?」
她心中激烈挣扎,但身心却已经变得软弱。赵敏趁她犹豫之际,轻轻将她按倒在锦榻之上,涂满润滑的玉具缓缓抵住她紧窄湿热的穴口,坚定而缓慢地向内推进。
「啊——!」
周芷若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光滑坚硬的玉具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处子甬道,带来强烈的胀痛、灼热与被撑裂的感觉。她十指死死嵌入赵敏的肩头,指甲几乎陷入肉里,泪如泉涌。
疼痛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彷彿整个灵魂都被撕开。赵敏却毫不停顿,继续缓慢却坚定地深入,直至将整根玉具完全没入她体内。周芷若痛得几欲晕厥,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呻吟:「痛⋯⋯好痛⋯⋯赵敏⋯⋯妳⋯⋯妳好狠⋯⋯」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佔有的感觉,让她心中充满对师门的愧疚、对自身的痛恨,以及对赵敏那複杂的依恋。三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令她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沾湿了枕畔。
周芷若终于失身于她,赵敏心中涌起极大的满足与怜爱。她俯下身,轻吻去周芷若脸上的泪痕,一边缓缓抽动玉具,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渐渐地,周芷若在痛苦与快感的拉扯中,终于攀上高潮,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缠。
事毕,赵敏将玉具缓缓抽出。只见那根晶莹温润的羊脂玉具之上,沾染着一抹鲜豔的处子落红,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目而妖豔。
赵敏眼中露出极大的满足与爱怜。她将玉具拿到眼前,手指轻轻沾了那抹鲜红,柔声讚歎道:「芷若⋯⋯这便是妳的落红。真美⋯⋯本郡主今日,终于得到了妳最珍贵的东西。」
她低头在玉具上轻吻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周芷若,眼神极尽温柔,轻轻将她搂入怀中,低声安慰:「莫哭⋯⋯本郡主是真心喜欢妳,才想彻底拥有妳。妳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妳⋯⋯从今往后,妳便是我赵敏最心爱的人。那些番僧、那些粗鲁男人,再也不能碰妳一根手指⋯⋯」
赵敏一边说,一边轻柔地吻去周芷若脸上的泪水,她轻轻将周芷若搂入怀中,用丝帕仔细擦拭她下身残留的血迹与爱液,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世间最脆弱的珍宝。
「我的好芷若⋯⋯从今以后,妳便是我的人了⋯⋯」
赵敏将周芷若紧紧抱在怀中,两人赤裸的身子紧贴相依,在榻上甜蜜缠绵。
赵敏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怜爱不已,将她抱得更紧,两人赤裸的身子紧紧相贴,在榻上甜蜜缠绵,低声细语⋯⋯
周芷若靠在赵敏胸前,脸颊绯红,眼中仍带着未乾的泪水。她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失去清白的深切愧疚与自责,又有被温柔对待后的茫然依恋,複杂得难以言说。
正当此时,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喊杀声与火光沖天。万安寺多处同时起火,喊杀声震天动地!四处都有人大叫:「明教张无忌率领众高手杀入万安寺,正在大开杀戒,救走被囚人士!」
赵敏霍然坐起,俏脸微变。周芷若亦从她怀中惊起,眼中闪过一抹複杂的光芒。
张无忌⋯⋯终于来了。
房外传来剧烈的打斗声与怒喝!
「鹿老贼!纳命来!」
轰隆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力撞开,一道人影狼狈不堪地飞进来,正是鹿杖客。他口中喷血,显然已受重伤。
紧随其后,两道身影疾冲而入,正是张无忌与范遥。
张无忌一掌将鹿杖客轰进房中,随即定睛一看,登时全身剧震,如遭雷击。
只见软榻之上,赵敏与周芷若两女衣衫不整,近乎赤裸。赵敏男装半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周芷若更是外袍滑落肩头,胸前春光半露,下身还隐隐有血迹与爱液的痕迹。两女显然刚经历过一番云雨,室内瀰漫着浓烈的旖旎气息。
张无忌双目圆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脑中一片空白,颤声道:「芷若⋯⋯妳⋯⋯妳⋯⋯」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杀入万安寺想救的人,竟会以这样一幅景象出现在自己眼前。那种震惊、痛心、难以置信之情,几乎让他胸口如遭重锤。
范遥站在张无忌身后,看见房中情景,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缓缓摇头,斗笠下的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他心中暗道:「郡主啊郡主⋯⋯这一局,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鹿杖客勉强从地上爬起,看到自家主子与周芷若衣不蔽体地相拥在榻上,登时尴尬万分。他身为赵敏手下,却亲眼目睹主人最私密的一面,偏偏又是在被敌人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之际,这种屈辱与难堪,令他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郡⋯⋯郡主⋯⋯」鹿杖客尴尬得连话都说不清,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赵敏迅速恢复镇定,她没有理会张无忌,却从容对范遥说:「苦大师,你这哑巴装得可真够久了。」
她一手轻抚着周芷若的秀髮,另一手缓缓拉起滑落的丝袍,遮住胸前春光,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带刺:「怎么?看到本郡主这般模样,觉得有趣得很?本郡主早就知道你是明教的人。只是本郡主素来喜欢养一条听话的狗,你既肯装哑巴装得如此卖力,本郡主也就乐得继续装糊涂。」
范遥明知她是胡说,只是报以冷冷一笑。
周芷若见到张无忌,娇躯剧震,眼充满複杂至极 —— 有羞耻、有愧疚、有痛苦,更有难以言喻的绝望。她急忙拉起滑落的衣衫遮掩身体,轻轻颤抖着将脸埋进赵敏怀中,不敢再看张无忌一眼。
房内一时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外面隐隐传来的喊杀声与火光。
张无忌心如刀割,握紧双拳,眼中尽是痛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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