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第十章:破茧意识像从深海浮上来,光和水影交错着,模糊一片。
林艺清晰记得,她被一道白光击中,快感如喷发的火山,炙热的岩浆把她融化成灰,随着风在空中肆意飘散。
我……在哪?眼皮微颤,身体先于意识告诉林艺,就在刚刚,她经历了一场多么强烈的洗礼。
现在,她每寸肌肤都泛着疲惫而餍足的红潮,双腿间,有种被过度宠爱后的酸胀与麻木,像朵被狂风骤雨蹂躏的花,花瓣还带着颤栗的余韵。
温热的感觉最先闯入她混沌的感知。她迷蒙地睁开眼,秦泰正用近乎仪式感的专注,拿着毛巾轻轻为她擦拭。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擦拭的是一件名贵瓷器。
毛巾擦过她充血肿胀的阴阜,拂过微微张开、还抽搐的两片阴唇,再小心擦过那刚刚吞吐过手指、还在不断收缩的湿润洞口。
毛巾的温度恰到好处,让她舒服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弓起,双腿也毫无戒心的朝两边开启。
“唔……”林艺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呻吟,“好累啊……但是……舒服得像死过一次……”
“醒了?”秦泰嘴角带着一抹笑,眼里是毫不掩饰满足。“你不用动,马上就好。”
他故意点了点那颗从包皮里露出、如红宝石般挺立的阴蒂,“刚刚你都哭来,它也跟着哭呢。”
林艺的脸腾地红了。想起刚才在他手指操弄下失控的样子,下流的言语、扭动的腰肢、还有最后那声灵魂出窍般的哀鸣……羞耻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甜蜜,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不许说!”她声音沙哑,带着娇嗔,却没推开他,反而任由他将清理过的毛巾放到一边,然后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赤裸的肌肤贴在一起,林艺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无力搭在他腰间,感受他肌肉线条。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他们彼此的呼吸。
“刚才……舒服么?”
“舒服极了……真的……很舒服,谢谢。”
秦泰温柔一笑,轻吻她一口,“我喜欢你高潮的样子,真的,那时的你真的很美,很迷人。”
“哎呀……都说了不要说么……”林艺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浑身像散架一样?”
秦泰轻笑一声,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挺翘的臀峰,不轻不重地揉捏,却并未探入那泥泞所在。
林艺担心他再次挑逗自己,见对方没更进一步,于是在他的腰上轻轻掐了一把,“你快点说呀。”
“你知道一场高质量性爱,消耗多少卡路里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像在讲一堂私密的生理课,
“数据表明:一次尽兴的高潮,从心率加速、肌肉紧张、到大脑皮层的高度兴奋,其能量消耗不亚于慢跑十公里。刚才你高潮了几次?持续了多久?至少……持续近半分钟的全身痉挛吧?”
林艺的脸更烫了,她又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肉。“就会胡说八道……哪有那么夸张……”
“这真不是夸张。”秦泰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你自己的身体会告诉你它有多爽,这个我无法替你说出来。”
他说的直白而坦然,没半点戏谑,只有真诚的关切。
林艺沉默了几秒。在丈夫面前,她从未被问过这样的问题,仿佛两人走到今天,性爱只是王伟长单方面的索求,她的感受无足轻重。
但此刻,在秦泰怀里,她竟能如此坦然地开口。
“真的是……很舒服……”她声音很小,却很清晰。“我从没……从没过那样的感觉。整个人像化掉,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
说到后面,她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的鼻音,替多年的自己委屈。
秦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一个吻落在她额头,带着无限怜惜。
“喜欢吗?”他问。林艺没回答,只更用力地抱住他。
“以后,你想什么,直接告诉我。”秦泰捏了捏她的臀肉,“别害羞,也别觉得不好意思。说真的,我喜欢听你说脏话。”
林艺身体微微一僵。“为什么……喜欢我说那些?”她想到自己刚才喊出的那些话,羞愧不已,但依然会心跳加速。
“因为,”秦泰的声音低沉,像阐述一种哲学,
