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转载请注明作者sexstar6688(三七)你是谁的谁晕黄的灯光照在床头,给人以无限的温暖感觉。
可是,如梅今天,却觉得冷。
心底透出来的冷。躺在床头,她又翻开了书,可是,这书上的字就像一个个蚂蚁似的,在如梅的心头爬来爬去,根本看不进去。腕上坤表滴答滴答的走着,还是儿子在生日那天送的,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这券,同事都没几个,很让如梅在学校风光了一把。那天,如梅和往常一样,下班就急着回家准备晚饭。一打开门,却发现儿子就站着门口,笑吟吟的望着她。“飞,你怎么回来了?”如梅奇怪,还有晚自习呢。“我今天不上晚自习。”小飞笑着回答,“今天我们出去吃。”“为什么啊?我都买好菜了。”如梅还有些奇怪。“因为……”小飞神秘地笑着,突然凑上来就在如梅的嘴上亲了一下,“今天是我宝贝的生日。”“你……!”,虽然不知道已经和儿子吻过多少次了,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吻还是让她心里跳了跳:“臭流氓!”“臭流氓就臭流氓,嘻嘻。”这坏蛋一副贼兮兮的贱骨头样子,“去换衣服,去披云楼。”S县最高档的披云楼酒店包厢,母子两个相对而坐,如梅的小脸红红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不仅仅是红酒的力量,更多的是开心。“妈,我再敬你。”小飞说着,又举起了杯。
“飞,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如梅的心怦怦的跳着,她很少喝酒,今天已经破例了,因为开心。小飞也不勉强妈妈,他走出包厢叫了一声,包厢的灯灭了,暖黄温馨的蜡烛却及时亮了起来,如梅在儿子的眼中,看见了盈盈水光里跳动的火苗。“妈妈,祝您生日快乐。”如梅的眼睛有些模糊,泪水在打转:“谢谢你,宝贝,我……我很开心。”当蜡烛吹灭,灯光及时亮起的瞬间,如梅许愿的手掌中,突然多了几朵玫瑰,一定是今天新采摘的,犹带着阳光里的香。 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
如梅满脸的惊奇,轻嗅着玫瑰的甜香,她的心也醉了。想不到的是,这家伙居然又掏出了一个红盒子,笑着说:“妈,你再试试这个。”
亮晶晶的宝石花坤表。那一晚的一切,都让如梅无数次的回味。在自己出生一万四千二百四十天的日子里,唯有这一夜,39岁生日的这一夜,和儿子度过的这一夜,才是最快乐最疯狂的。……………………………………………………腕表上的滴答声,在房间里特别清晰,像某种倒计时,敲打着这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如梅盯着手里翻开的书,所有的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小飞房间的方向,“只有有一点点响动,我就开门,”如梅这样想着,可剩下的,还是只属于她自己的、混杂着焦虑与隐秘渴望的气息。她闭上眼睛,任由欲望在心底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绞杀着她理智的防线。爱来不来!不来就算了!哼!
来敲门我也不会开!如梅给自己下了决心。可是,儿子要是再也不来呢?
甚至,永远的就这样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呢?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母子两人亲密的画面,在如梅心里不断回放着,那肌肤相亲的真实触感、彼此心跳的共鸣频率,那缠绵交融的美好瞬间……让她刚下的决定瞬间崩塌。这一段时间以来。在和儿子的一次次欢爱中,如梅觉得,每一次都让自己的灵魂仿佛得到了久违的契合与抚慰,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任何人也不曾给予她过。
除了房间对面关着门的那个醋坛子!如梅抬起手,轻轻抚过额头,觉得自己热得发烫。
她的心里又升起了一种幻想:只要他来,我就原谅他。不由自主的,她又下了床,解了锁,人斜倚在床头,心跳得厉害,脸色红红的,觉得发烫。等五分钟他就会来的……
再等十分钟他就会来的……
再过半小时他一定会来的……
再等一个小时他肯定会来的……两个小时了,对门没有任何声息。如梅真有些焦虑了,她竖起耳朵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她下定决心,只要门把稍微一动,她就扑进儿子的怀里,把自己给他。可是,她失算了,又过了半小时,门外静悄悄的,夜色却越发的深沉。“难道是我错了?”如梅不禁又这样想,儿子那不满的语气,让如梅好为难好为难,她和立国毕竟没有离婚,他还是自己的丈夫,她有些怪小飞:你咋不理解妈妈的处境呢?可一想到儿子那醋意大发、红了眼圈的痛苦样子,如梅心又软了:他这么生气,不正好证明了他对你的感情?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他更爱你?与儿子的点滴,那一股被宠被爱的幸福暖流涌上如梅的心头。客观的说,和儿子定情以来,可谓是如梅此生最开心最幸福的时间,儿子的体贴是她从未体会到的温柔。被他亲、被他宠、被他爱、被他压在身下,甚至,子宫颈被他生生打开的痛苦与快乐……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幸福。如梅已经习惯于沉溺于这样的生活里。儿子的伟岸,每每让如梅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女人真正的快乐,高潮已经不是偶尔的邂逅,而是每晚被儿子赐予的奖赏----只要自己配合、听话。可是现在,儿子真的生气了,而且那么痛苦。是他,每天陪伴在自己身边,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柴米油盐、所有的琐碎、所有的所有,不是他和我一起承担的么?立国,这个名义上的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的丈夫,真的就那么重要?幸福要没有了么?蓦地,这个可怕的念头突然跳进如梅的脑海里,让她从心底里有一种阴影袭来,如梅的心一下子就收紧了,那种永失我爱的恐怖感觉袭来,让她心里一阵战栗、一阵慌乱。他在干什么呢?他还在生气吗?他还爱我吗?儿子生气的理由,已经明明白白的表达了他对自己的要求。无数个情绪在如梅的心里纠结起来,让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答案很显然。
只要她去遵循。可是,她又有些不甘,或者说企图维持那一点点最后的母亲的自尊。虽然身子早就被儿子享受了无数次,可是,每次都是小飞主动,她半推半就的配合着。在如梅观念里,做妈妈的主动送上床去给儿子享用,这实在是太羞人的事情,至少,还是得保留点一个母亲身份的矜持吧。因此,每次与儿子的欢爱,如梅都是一种半推半就、积极响应的态度,却从来没有主动的以身相许,但此刻,去还是不去?这个选择让如梅心乱如麻,无所适从。她不知道的是,房间里的小飞也在心乱如麻,这场情感的赌局,谁会先屈服呢?“算了,还是我去吧,哼,倒要看看这臭小子能摆架子到什么时候!”终于,如梅咬咬牙,赤着脚、轻轻的下了床,只觉得自己的脸发烧的烫人,心怦怦的要跳出胸口。………………………………………………………………房间里的小飞也在挣扎着。当他把妈妈赶出房间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在赌,对家是妈妈、还有另一个自己。妈妈会过来祈求自己原谅么?
