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
(在一位naikonfk的老读者的指引下说明一句,续写部分连同原作的18-19章构成一个相对独立的篇章,从18章开始读差不多就可以了。)
第21章
清晨,我是被下身湿热的包裹感弄醒的。
小唯站在床边俯身低头,嘴里含着我晨勃的肉棒,轻柔地上下吞吐。她全身只穿了一双黑色丝袜,其他什么都没有。丝袜脚踩在地板上,膝盖分开,屁股微微翘着,后庭的位置还能看到昨晚留下的淡淡红痕。俯身的动作让乳房显得更加丰满,让我忍不住伸手抚摸。
小唯见我醒了坐上床来,伸出双脚揉搓我勃起的阴茎。她的丝袜已经有些起了细小的勾丝,贴在她小腿和脚背上,把脚弓的曲线勒得更加明显。她先是用两只脚把我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夹住,脚心一上一下地轻轻磨。丝袜的触感又滑又热,每一次摩擦都能带起细微的静电,让我忍不住低喘出声。
“老公喜欢吗?”她抬眼看我,声音软软的,脚却没有停。她把两只脚叠在一起,用脚心把整根肉棒包裹住,缓缓上下套弄。脚趾偶尔会故意收紧,夹住最敏感的那一段轻轻碾。丝袜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浸湿,变得半透明,贴在她的脚趾缝里,看起来格外淫靡。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让她夹得更紧。小唯立刻明白,动作加重了几分。她改用一只脚的脚心抵住顶端,另一只脚的脚背和脚趾去磨柱身,像是在认真侍奉一样,节奏又稳又慢。偶尔她会把脚趾张开,让我的东西从趾缝间穿过去,再缓缓抽出来。我的阴茎开始分泌前列腺液,被她用脚涂抹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涂抹前列腺液,声音里带着点得意的媚,“都成这样了……要不要射在我的丝袜上面?”
我没有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沉。小唯感觉到了,立刻加快了速度。两只脚并拢,用力夹紧,上下套弄的动作又快又狠。她的脚趾时不时蜷缩,故意刮过最敏感的地方,逼得我腰眼发麻。
“射吧……射在我脚上……”她一边说,一边把脚心完全贴紧前端,用力揉碾,“全部射出来……让丝袜都挂满……”
我终于撑不住,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的脚心、脚趾和丝袜上,有的甚至溅到了小腿。小唯没有躲开,反而把两只脚并得更拢,把还在跳动的肉棒夹在中间,轻轻磨着,把最后几滴也挤干净。
精液顺着她的脚弓往下淌,把黑色的丝袜浸出深一块浅一块的痕迹。
“嗯……老公爽么?”她抬起脸和双腿,脚上还连着几根体液的银丝,修长的双腿像是一个画框,画面的中央是她满含春情的笑颜、丰满的乳房和若隐若现的下体。“时间不早了,再不赶紧你上班就迟到了~”
我看了眼手机,确实已经不早。顾不上多说,匆匆起床洗漱穿衣服。临出门时,听见小唯和静姐一前一后进了厕所,门没关严。
我贴过去,听见里面传出水声和压低的对话。
“今天是肛门挑战,要记得哈。”静姐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全天只有被用后面才算数,被用前面就白用了。”
“知道啦~”小唯应着,“不过怎么能算是白用呢?我看静姐你被插前面的时候那么爽,一点都白用”
她们似乎正在帮对方灌注什么,“你帮我一下……灌多一点,洗干净等下被用起来才会比较方便。”
静姐笑了笑,“是要多灌一点,否则今天你要是被客人肏到大小便失禁,乐子可就大了。”
两个人一边互相帮助浣肠,一边小声商量着等下出门的路线和可能遇到的情况,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期待。我听了片刻,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期待出了门。
到公司后没多久,小黑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哥,今天出了点意外。”他开门见山,语气里有几分歉意,“不过已经解决了。我打电话来把经过跟你说一下,您放心。”
小黑接着说:“本来按计划去湖滨公园做肛门奴隶拉客。两个人只穿了白衬衫和丝袜,专门用屁股去钓人。结果刚有几个客人靠过来,就被公园保安发现了。我们三个想把人带走,反被他们暴打一顿,直接赶出了公园。”
小黑顿了顿,继续道:“嫂子当时特意跟我说,千万别让您知道这事。静姐倒是冷静,让我去找那四个体育生。人一到齐,我们就杀回保安室。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被保安轮奸了,还好没有受伤。保安还拍了视频,我留了底,原件已经删掉了。”
“后面呢?”