“那才是真实的本性。道德、教养、规矩,都是给人看的外衣。在在欲望的海洋,那些外衣被剥掉,剩下才是真正的你。所谓脏话、下流话,不过是社会给本性套上的枷锁。做爱时说,是打碎枷锁,是情欲最直接的表达。”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知道吗?越粗俗直接的字眼,越能打开人类藏在理智皮囊下狂野的本能。那一刻,身体完全自由。想叫就叫,想喊就喊,想骂就骂。”
林艺愣住了。她从没想过,那些平日里不堪入耳的词汇,居然被解释得如此……堂皇。
好像她说的不是鸡巴、操我,而是诗歌的韵脚。她心里某个角落,一直被道德和身份压住的锁链,愈发松动。
她沉默着,思绪万千。
这时,她的大腿无意中蹭过秦泰小腹,触碰到一个坚硬滚烫的存在。那东西像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立着,顶端还带着湿润的黏液。
林艺的身体又僵住。
她下意识抬头看他,秦泰依旧带着从容的微笑,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额角细密的汗珠,出卖了他此刻正处于极度的忍耐之中。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击中她。他把她送上巅峰,自己却还在忍着。
刚才他那么激烈的动作,他其实可以不管不顾直接插入,爽完再说,但他没。
他一直照顾着她的感受,抚摸、揉搓、舔弄、清理、拥抱、安抚……甚至她醒来后,也只是抱着她聊天,没急着发泄自己的欲望。
他……可真能忍啊!林艺在心里叹息。
而丈夫呢?结婚几年后,再没温柔的前戏,每次都是急吼吼地扒光她的衣服,在上面吭哧吭哧几分钟。然后像滩烂泥瘫在她身边,鼾声如雷。
从何时起,他不再问她一句“舒服吗”?又是从何时起,他仿佛需要更强的刺激,才能让她高潮?
突然,一种强烈的情感在林艺心中爆发。那是愧疚,是感动,更是一种澎湃的、难以言明的母性的爱怜。
她看着他在薄被下耸立的阳具,看着他上下移动的喉结,看着他有些发干的嘴唇,心中被道德绷紧的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林艺俏脸潮红,贝齿咬着下唇突然翻身,主动跨坐在秦泰身上,犹如一个骑手跨上自己的马。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在做什么……她内心还在挣扎,但手却已不听使唤地伸向那根让她又爱又怕,却带给她无上快感的阳具。
手指触碰到龟头的一瞬,滚烫的温度让她缩了一下。她看到那圆润的紫红发亮的顶端,又地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沿着弧度自然滑落。
“你……你怎么了?”秦泰显然没料到林艺会有这样的举动,眼中闪烁着兴奋,“你突然这一下,真把我吓到了。”
“我……想仔细看看它……”林艺盯着粗大的阳具,不自觉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她担心遭遇对方的嘲讽,担心因放浪摧毁曾经的形象。
秦泰眼里闪过诧异,进而是更多兴奋,随即被浓重的情欲覆盖,“那……可要辛苦你了……”
林艺没看他,她低着头令长发垂落,遮住她羞红的脸。她用手开始上下撸动阳具,感受它在掌心有力的脉搏。
“你的……鸡巴……还这么硬……”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颤抖,“刚才怎么……没插进去?或者,让我给你……含一含……”
说出这句,林艺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这是她在这男人面前说过最放荡的话。
虽然高潮时她也说过,但那些不该算,因为那时她没意识。她的手握得更紧,拇指在龟头上温柔的摩挲。
“怕你承受不住。”秦泰呼吸变粗,有种欣赏自己作品的满足,看着身上的女人取悦他。“你刚才已经昏过去了,若我插入,岂非趁人之危?”
“那你就忍着?不难受?”林艺的舌头温柔的在龟头扫了一圈。
秦泰的头在枕头上摇了摇,“也难受。但比起看你享受高潮的快乐,我射不射反而不重要。你高潮时的样子真迷人,更让我满足。”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柔,却彻底摧毁林艺最后的防线。
那个时候,他还在为她着想!
林艺抬起头,眼波里带着水汽,却有一种决绝的光。她盯着秦泰,一字一句,仿佛宣告某种解放:“我要……吃你……等会,我要你……操我。”
话音未落,她俯身,毫不犹豫将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含了进去。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口腔,咸腥、带着淡淡肥皂味。
她卖力地吞吐,牙齿避开龟头,努力回忆着他伺候她的样子,舌头温柔的舔舐马眼,缠绕龟头的冠沟轻轻刮擦。
“唔……你的样子和鸡巴上的快感,真是双重享受。”秦泰温柔的揉揉女人的长发,发梢在他小腹随头部起落而扫动,让他有点痒。
秦泰呼吸变得粗重,他用手插进她发丝,只是轻轻摩挲,仿佛在给她最大的鼓励。
“哦……鸡巴好舒服……你含的真棒!真的,让我舒服得快要爆炸!”