如果是,那就是大获全胜。可如果不过来呢?
那也许会永远失去和妈妈一亲芳泽的机会了。对小飞来说,在妈妈这里,在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身上所收获的快乐,完全是别于毛团的另一种感觉。何况,还有突破血缘与伦理禁忌的刺激,这,都让小飞不想放弃,甚至,他有些迷恋。可继续维持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小飞不甘心。
爱,不能分享。
这么好的女人,只能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不能与任何人分享。
甚至陈立国,即使是我的亲生父亲,她的合法丈夫也不行。今晚就是一个摊牌的机会。门虽然关着,小飞所有的注意力,却放在对门主卧里面。浮漂有了动静。……………………………………………………如梅赤着脚,悄悄下了床,又悄悄的打开房门。客厅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片银光。只是过道暗影处一片昏黑,墙上壁钟的指针闪着荧光,显示已经是十一点了。来到了小飞的房间门前,门还是紧闭着,里面依然静悄悄的。如梅停了下来,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静悄悄的。她站定了,终于,似做出了重大决定般,伸出手去,叩了两下,里面没有声音。也许是睡熟了?如梅轻声叫道“飞……飞……”,没有反应。她又稍微用点力叩了两下,还是没有声音,寂静的夜让她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女人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一种失望乃至绝望的感觉袭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终究还是要失去他了。她心里不甘,又加大了点力度叩了两下:“飞,你睡了么?”。没有动静,又等了几秒钟,还是没有动静。算了吧,如梅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来敲门之前,她甚至特意换上新买的那个什么也挡不住的“耍流氓”的内裤。她想好了,身子给儿子“耍流氓”,心甘情愿的。现在看来,这一切,终究是错付了。就当一切是梦,现在是梦醒的时候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如梅恍惚着转身,准备回房间。就在这时,门开了。月光下,儿子赤裸的魁梧身躯犹如天神,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可见,如雕塑般挺拔,宽阔的肩膀和肌肉沟壑流畅的脊背,在淡淡的月光下拉出极具力量感的轮廓。厚实饱满的胸肌,两块胸大肌线条分明、坚硬如铁,却又带着诱人的弧度,在呼吸间轻轻起伏。线条分明的腹部,六块腹肌块块隆起,像精心打磨的巧克力方块,每一块都深浅有致,边缘锐利,在光影交错中投下诱人的阴影。让如梅无法抵挡的,更是那扑面而来的熟悉的男性气息,带着不可阻挡征服一切的威严和力量,把她包围、让她迷失。如梅的心一片凌乱,这一瞬间她的世界彻底崩塌,又如乱世重生,柳暗花明。“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敢了……”,如梅悄声的哭泣着,双腿不由自主的弯了下去,跪在儿子的面前。她的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滚滚而下。当如梅第一声叫出老公的时候,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有着无限的激动和娇羞,还有那么一点点屈辱。她脸颊滚烫,跪着不由自主的战栗着,她的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干涩得厉害。“老公”,一旦从舌尖滚落,就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了她心里最隐秘的锁孔。一切都被放弃、一切都被剥夺。小飞没有任何声音,只是静静的站在妈妈的面前,他赤裸着身体,月光给这个男孩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好像一尊古希腊雕塑般,充满了力和美。胜利者的巨蛇昂然挺立着,带着无可抗拒的威严,就这样杵在如梅的面前,那硕大膨胀的蛇头直接到了如梅的唇边。雄性的气息传递着无声的命令。如梅明白了。她的心在颤抖,身子也在颤抖,手也是颤抖的。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已经勃起的、粗长滚烫的巨蛇,像捧着至高无上的圣物。然后,如梅低下头,红唇张开了,对着儿子硕大的蘑菇头,低头吻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和绝望气息的吻,也是一个彻底沉沦、放弃所有抵抗的吻。如梅的小嘴吻上了硕大的蘑菇头,接着,小嘴张开了,温润的舌头开始舔舐儿子的巨蛇。从根部,到茎身,到布满褶皱的阴囊,还有那个亮晶晶却又坚硬如铁的龟头。她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缠绕,细心侍奉着她的主人,就像信徒在祈求着什么,带着敬畏虔诚。可是,那心底里的悸动与渴望,又让她忍不住一阵阵的颤抖。小飞站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的妈妈,她跪在地上,捧着自己的巨蛇,轻轻的含进去,轻轻的吐出来,然后又轻轻的含进去……妈妈白皙的胴体,跪地的姿态,专注而又迷茫的神情,构成一幅淫靡又凄美的画面,在银色的月光下。如梅全心侍奉着这个给予她无限快乐的巨蛇,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朝圣般的虔诚。