“我们当场报复,把那几个保安控制住,好好收拾了一顿。整个过程我都拍了。我们也让保安老实点,以后不要自找麻烦。”
“嗯,人没事就好,下次还是要小心点,尤其是不要反复在同一个地方,容易被盯上。”我叮嘱到。
“放心吧哥,这次确实是意外。我稍后就把视频发给您,一共三段,一段是嫂子和静姐拉客的视频,一段是保安拍的,第三段是我们报复保安的。这三段恐怕不好往论坛发。”
小黑想的倒是周到。
放下电话后,他立即就把视频文件发了过来。我看着屏幕上新出现的三个文件,心跳微微加速,把办公室门反锁,戴上耳机,点开了第一段。
画面一开始还是在湖滨公园。小唯和静姐并肩走在湖边小道,上身都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屁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静姐下身是那双蕾丝花纹过膝长筒丝袜,花纹贴着肉感的腿一路向上,好像是攀缘而上盛开的花藤,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小唯则是大红色丝袜,颜色鲜艳得几乎要灼伤眼睛,衬得她修长的腿部曲线更加白皙流畅。两人都真空,衬衫被风吹起时,能隐约看见圆润的臀峰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她们的前后穴都插着一根粗大的透明假阳具,假阳具的柄也从衬衫下露了出来。
她们走得很慢,像是故意在展示。
小唯先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对身边经过的男人说:“哥哥,要不要试试我好不好用?今天屁股也是开放的哦……”边说边微微弯腰,衬衫下摆上移,露出被大红色丝袜包裹的臀肉。静姐则更直接,她走到一个坐在长椅上的中年人面前,主动打开双腿给对方看。她把一只丝袜脚踩上对方膝盖,脚尖轻轻点着,一只手搅动阴道里的假阳具,一只手伸出食指搭在嘴边,柔媚地问道:“插后面,来吗?”
镜头跟着她们移动,把两双丝袜腿、若隐若现的臀线、白衬衫下晃动的乳波全部拍得清清楚楚。几个男人已经明显动心,有人站起来跟了上去。就在气氛渐渐暧昧的时候,几道刺耳的哨声突然响起,四五个穿制服的保安从两侧包抄过来。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二段。
画面一转,已经是密闭的保安室。
小唯和静姐被按在地上,丝袜被粗暴地扯下来。两个人的双手被从两腿之间强行拉到身后,再用丝袜分别与双脚绑在一起,这使她们只能高高撅着屁股,脸死死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支撑身体,动弹不得。巨大的透明假阳具还塞在她们的前后两个洞里,把原本紧致的穴口撑成圆形,镜头直㨃到阳具上我才体会到这种透明假阳具的妙处:透过透明的假阳具,骚穴和肛门里面粉红的嫩肉一清二楚,并且正是被男人插入时的情状。阴道里的假阳具直抵宫口,甚至隐约可以看到宫口亢奋地蠕动。
保安们对两位美人没有丝毫怜惜。
其中一个抬脚,直接踩在小唯的后腰上,用力往下压,让她的屁股被迫抬得更高。另一个则抓住静姐的头发,把她的脸从地板上拽起来,又狠狠按回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皮带被解下来用于抽打小唯和静姐,抽下来的时候,没有预告,也没有轻重,结结实实地抽在两人白皙的臀肉和已经塞满假阳具的会阴上。
“这两只母狗,看起来像是有人养的。”一个保安一边用假阳具在静姐后庭里搅,一边对同伴说,“腿这么细,屁股这么翘,平时肯定没少被肏。”
“肏是肯定没少被肏,但看样子还装清高。”另一个保安一脚踩住小唯的头,不让她抬起来,“刚才在外面主动勾人,现在又说不是妓女。打死都不承认是吧?”