林艺感觉心在狂跳,她一边含,一边用手套弄,发出“啧啧”水声。
她觉得自己的样子一定很淫荡,很下贱。一个正经人家的妻子,却像只母狗跪在丈夫意外的男人的腿间,卖力地舔着鸡巴。
哦!鸡巴,她开始喜欢这个词!每在心里念,她没来由就觉得刺激。
林艺的身体诚实地兴奋起来。刚消退的情欲在体内复燃,随着阳具在口中越来越硬,她能感到阴道又开始分泌粘液,阴道正一张一合期待被填满。
她吐出肉棒,舌尖沿龟头下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眼神迷离,声音沙哑而魅惑:“一会……用你的鸡巴!操我!狠狠操我……”
终于说出口,没想象中那么艰难和羞耻,反而让她有种破罐子破摔后的轻松与快意。
秦泰瞳孔骤然收缩,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宝贝儿,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操我!狠狠操我!用你粗大的鸡巴,操我……”
秦泰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住身体却不急于进入,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
他目光灼热得像要把她整个人烧穿,林艺双手扶上他的要,朱唇轻轻的开启:“插我……我想被填满。”
秦泰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让阴部毫无遮掩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他能看到湿漉漉的穴口正一开一合地翕动,像一张饥渴的、等待被投喂的小嘴。
他握着青筋盘虬、油光发亮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入口,开始缓慢有力却折磨人地研磨。
“滋滋……”棱角分明的冠沟,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滑下来,在大小阴唇间的沟壑来回拖动。
粘稠透明的淫水被均匀涂抹开,发出淫靡的水声。林艺眼光朦胧,整个外阴变得亮晶晶,像枚被露水洗过的蚌肉。
“你看,”秦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你的骚屄在咬我。它是不是很想?”
林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将入未入的触感,比直接的插入更加磨人。龟头每擦过阴蒂,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那蹿起,沿着脊椎冲上大脑。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迎上那根滚烫的阳具。
“想……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蒙,“快点……给我……”
“想什么?”秦泰停下动作,龟头抵在洞口一动不动。他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但他偏喜欢听她重复不断的说出来。
那一瞬间的静止,仿佛把整个世界抽空。
林艺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感觉到阴道内壁,因空虚和湿润而不断收缩的渴望,感觉到那近在咫尺却得不到的折磨。
林艺知道自己已经没了退路。或者说,从她主动含住他鸡巴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想再退了。
“我要……鸡巴……你的大鸡巴,”她咬着唇,声音颤抖却坚定,“操我……狠狠操我……”
秦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龟头往里顶了一分,刚好撑开穴口,却又停住。
被缓缓撑开的感觉,让林艺倒吸一口凉气。
“告诉我,你是谁?要我用鸡巴操你,你是我的什么?”
林艺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煎熬。她感觉像个溺水的人,秦泰是唯一的浮木,可他偏不肯让她抓住。
男人!为何总要宣誓权威?
她抬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丰满的乳房与坚实的胸膛接触,发硬的乳头在雄性的皮肤上蹭来蹭去。
林艺回忆A片里那些下流的言辞,眼眸中流光闪烁。她喘息着凑到秦泰耳边,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开始放浪:“我是骚货……你的骚货、求你……操我……狠狠操我……操烂我的骚屄……”
粗话出口的瞬间,林艺感觉身体里某根一直紧绷的弦,彻底断了。一股洪流如山洪般汹涌而来,将所有约束与禁锢全部淹没,用最粗俗下流的语言将最华丽高尚的躯壳全部毁灭。
人在欲望的洪流中只能随波逐流,她终于放任了自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与解脱。
第十一章:破茧她终于不必伪装,不必矜持,不必担心别人的看法而只做自己。
在这个男人面前,在这个私密的夜,在这个充满淫靡的房间,她只想抛弃所有道德枷锁的束缚,做个纯粹追逐欲望的女人。
一只破茧的蝴蝶,展翅欲飞,它掠过青青草地,掠过艳丽的花瓣,沾着香甜的花蕊,沾着清香的露水,朝充满阳光的蓝天飞去。
“鸡巴!我要你的鸡巴!要它插我!狠狠操我!”林艺的声音依旧压抑,在急促的喘息和呻吟中,她向男人发出召唤,声音有些沙哑,“哦……操我……“
秦泰瞳孔猛然收缩,他要的就是——这个女人彻底放弃抵抗、完全交出自己的时刻。“宝贝儿,如你所愿。”
他的腰猛地一沉——“噗滋——!”粗大滚烫的肉棒,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挺入那湿润滑腻的甬道、一插到底!