舌尖温柔地舔舐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吻去顶端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再深深含入,用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包裹、吮吸、亲吻着,再轻轻的吐出来,再含进去。月光照在她低垂的头上,照在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和光滑的脊背上,此时睡裙已经半滑,从小飞的角度可以看见妈妈胸口那高耸的娇乳,甚至可以清晰看见两颗小蓓蕾已经勃起。小飞想爆炸。清晰地感觉到妈妈口腔的温热湿滑,那舌头的灵活缠绕,喉咙的轻微收缩。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波波窜过脊椎,直到他的心里去。伸出手,他摩挲着跪在面前的妈妈的头顶,尽量地转移着注意力,控制着发射的冲动。之所以他没有立刻回应妈妈的服务,而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来自于母亲的极致温柔的侍奉。他就是要掌控着局面,宣示他才是主人。此刻,是一场心理战,只能说,少年异于常人的忍耐,让他的表现异常出色。如梅则不同了,那残存的那一点点作为母亲的自尊,当她下跪的时候已经彻底崩溃,此刻跪着侍奉儿子的巨蛇,让她所有的软弱已经表露无遗。儿子胯下这威猛的肉棒,焕发着不由分说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心迷失,她觉得身子软得要瘫在地上了,可舔了这么久,肉棒油光水亮,依然硬得像铁,像儿子冷酷的心。终于,羞处的痉挛让如梅彻底投降。她仰起脸,看向站在面前的主人。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有她自己的口水,也有儿子的分泌。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公,我完全属于你……”当她说出“完全属于你”的时候,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温柔的月光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也照亮了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决绝和一种讨好般的温柔神情。回不去了。没有任何言语,魁梧的身躯一下子就搂住了如梅的腰,紧接着她就被儿子一个公主抱,抱在了怀里。如梅紧紧搂住小飞的脖子,委屈的泪水盈眶而出,还有激动。“老公,求你原谅,我再也不敢了……”,如梅一边哭泣着,一边把唇凑上去。“到你房间。”小飞只说了四个字。后面的事情不必细说,如梅以后每次想到那晚的旖旎,自己在儿子身下的表现,都害羞得恨不能躲进老鼠洞。当小飞离开她的身子,如梅依然趴在床上,气若游丝的感受着连续高潮之后的余韵。她的双腿分得开开的,连并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身子软软的、下体酸酸的、整个人就好像飘在云里面。这一场母子欢爱后的爱液,正不断的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略微有些红肿充血的蜜径缓缓流出,身下的床单已经是污浊不堪。有她流出的爱液,有他射出的精液,有两个人运动的汗液,甚至,还有她失禁的尿液。要是往日,素有洁癖的自己一定会红着脸起来清理的。但是今晚,她却毫不在意,不想去理会,因为,这也是他们母子欢爱的证明。如梅现在只想就这样舒服的躺着,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那被爱的感觉就像温暖的潮水,把她包围着、荡漾着、漂浮着。不仅仅是子宫被儿子的巨蛇突破,屁眼也被他同时插进去一根中指,抠啊挖的,就这样被他找到了G点,天!做爱,也可以这样吗?更流氓的是,他居然打起了人家尿道的主意,硬生生被插进导尿管,还说下次慢慢搞点扩张,让他研究下。呸。臭流氓!
柳如梅啊柳如梅,你也太没出息,咋就这么愿意被作践?还一次次的被他高潮?她甚至在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不用去面对陈立国,不用有任何顾忌,不用去考虑什么伦理道德,没有任何的束缚。“复活。”这是如梅唯一能想到的两个字。她觉得,自己的生命似乎被重新启动了。即使不提血缘上母亲身份的禁忌,就说他们是寻常的男女恋人,女的年龄也大了22岁,绝对罕见吧。可现在倒好,这个当妈妈的,从此只剩下一个人设:小娇妻,儿子的小娇妻。后来有一年如梅出席海外酒会,席间介绍时,被尊为“陈总”的小飞牵着如梅的手,微笑着亲自向众人介绍:四太太。一片惊呼:“哇,陈总,四太太雍容华贵,风华绝代啊。”一堆马屁奉承话,把个旗袍加身的如梅羞得娇艳不可方物。谁也不会去想,无论是她母亲的身份抑或年龄、还有她为儿子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如梅却只能排在比她小很多的毛甜姐妹之后,反而要叫她们为姐,这个排名本身,就很耐人寻味。这是后话。……………………………………(三八)变母为妻当如梅在主卧的大床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刚刚斜照在窗上,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钻进室内,给床上这一对裸身相拥的男女勾勒出一个美丽的光影。如梅侧过脸,看着还在酣睡的枕边人正发出均匀的鼾声,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枕边人的睡眠。一夜之间,一直由自己这个家庭女主独宿的主卧,现在新主人变成了小飞,这个由自己的“儿子”成了自己“老公”的男人。老公……一想起这个词,如梅就羞红了脸,从昨晚开始,这个称呼就在如梅的心里,必须由陈立国强行换成陈若飞。这是小飞要求的,以后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只能这样叫。要求可让如梅为难了,母子相处时,让她这个妈妈叫儿子称呼“老公”没有问题。可是在熟人面前,这怎么叫得出口?我这就算又结婚了,变母为妻,成了儿子的老婆?