皮带再次落下,静姐痛得全身绷紧,却还是咬着牙说:“我们不是妓女……”
“不是妓女?”保安冷笑着用更大的力气抽打,皮带在空中发出呼呼的破风之声,“正经女人怎么可能这么骚!”
直到小唯终于哭出声来,带着哭腔说:“是……我是妓女……”
保安这才停止鞭打小唯。“是妓女,肏一次多少钱?”
小唯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并没有定过这个价格,她刚一犹豫,背后就是皮带破空的风声,臀部立即传来火辣的灼烧感。“我说我说!给多少钱都行!”
“不给钱呢?”一个保安蹲下来,用手中的假阳具在她后庭里狠狠搅动,“不给钱,也给肏吗?”
小唯的眼泪掉在地板上,声音断断续续:“不给钱……也给操……我是贱母狗……是公共厕所……随便你们用……”
保安们发出满意的低笑,动作却丝毫没有放轻。
保安队长把假阳具拔出来,换成自己的肉棒,整根撞进她后庭,“那就是欠操的骚货。反正绑着动不了,咱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来,大家说,怎么玩比较尽兴?”
“前面后面一起上”有人建议,声音里带着兴奋,“看谁先把她们操到失禁。”
“先把两个洞都肏松,然后把两个人当尿壶,尿进去。”这是个狠人。
“先别急着尿,让我射几发再说”
“射里面还是射外面?”另一个问。
“先射里面,灌满了再射脸上。最后再尿它们一脸,给母猪洗个澡。”
话音刚落,几个人已经围了上来。没有扩张,没有润滑,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然后整根没入。小唯和静姐的身体被顶得往前耸,脸在地板上摩擦,却因为绑着的姿势完全无法逃脱。前后两个洞被轮流使用,有时甚至同时被两根肉棒挤进去,把穴口撑到极限。
“被强奸还能这么湿、夹这么紧,果然是被养熟的。”一个保安一边用力顶,一边拍打静姐的臀肉,“外面那层皮还装得像个良家妇女,里面全是骚水。兄弟们使劲,今天把这两只操坏了也不用心疼。射一发赚一发,然后丢给母狗的主人去收拾就行。要是让她们怀了孕,还有狗主人帮咱们养崽子。哈哈哈”
精液射在她们的屁眼和阴道里,又被下一轮的抽插带得到处都是。还有人把精液射在她们高高翘起的屁股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有人解开裤子,直接对着她们的脸撒尿,尿液混着泪水和口水,把头发和地板弄得一片狼藉。
整个过程里,保安们的对话从未间断——谁的洞更紧、谁的叫声更好听、下一轮要不要换成后入、怎么才能把肚子顶穿、射完要不要逼她们自己把精液舔干净。他们像是在讨论两件可以随意损坏的玩具,完全不在乎身下的人是痛是爽,只是一味地顶弄、射精、再换人。
视频在一声突然的破门声里中断。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暗下去,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这是目前为止唯一一次真正失控的情况——没有提前设计,没有温柔的铺垫,只有彻底的蹂躏与使用。我盯着那段视频的最后一帧,心跳得又重又快。
我点开第三段视频。
画面一开始,几个保安已经被剥得精光,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皮带抽过的痕迹横七竖八地印在他们背上和大腿上,有的地方已经渗出血丝。小黑、大污、小污和四个体育生围在旁边,而真正主导场面的人,是静姐。
她还赤着脚,身上只剩被撕得破烂的白衬衫,头发有些乱,可眼神却冷静得可怕。她慢慢走到一个保安面前,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声音不大,却清晰:
“刚才很威风?现在呢?”
保安不敢看她。静姐抬手,皮带就抽了下去,专挑最痛的地方。抽完她问:“你刚刚不是问我们你的鸡吧硬不硬么?现在还硬吗?”