“啊——!!好深……操到最里面了……”林艺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长而媚的低喊。那是被极致充盈感冲击后的——被压抑的满足的悲鸣。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如何一点点破开她紧致的肉壁,如何碾过敏感的褶皱,如何一路深入到花心深处,顶到她从未被触及、酸麻无比的点。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的反应,传递着汹涌的快感。
秦泰也发出声低沉的闷哼。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阵阵发麻。
“好紧……”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你的骚屄在咬我……像一张小嘴在把我吸进去,舒服吗?被鸡巴插满的感觉?”
他没立刻抽动,就那样插在最深处,给她时间去适应他的尺寸。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左手覆上她饱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轻轻搓揉。
右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正挺立着的阴蒂,用指腹打着圈按压。
“哦,动啊……你快点动吧……”双重刺激让林艺几乎疯掉。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像被电流击中的鱼。
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阴蒂被揉搓产生的电流、还有阴道深处被肉棒撑满的感觉——每一样都把她推向更高的快感。
“舒……舒服……好舒服……”她开始语无伦次,呻吟声越来越大,“好大……顶到……顶到最里面……”
“再大声点,”秦泰开始缓慢抽送,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每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到最深,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听听……记住谁在操它……谁让它这么爽。”
“是……是你……”林艺已完全放开,乳波荡漾,香汗蒸腾,她主动抬高臀部,让他的插入更加顺利和深入。“是秦泰……正用鸡巴……操我……”
秦泰看着两只丰满的乳房在女人胸前随波荡漾,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深吸一口气加快速度,每次的撞击都又快又狠。“宝贝,操你真的好爽……“
房间里只剩肉体的拍击、淫水被搅动的“咕唧”声、还有两人越来越放肆的粗话和呻吟。
“啪!啪!啪!啪!”
秦泰捏住林艺的乳房狠狠揉弄,捏她的乳头,丰满的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宝贝,你好美……真的好美……我要亵渎这种美……“
林艺睁开朦胧的双眸,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迷惑的看向正挥汗如雨的男人,她情不自禁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你……你要……你想……怎么亵渎?“
秦泰狠狠将阳具插入,拇指顶在阴蒂上揉搓,“我想把高傲的你……从神坛上打入尘埃……“
“来啊……哦……把我……操死……狠狠干我……“林艺感到臀部下已是一片湿滑,用阴道更紧的夹紧那粗烫的阳具。
“我想骂你……是个骚货……是个淫妇……”秦泰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身体的动作丝毫不停。
“……哦……我就是……骚货……“林艺被刺激得快感升腾,那种被羞辱的堕落快慰瞬间将感官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说吧……我……我喜欢……“
“哦……操死你这个骚货,你这个小淫妇,骚水流了我一腿……床单都湿了……被我操爽吗?嗯?流那么多,都能游泳了!”