并且从此,就要和儿子过起名副其实的夫妻生活了?如梅心里是一种荒谬的甜蜜,儿子……不,他现在是我的丈夫,我以后应该叫老公了。如梅情不自禁又想起了昨夜,她的“新婚之夜”。儿子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吐出这个词的时候,如梅的心里居然泛起是从未有过的娇羞,恨不能立刻躲进地洞里。是的,之前母子的欢爱,可以掩饰为只是男女情欲的满足,不符合传统道德,却也无可厚非。如梅就是这样来自欺欺人,为自己和儿子的关系自我开脱的。而从此叫儿子“老公”,却象征着身份的彻底转换,因为这是婚姻关系的专用词,意味着她这个当妈妈的,从此要丢掉原来的身份,成为儿子的小娇妻。并承担起妻子的义务。变母为妻,这让如梅除了羞耻,还有种背德的兴奋与刺激。小飞的眼睛睁开了,看着怀里的如梅,满是笑意和幸福,能完全拥有这个曾是自己妈妈的女人,让她变成自己的妻子,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涌上来,让他又跃跃欲试。“老公……”,如梅见儿子睁开了眼,忙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满脸娇羞却不敢有半点的懈怠,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眼前人现在是自己的夫君,是她的天。“老婆……”,小飞对妈妈的表现很满意,他回应着,在如梅的额头轻轻一吻。“昨晚睡得好?”“老公……人家都……”,如梅的脸红了,昨夜除了耳朵鼻孔,自己被插了个透,玩了个透,最后被精液喂了个饱。羞红着脸,自己还真就那么听话,叫趴着就趴着,叫跪着就跪着,叫撅屁股就撅屁股,屁眼至今还在隐隐的作痛,他说是开垦处女地……小飞对妈妈的调教,昨天确实比往常的尺度过了一点。他第一次用中指,插进了妈妈的菊花,很快的,在直肠蠕动的中指,配合着花径里进出的巨蛇,马上就发现了妈妈的G点,让她高潮。顺便的,他对妈妈那娇红怯怯的尿道也来了个小小的人为扩张,让这小洞也被改变了形状,为以后能容纳小指做准备。调教是全方面的。看到妈妈听到自己夸她“乖”时的娇羞样子,让小飞笑了,是一种胜利者的微笑,“老婆,乖,你以后要习惯,我们还要一辈子呢……”“一辈子”,小飞轻轻说出的三个字,在如梅的心里却是千钧的重量,女人的心里霎时涌起了惊涛拍岸,有感动、有欣喜、有期盼,种种情绪交织,让她一时说不出任何话来,只紧紧的保住了眼前这魁梧的身躯,脑袋贴在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小飞的手在妈妈柔腻的背上游走着,摩挲着,感受着怀里女人的心跳、呼吸的芬芳,那种欲望又渐渐升腾起来。两个人的嘴唇不知不觉又黏在一起。“老婆,让我看看。”小飞突然冒出了这一句。“啊?看什么?”正沉浸在一种受宠的快乐与幸福中的如梅,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我看什么……”,妈妈的娇憨让小飞觉得挺可爱,“看看我老婆啊……”。“你不是正看着么?”如梅犹然未解。
“……”小飞一时竟不知道怎么说,“我想看看你全身,还有……那里……”“啊?”如梅这时候才如梦方醒般明白过来,敢情是要看人家的全身啊,这大白天的,她顿时羞不可抑。尽管有过无数次的欢爱,可是细说起来,他们的运动都是在晚上进行的,基本流程就是小飞主动出击,如梅半推半就,然后在小飞房间里共赴云台。可今天,大白天的,居然要看光自己的身体,还要看人家那里,从来没这样过!