“不……不敢硬了……”
“光嘴上说没用。”静姐转头,示意体育生把准备好的男用贞操带拿过来。她亲自给几个保安戴上,扣死,检查松紧。镜头给了特写——硬壳和圆环把半软的性器牢牢锁住,根部被勒得发白。
“给你看点好戏,你可眨眼。”静姐说。
随后她和小唯被四个体育生围在中间。雪白柔软的胴体与紧实黝黑的少年搅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反差。汗水和淫水闪烁出相同的光泽,女人的体香和男人的汗臭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填满小小的保安室。小唯被抱起来,双腿分开,前后同时被填满;静姐则自己跨坐上去,把最粗的一根整根吃进去,然后主动前后扭腰。她一边做,一边时不时回头看那些被锁住的保安,问:
“硬了吗?你们刚刚不是很硬么?不是很大很威风么?”
保安们满地打滚乱成一团。有的人下体在笼子里徒劳地跳动,龟头一次次顶到前端的硬壳,金属器件的摩擦和碰撞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有的人因为血液流动受阻,整根东西胀得发紫,却只能维持在半勃状态。静姐看得很清楚,她故意动作的更猛,让结合处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都变得清晰,然后问:
“现在轮到我来采访你们现在什么感觉了,来说说”
有人忍不住低吼出声,竟是在笼子里直接射了出来。精液无处可去,只能积在壳里。静姐轻笑一声,用皮带点了点他的脸:
“射了?这样你都能射,别当男人了。以后就一直戴着吧,你老婆需要的时候,让他们替你满足那个骚货。”
另外几个则是纯痛。他们在地上打滚,哀求着解开。静姐充耳不闻,只是把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她让体育生换了个姿势,自己趴在一个人身上,扒开后穴迎接第二根肉棒,同时还召唤大污来到面前,用嘴叼起第三根。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都会故意发出压抑却满足的喘息,眼神却始终带着审视,像是在确认这些保安有没有好好“观看”。
还没有射的保安痛的满地打滚跪地求饶。“怎么样?是不是觉得鸡吧还是要放开才好?”静姐冷笑着问。
保安连连称是,求静姐放开自己。“是你们自己求的,等下可不要后悔”静姐把男用贞操带一一解下。
刚获得自由的性器几乎是立刻弹起来。静姐却又拿出皮筋,从根部一圈圈勒紧,勒到颜色都变了才停手。然后她和小唯一起,用穿着丝袜的脚去踩、去碾保安们的鸡吧。静姐又穿上高跟鞋,用细跟去戳最敏感的地方,换来保安们又痛又爽的抽气声。有人很快就达到了干性高潮,全身痉挛,却什么都射不出来;有人被踩得又硬又痛,满地求饶。
静姐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他们,声音淡淡的:
“不让你们硬,你们不满意;让你们硬了,还是不满意。你们可真难伺候。”
说完,皮带再次落了下去。
视频到这里结束。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暗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拨通小唯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小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却故作轻松:
“老公,怎么了?”
“今天怎么样?”我问。
“还好啦。”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跟静姐出去玩,险些被人劫持了。还好前两天认识的那几个朋友及时赶到,帮我们脱了险。你别担心,人没事。”
我听着她轻描淡写的说法,知道她不想让我知道太多细节,便也没有追问,只是顺着说:
“那就好。晚上我请他们吃个饭吧,好好谢谢人家。”
小唯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如释重负。挂掉电话后,我看着电脑桌面上那三个视频文件,嘴角微微上扬。我预感到晚上的饭局,会很有意思。
晚饭安排在一家离公司不远的私密包间。
到的时候,小唯和静姐已经在了。四个体校生坐在她们身边,小黑三人则坐在另一侧。
小唯和静姐为我们介绍了来宾,四个体育生还介绍了自己的绰号,表示我们可以用他们的绰号来称呼她们。四人分别唤作:铁牛、铜马、坦克、铁炮。
我一一举杯对他们表达感谢,不知不觉间喝了不少酒。
席间气氛一开始还算正常,充满活力的体育生让宴席气氛非常热烈。
突然小唯好奇地问起四个体育生外号的由来。铁牛和铜马自己笑着解释,四人的外号都来自鸡吧:铁牛和铜马因为鸡吧大,人有力气耐力又好,女生们说两人是累不死的牛马,适合拿来“耕田”;坦克的鸡吧直径接近十公分,极具冲击力,人有魁梧,名副其实;钢炮的鸡吧又硬又长,好像一根炮管,据说曾经用鸡吧把前女友整个人挑起来肏过。
我听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又向众人敬了一圈酒。没多久我就“醉”得话都说不清,被小黑扶到旁边的沙发上躺下。他们以为我已经昏睡,说话声便不再遮掩。
小唯的目光很快落在四个人的下身上,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
她声音软软的,“你们的鸡吧还真的听少见的,能不能让我再看一看?”