“操死我吧……爽……啊……爽死了……操那么狠!我要……我要……淹死你的鸡巴!”林艺紧紧抓床单,指节泛白,意识变得愈发模糊,甚至她都记不得从嘴里说的是什么“……插得好深……操死我了……啊……啊……”
她感觉到阴道正收缩痉挛,每一下都在夹紧那根肆虐的鸡巴。阴唇被操得外翻,露出艳红的嫩肉,淫水被操成白色泡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啪!啪!啪!啪!”秦泰猛的把她双腿扛到肩上,这姿势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龟头也更容易顶在G点。
他清楚地看到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嫩肉和飞溅的汁液,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林艺,睁眼!自己看!”他边抽插,边命令她睁眼,“看我怎么操你……看你的骚屄,怎么把鸡巴吃进去……”
林艺迷蒙地睁开眼,抬起身,看到那淫靡到极致的画面——一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阳具,在她腿间往返穿梭。
那根阳具好大好粗,穴口此刻肯定被撑成一个圆洞,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每次插入都传来“噗滋”水声。
我是个淫妇,居然被这样操……林艺居然觉得这样好美……好刺激……我真的……在另外的男人身下……彻底变成了荡妇……
“操我……操我……秦泰……再快点……我要你的鸡巴,狠狠操我……啊……插到最里面了……我又要来了……啊啊啊——”她感到小腹深处有团火正急剧升温,那种快要崩溃的快感正在累积,只差临门一脚。
秦泰感觉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阳具像被一只手死死握住,每次抽插都极度困难却也带给他极度的快感。
没想到,林艺的小穴操起来会这么爽。
秦泰知道她快要高潮,他一手揉着阴蒂,一手捏她的乳头,腰部挺动的速度达到极限。
“啪!啪!啪!啪!”阳具在阴道猛烈的撞击,淫水在两人交合处因抽插变为白色的泡沫。
“叫我名字,骚货!”秦泰粗喘着,汗水滴在她的胸口,“说!你想被我操到高潮……”
快感的冲刷令林艺陷入失神,此刻仿佛只有高潮才是她唯一的追求。
“哦……秦泰……我……喜欢被你操……喜欢……啊啊啊啊——好深……要被你操死了……”林艺的腰向上弓起,阴道内不住抽搐,她身体僵直几秒,随即开始剧烈地痉挛。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喷涌而出,浇在秦泰龟头上,随着阳具的迅猛抽插,更多淫水被带出,怎么堵也堵不住。
滚烫的冲刷,成为压垮秦泰最后一根稻草。“骚货!我要操死你……”
“操我……哦……求你……操我……啊……”林艺的手紧紧抱紧男人宽阔的腰身,双腿也如老藤般缠上去,仿佛要将自己贴在秦泰身上,好让他的鸡巴能插得再深一点,再狠一点,烙下一个不灭的印记。
秦泰低吼一声,狠狠地冲刺几下,然后猛地抽出,一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尽数射在林艺平坦却颤抖的小腹上。
“啊——!”两人同时发出长长的、粗重的、满足的叹息。龟头喷射后依旧坚挺,张开的阴道如涂满润唇膏的嘴唇,一张一合。
房间安静下来,微弱的光照着这幅淫靡而诱人的画面,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为画面作为余音。
秦泰瘫在她身上,林艺的腿还保持缠绕,她整个人像融化的奶油,依旧抱紧秦泰满是汗水都头颅。她用最后的力气,给她绝顶高潮的男人以抚慰。
小腹上,浓白的精液在两人间缓缓流动,被结合紧密的皮肤挤出,沿着腰线滑落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淫靡,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有种原始气息。
“这次……感觉好么?不怪我后面对你的粗暴吧?”秦泰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依旧温柔。
林艺只转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她甚至不敢看他——她不敢相信,刚才说了那么多疯狂的话,做了那么多疯狂的事,但,她并不后悔!
阴道在抽搐,淫水沾满阴唇,受重力牵引打湿了床单。被操弄过的触感残留着余韵,乳尖硬着,小腹还黏着精液。一切都在提醒——刚发生的,不是一场梦。
她看向秦泰模糊的轮廓,奇异的归属感第一次涌入心房。她好像再次找到自己身体正确的打开方式。
原来,这便是被其他男人狠操的感觉,不再是角色扮演的想象,而是渗入骨髓的真实体验……酣畅淋漓,下流淫荡,那沉沦无羁的快感,犹如化蝶般绚烂而震撼。
林艺释然的轻吐气息,在秦泰的怀中慢慢闭上眼,一颗泪珠,从她眼角无声的花落。
秦泰闭着眼,成就感满溢于胸。但……他心中还有种异样的疑惑。与林艺的这次进展,比他预料得太过顺利,顺利得有点不真实。
他轻叹着将女人再次揽入怀中,“你要不要休息一会……然后……咱们再来一次?”
林艺没有直接回答,只默默的攥住那根带给她无上快感的阳具,开始轻轻撸动起来。
欲望如春雨般随风潜入,润物无声,却是以狂风暴雨画上句号,留下一道绚丽的彩虹,永久的挂在女人的心房。
此后,一切都无声的变了。林艺与秦泰在公司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在无言的默契中,用眼神维持他们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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