这在生性保守的如梅看来,还是有些太丢人太过分了。她羞红着脸,闭目不语。小飞却已经坐了起来,边说着“让我看看”,边一把就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热香四溢。如梅蜷缩着身体,没想到小飞这么直接就掀了被子,她“啊”的一声,就想翻身向里,聊以遮羞,结果身子却被小飞按住了。“乖,不要动,让老公看看!”“老公”,这两个字一下子就击中了如梅的心,提醒着她,她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她已经不是眼前人的母亲,而是他的妻子。现在是丈夫对妻子的要求,要求她尽妻子的义务。
想赖账也不行了,明明昨晚自己跪着承认的。“转过来”,小飞说着,声音很轻,却是坚定而明确。如梅不敢挣扎了,她顺从的微转过身体,小飞稍一助力,就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只是,她右臂上抬遮住了自己的眼,双腿也交叉在一起,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悄悄地响应着丈夫的要求了。丈夫,这里用了这个有些荒谬的词,我们说确实如此。此刻的如梅,尽管不习惯被这样,还得要配合着,这是丈夫的特权,她觉得自己是在尽妻子的义务,让丈夫开心。小飞可没有这样想,在男孩的心里,此刻被一股异样的感觉所深深地刺激着,那是一种突破母子身份和享受美人肉体的双重快感,在无比强烈地刺激着小飞的心。当初,大白天的让毛团脱光了给他享受,是这种心理。
现在,要求妈妈在白昼献身给他享受,也是这个心理。性爱大师的所有因子,全部都活跃了起来,好好享受吧。“好乖……”,小飞夸着,顺手拉开了遮光的厚帘,柔和的晨光透过窗纱洒满房间,床上妈妈那白玉凝脂的胴体,此刻因为羞涩情动,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晕染得格外的娇媚动人。她的右臂遮住眼睛,可是身体在一阵阵的轻颤,还有那鼻腔里飘出的呻吟声,这些反应在透露着她的秘密。此刻,如梅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有献上她的身体,作为对儿子臣服的贡品。“乖,让我看看里面……”,母子热吻着,坏小子在耳边悄声的说着。得寸进尺!可是此刻的如梅已经完全的意乱情迷,回应他要求的,只有一声似有若无的“嗯……”。小飞稍稍缓了口气,伸出手去,拉住了如梅的小腿,往两边分开。如梅一直勉力并拢着的双腿,被儿子轻柔却又坚决的分开,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她情不自禁的鼻腔中,又发出了一声娇吟,不受控制。腿要被分开了,还被打开成一个大写的M型,那地方,就要被坏小子看,还要被……如梅不禁耳热心跳起来,,想到自己此刻的姿势,大张双腿,把一个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奉献于人面前展示,何况,还是给自己的儿子!大白天啊!“好乖……”,小飞伸出手去,轻抚着妈妈的脸蛋,在她耳边轻声地夸奖着。如梅此刻所有的意识,都汇聚成巨大无比的羞涩感,让她惶惑,让她迷醉,又让她无所适从。
他只觉得自己柔弱无力好像没有骨头一般,让她没有半丝力气哪怕去并拢双腿,她只有紧紧的闭住眼睛,给自己一个虚幻的躲避。甚至,如梅的心里,还有点不自信。“都被他看见了……他在想什么呢……”她眼睛闭得紧紧的,纤手握成了拳又松开,抓住身下的床单,仿佛是最后的稻草。可是她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似乎所有的力气也消失了,但那一阵阵的颤抖,却在诉说着她的隐秘。小飞则不同了,只能在遐想中的妈妈的美艳肉体,曾经是那样的遥不可及,即使好容易得尝禁脔,却还是隔了一些什么。此刻妈妈的胴体横陈在自己面前,分开双腿露出梦幻桃源,只待自己去探索。这场胜利来得如此辉煌,让他更加自信,表现得更加从容。好好的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吧……小飞俯下身去,异香扑鼻。妈妈那神秘的私处已然纤毫毕露的展现在了视线中! 他把脸凑了上去,贪婪的凝视着这片诱人的地带。比想像中还要精緻漂亮:乌黑的阴毛细密而茂盛,整齐的覆盖着整个区域,形成了美丽的三角黑森林。拨开浓密的阴毛,中间是一道狭长的深红色肉缝,两片肥嫩的阴唇饱满隆起着,维护着桃源蜜处。周围的肤色,较之毛团要略深一些。里面依稀可以看到红色的蠕肉,一张一翕,似要吞噬天地。最诱人的,倒是有几滴晶莹的露珠,正在缓缓地从那花瓣渗出…… 能大白天、随心所欲玩赏妈妈的蜜处,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刺激的事情?如梅的眼睛紧闭着,脸色一片羞红,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着,可以看见那两颗白白的小虎牙。红红的舌尖,无意识的抵着上颚、舔着嘴唇,不安分的渴求着什么。小飞伸出手去,在如梅的那一片泥泞湿滑轻轻的摩挲着,这让妈妈更加情动。趁着她意乱情迷,小飞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进了面前的红唇。如梅的小嘴条件反射般的张开了。让小飞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探进去,按住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面缓慢地进出,模拟着另一种让如梅连想都不好意思想的动作。她的唾液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嘴角流下来,流到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上。“老公……老公……”,她发出了一声声无意识的娇吟。小飞再也不能装着冷静了,他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声音,费了那么大精力,终于如愿以偿了!变母为妻。这种胜利的快感刺激得小飞忘乎所以。好好享受吧。在如梅的顺从配合里,少年又一次得到了满足。(三九)回门礼蜜日生活开始了----不是蜜月,因为离开学已经没一个月了-----母子如胶似漆的连着过了六天,一同去购物、一同去散步、一同去逛街,不避讳不隐藏,两个人到哪都是手牵着手。更不用说床笫之欢。第五天一早,小飞说:“老婆,我们去Y县。”“好的啊”,如梅听见小飞这样说,挺开心,Y县是如梅的娘家,这一段只忙着为儿子的中考服务,也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娘家了。柳家在Y县不是望族,不过也算是书香传家。爷爷是当地有名的耆绅老学究,如梅的父亲退休前是公安的分局长,立国和女儿的婚事就是这个耿介的老头一手促成的。如梅的妈妈退休前是县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如梅也算是遗传了妈妈的天赋。这老两口住在当年单位的家属院里,身体健康,生活有序。小飞就是这老两口带大的,从出生一直到小学四年级,才转回S县爸妈身边。
这隔代亲的感情,很深。听说要回娘家,如梅当然开心,立马表示赞成说;“我们去看看外公外婆,你的成绩他们还不知道呢。”话一说完,却看见小飞没接话,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咋了?又不想外公外婆了?”如梅觉得儿子的表情有些奇怪,打小是被他们带大的隔代亲,每一提起去Y县,乐得什么似得。今儿这是咋了。“老婆,你说错了。”小飞依然笑嘻嘻的。“错了?什么错了?”如梅有些不解的问。“不是外公外婆,是岳父岳母。”“……!”如梅的脸顿时红得就像涂了五层红胭脂,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抡起小拳头,就在这臭流氓的胸膛上摧了好几下,小嘴又被堵住了,被吻的气喘吁吁的。“你说,是不是岳父岳母?”臭流氓还在笑嘻嘻的问。“臭老公,就你贫嘴……”。如梅已经羞得不知道说什么了,既不好意思说是,可是又不好意思说不是,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今儿是回门。”小飞只说了四个字,让如梅几乎要钻进地缝。这是当地的风俗,新婚夫妻在婚后的第五天回娘家,以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她眼珠一转,就回了一句:“看你表现。”…………………………………………Y县家属院,老太太听见门铃响打开房门,顿时喜笑颜开,门口正站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女儿和宝贝外孙,有一段时间没见,老两口念叨过好几回,想不到今天就来家了。女儿一袭素色的连衣裙,还画了淡妆,有点像那个大明星。宝贝外孙更是像个帅小伙了,比上次看到似乎又长高了些,两个人大包小包,好像搬家般。“妈……”如梅叫了一声。老太太的脸笑成了一条缝,对女儿却好像视而不见,伸手就去拉宝贝外孙,
小飞也是兴高采烈的样子,笑着也跟着喊了一声:“妈……”。小飞的这一声差点让如梅魂飞天外。“哎……没大没小。”老太太大声答应着,却开心的笑了,伸出手嗔怪着敲了宝贝外孙一下。老太太可没在意什么称呼,看见从小带大的宝贝外孙,就已经乐的什么似的了。
在老太太的心里,这宝贝外孙从小就喜欢开玩笑。她一把就拉住小飞的胳膊往家里让,“宝贝,快快快,家里来。”老太边拉着小飞边叫着“老头子,你看谁来了。”正在阳台上看报纸的老头儿应了一声,探头见是宝贝女儿和大外孙,也开心得成了一朵花,走过来就搂住小飞的背,来了个拥抱。“爸……”如梅叫着,老头儿恍如未闻,哼了一声。“爸…”小飞喊得更大声。“哎…”,老头听见外孙喊爸,大声答应着,开心得大笑起来,小飞是他从小带大的,宝贝外孙的出人意表太多了,以为这回又是什么精灵古怪。我的个妈耶!
如梅气得几乎跳起来,我这个正宗亲闺女,被你们无视,这个乱来的坏蛋倒是亲热得很。见小飞带着笑瞟了自己一样,还做了个鬼脸,如梅顿时小脸羞得通红,枕边人一眼洋洋得意的样子,她只好装着没听到,赶快弯腰放带来的礼物来掩饰窘境。带来的东西真不少,出门前两个人特意去超市采购的,有标准的新女婿上门四件套:烟酒茶食。烟是红中华、酒是五粮液、茶是碧螺春、食是稻香村;还加了条金华火腿、两罐进口奶粉,在小区门口,还买了好几样水果。看儿子恨不能搬空超市的架势,如梅直呼太多拿不动了。进小区的时候,熟悉的老邻居打趣说:“小梅,你这是上门提亲啊?这么多东西。”“烟酒茶是孝顺咱爸的,这几罐进口奶粉是孝顺咱妈的,”小飞的原话是:“新女婿上门,得给咱爸妈多花点。”此刻,小飞看见妈妈困窘的样子,心里也暗笑。他拉住妈妈的手,笑着对老头说:“中考结束了,特来向爸妈汇报!”他一把拉过妈妈,站在自己身边。和儿子并肩站在爸妈的面前,还拉着手,真的就是小夫妻回门的样子。老两口以为只是母子感情好,谁想到母子成夫妻?如梅心里已经羞得不成样子,又不敢放,在儿子大手里的小手在发抖。老两口倒是开心得很,看见煞有介事的样子,忙问中考怎么样,小飞一拉如梅的手对着老两口点头示意说:“问她。”这时候的如梅在爸妈面前,心慌得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听见小飞提醒,于是结结巴巴说:“考…考了个状元。”“哎呀!”老两口一听宝贝外孙居然考了个状元郎,不禁拍掌大笑起来,老头子就忙不迭的吩咐老太婆快起整点好吃的,为宝贝好好祝贺。“爸,妈,你们不用忙。”小飞客气着,一边向旁边的如梅示意:“你别做客人,去帮爸妈呀。”一边笑着挤了一下眼睛。你啊你的,这那是儿子对妈妈的称呼,分明就是摆丈夫的谱!如梅气得就想现在就捶他几拳解解恨,可真怕被爸妈看出端倪,只好偏过了脸,装着没听见。“不忙不忙”,老两口这时候想着犒劳犒劳宝贝的“状元”外孙,哪里会多想。他们口里答应着,一边喜悠悠急匆匆地出门去菜场了,家里只有如梅和小飞两个人。房门刚关上,如梅一下子粉拳就锤了过去:“不要脸!臭无赖!大坏蛋!”小飞边躲边笑着:“老婆老婆,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一把搂住,母子又是一个热吻。如梅又锤了一拳,“哼!原谅你这个厚皮!”脸又红了。
“大懒虫,替我把围裙系上!说,想吃什么?”晚饭极其丰盛,老头老太拒绝了如梅要动手的请求,在厨房里包办了一切。小飞在旁边扯着闲话,一口一声爸妈的喊着,说些学校里的笑话丑事,插科打诨,逗得二老笑不绝口,开心得什么似的。马屁精啊。被抢了风头完全失宠的如梅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按来按去,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咋就反客为主了?我这个独生女反而在自己家里,第一次有了做客的感觉。吃完晚饭,老人就忙着打开电视,万里长城永不倒的歌放起来了,一晚两节,老人们一个镜头也舍不得拉下。小飞却拉着如梅出门,说去转转。Y县和S县一样,县城地方不大,却也是着名的古县城,境内更因为有一座天下知名的名山而闻名。家属院就在山下的茶园里,这是如梅从小学到高中度过了整个少女时代的故乡。如梅也好多年没有好好的逛过了,自是欣然同意,母子牵着手就出了门,不过出门前,还是附耳对小飞有言在先“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她真怕小飞在外面动手动脚,万一被人看见那真的是没脸见人了。“放心。”小飞笑眯眯的答应着,两人就出了门。实际如梅也是有些发蒙,毕竟离家好多年,哪里还晓得有什么可玩的地方,转了半圈,不知不觉就转到了一处围墙外,墙里高高的大槐树把影子投在路灯下,大门关着,没风,旗杆上的红旗也垂头丧气。实验小学。如梅站住了。“这是我的小学……”,如梅指着空空的操场,还有那棵大槐树。一霎时,她想起了当年那个戴着红领巾扎着马尾辫,蹦蹦跳跳的背着书包走进校园里的小女孩。那个无忧无虑的日子啊。“是不是想起上学的时候了?”小飞一把搂过如梅,在她的耳边悄悄说到:“想不到现在会嫁给我吧?”“啐……”,如梅在小飞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占了便宜还卖乖”。“嘻嘻嘻,待会回去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看看我老婆上学的时候是什么样。”“有什么可看的,都是老照片了。”“我要看,看看老婆从小到大”“……”,如梅呢喃着,吻了过去。连打小儿的老底都要向儿子坦白。小飞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羞红了脸,回家的时候,老两口的房门已经关上,灯也熄了。这是两室一厅的老户型,老两口住大卧,隔壁小一些的次卧就是如梅出嫁前住的,一点也没有变。小飞的房间就是书房+一张90CM的折叠床。实际上以前一家三口过来,都是如梅和儿子一张床,立国在这个小折叠床上。书房里,当小飞端着厚厚的相册,指着已经泛黄的老照片端详的时候,如梅就坐在旁边,一张张的讲述着:这是自己百日、这是蹒跚学步、这是幼儿园登台、这是第一次戴上红领巾、这是四年级的运动会,这是春游,这是和三个好朋友在公园,这是初三毕业留念,这是高中暑假……如梅的心也回到了那些已经永远消失的日子,她的心被一种宁静的幸福感包围着,那是一种和爱人分享的幸福。这种感觉,和立国在一起时是从没有过的,立国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过去,自己的故事也从来没有和她分享过。臭流氓还是臭流氓,死性不改。先是拿着如梅婴儿时的留影看了半天,画面上的如梅穿着个小背心,胖嘟嘟的,胳膊小腿就像藕节,下巴也圆滚滚的,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笑着。小飞看了半天,又对着现在如梅的脸扫来扫去的看。“看什么呢?”如梅被看得心跳都快了。
“嘻嘻,就想看看你有什么变化。”
“切。”小飞的手又在一张彩色的5寸照前停住了,那是如梅高考后,爸妈难得带着她去了一趟浙江嵊泗,在海滨穿着泳衣的留影。画面上,如梅侧着身笑着,蓝色的泳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海滨的侧逆光给画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青春年少的我啊。这也是如梅最得意的一张照片。“老婆,那时候你真漂亮。”,小飞指着照片说。“哼,现在人家不漂亮了?”,如梅白了一眼。“不是,现在我老婆更漂亮了。”小飞赶忙解释。“哪里更漂亮?”如梅有些不依不饶,虚荣心上来了。“这里啊……”,小飞的手指头指向那个部位。“待会我要实际检验,嘻嘻。”“呸,臭流氓!”,如梅的小拳头对着儿子的胳膊就敲了过去。“呵呵呵……”小飞憨厚地笑着,搂住妈妈的身子,先是一个吻,然后在她耳边悄语:“别锁门,等爸妈他们睡了,我就过来。”“……”如梅羞得一言不发,轻轻的拧了一下这臭流氓的胳膊。十点半的时候,小飞推开了妈妈虚掩的房门,床上妈妈侧着身似乎已经睡熟,长发披散,薄薄的毛毯下是玲珑的曲线。小飞悄悄的上床挨近,掀起毛毯,里面是光溜溜的胴体散发着暖香,等待着他来享受。小飞刚靠近,妈妈光溜溜的身子已经贴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如梅这一晚,是压抑着的,隔壁爸妈就在,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快乐得出声,只能紧紧的咬住被角,身子却在不受控制颤抖着、迎合着,从一个高峰飞上另一个高峰。一番折腾后,如梅幸福的窝在儿子的怀里,满足的哼哼着。女人的心,是满心的幸福,儿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情与快乐,让她无比的满足,让她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乐中。在娘家,在父母的眼皮底下,在她少女的床上,儿子又要了她的身子,给了她高潮。一种冒险般的快感与刺激,让如梅满心都是给予她快乐的男人的好。她觉得自己,被这样被丈夫宠着、爱着,就是最幸福的女人。幸福的女人吗?
不要脸!你居然在自己的娘家!你的闺房!你的爸妈就在隔壁!你会下地狱的!蓦的,一团黑影突然飘进了如梅的心。“乱伦”这两个字,就像烙铁一样,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美好和幸福烙得粉碎,一种对无奈的无助的恐惧就这样猛然袭来,把前一秒还沉浸在幸福里的如梅吞噬。无由的恐惧,让如梅不由自主的往儿子怀里又靠了靠,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小飞沉浸在搂着心爱女人的幸福中,甚至有些跃跃欲试。他手指随意拈着妈妈的耳垂,感受着那小巧的肉肉的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下头去,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柔软的肉粒,感受着它在舔舐下微微变红。耳垂是如梅敏感的部位,她的身子轻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小飞又吻上了她的脸,嘴唇从耳垂滑到她的脸颊,她的脸颊温热而光滑,带着一种沐浴后的清香。小飞嘴唇在如梅的脸颊上轻轻滑过,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他的嘴唇又慢慢移到了妈妈紧闭的眼窝。一片咸湿。小飞稍微抬起头,却惊异的发现,身下的妈妈双眼紧闭,一声不吭,可是,一颗颗泪珠却像断线的珍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分明她的眼眶红了,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涌出来,无声地流淌着。她的嘴唇轻轻的抿着,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哭出声音来。小飞一下子愣住了,他伸到妈妈胸前,准备爱抚娇乳的双手也收了回来,不敢再碰她,不敢再继续刚才的亲密的动作。他整个人都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一个哭泣的女人。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妈,妈,你怎么了?”
“妈,是不是我错了?”
“妈,你怎么了快告诉我。”
“妈,我求你,别哭了。”小飞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透露着他的惊慌与恐惧。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梅却侧过了身子,面对面的看着儿子,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那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晶亮亮的,像是两颗被雨水洗过的珍珠。她没有说话,眼神里的表情变了又变。有矛盾,有挣扎,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的,尽管已经和儿子走到了这一步,可是,在如梅的心里,她一直在纠结,一直在挣扎。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从小受的教育告诉她,母子之间永远不可能有这种乱伦的关系。她却做了,把自己划出的红线踩的粉碎。但她,她的内心,我们得承认,更有着对小飞的感情——尽管小飞是她的儿子,但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的欢爱、他们的交融,这是一种远远超越了母子关系的深情。这两种东西在她心里不断地拉扯,让她痛苦,让她挣扎。“飞,我们这样,真的对吗?”如梅的声音是颤抖的,她想在儿子/丈夫/爱人/情人的小飞这里寻求一种确认,一种让她能够不再被乱伦的罪恶感吞噬的确认,尽管她曾经已经这样问过。“只要我们觉得对,那就是对的。”小飞的回答是坚决而坚定的,他脱口而出没有一丝犹豫:
“我们的感情虽然不被世俗接受,但它并不虚假,并不肮脏。只要我们自己觉得对,那就够了。”小飞的回答明显让如梅触动。她低下了头,似乎若有所思。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飞,我们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吗?”问出这个问题,她的嘴唇又轻轻的抿着,看着眼前的儿子,泪光盈盈。“我们只要做自己,不去管什么结局。如果不做自己,那不管什么结局,都没有意义。”小飞的回答仍然坚决而坚定,未来会怎样,在少年的心里早就想过。人生最可怕的,不是没有好的结局。而是为了追求一个好的结局而违背了自己的内心。
如果为了一个所谓的“好结局”而放弃自己,那即使结局再好,也是没有意义。“飞,那……那我们算什么关系?”如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眸子闪闪发亮,看着面前的儿子。“我的妻。”没有丝毫犹豫,就这样三个字,斩钉截铁,不由分说。如梅没有说话,她缓缓的闭上眼睛,眼角又流出了一行眼泪。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的泪水没有声音,只有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地从她的眼角滚落。那晚,当她向着儿子的巨蛇跪下,张开小嘴去侍奉的时候,她也流泪了,为自己的屈服。
而此刻流泪,如梅更多的是,是一种永不回头的决绝。然后,她又缓缓睁开眼睛,这时候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闪烁着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光。她盯着小飞的脸,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生命里的男人,十六年前,她给了他生命;而十六年后,这个男人又给了她另一种生命。渐渐的,如梅破涕为笑,一抹羞红轻轻飞上了她的脸颊,她轻轻的叫了声:“老公……”随着这嗲嗲的一声,如梅攀上了小飞的脖子,小嘴也送了过来。无需更多的语言,这小小的爱的表示已经足够证明。证明着女人被驯服。一旦身份的鸿沟彻底消失,母子俩的情感可以说又到了新的境界。两个人在被底里切切私语,你侬我侬了半天的夫妻情话,连月亮也不好意思偷听。小飞这时候,才对如梅说了他创业的想法和计划。老公的计划让如梅从心里佩服,现在他已经撑起了这个家,真要是按照计划做起来,以后会成什么啊,我想都不敢想。“老公真是厉害,”现在如梅对儿子小飞,现在的枕边人,是真的从身体到心里,都完全的驯服。“那时候,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吗?还会这样的爱我、宠我吗?我比他大22岁,是个老女人了呀。”想到这里,如梅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感、恐慌感,她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她在心里暗暗的发誓:我一定做个好妻子。对于如梅心态的转变,我们只能说,他们母子荒唐的开始,就注定了此刻荒谬的结果。她不知道,小飞对她想要的,可远远不止于此。让妈妈丢弃辈份的执念,成为自己的妻子,这只是少年的第一步。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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