四个年轻人互相看了看,没有拒绝。他们站起来,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软着的时候确实看不出太明显的差异,只是颜色深、筋络明显。小唯却不满足,她咬了咬下唇,对静姐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对视一眼,忽然一起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只剩丝袜。
她们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明显带着挑逗意味的扭动。腰肢缓缓扭动,胸前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出诱人的弧度,丝袜包裹的长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小唯主动跪下去,把铁牛还软着的东西含进嘴里,舌尖细细舔过每一寸;静姐则用胸口去夹铜马的鸡吧,乳肉挤出深沟。没几分钟,四根肉棒就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青筋暴起,尺寸完全不同于刚才。
“好大……”小唯伸出手,几乎握不住铁牛的根部,眼睛亮得吓人,“被你们肏得时候没有仔细看,爬近看真的不像人的尺寸……像牛马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被铁牛和铜马一起按倒在地毯上。铁牛对准嘴巴,铜马则从正面整根没入,借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慢慢推进。两根尺寸夸张的肉棒同时填满她的时候,小唯发出近乎哭腔的浪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
“好喜欢,好喜欢被这么大的鸡吧操……你们……好有力……啊……要被顶穿了……”
另一边,静姐被坦克和钢炮固定住。坦克的粗度让她的骚穴被撑到极限,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人从中间撕成两半;钢炮则专攻后庭,长度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静姐仰着头,声音断断续续却清晰:
“前面……真的要裂开了…我整个人都要分成两半了”
坦克闻言也打趣道:“这就叫正面突破!”说着抓住静姐的胯,连续用力撞击,静姐的呻吟、腰胯的撞击声响成一片。
“啊啊啊啊……钢炮太深了……顶到……顶到小心脏了……快……快被你们操死了……钢炮的鸡吧太适合肛交了”。
钢炮也配合着坦克说“我这叫纵深攻击,这还是我跟兄弟第一次炮坦协同,效果拔群啊。“
“我才不信呢”静姐说,“你们两个坏弟弟这么单纯?”
“不是我们单纯,愿意被我们肏到女人不少,愿意3P的女人就少了,像你们这么骚的女人能同时承受我们俩的,少之又少,无与伦比,人间极品”
“你们两个也是无与伦比的人间极品”静姐非常开心。“没有女人能比我更爽了”
小唯听着,忽然冲铁牛和铜马扬起一个带着挑衅的笑:“听见没有?静姐说你们不如坦克和钢炮,她那边比较爽。”
铁牛和铜马对视一眼,动作瞬间加重。两人像是较上了劲,一次次把小唯整个人顶离地面,又重重落回肉棒上。小唯的浪叫很快变了调,双腿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三人结合的地方。他们却没有停,直到把她操到眼神涣散,才抽身去找静姐。坦克和钢炮识趣地让出位置,来到小唯身边。
“怎么?听你说话意思你看不起我们?”铁牛一边把自己的东西送进静姐已经红肿的骚穴,一边说,“看今天能不能肏服你这个烂屄”
“来呀,有本事把我屄肏烂……”
静姐还想嘴硬,却很快就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她紧咬银牙,承受着两个人粗暴地使用。铁牛和铜马轮番轰炸,连续的潮吹让她小腹不停抽搐,最后连小便都失控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淌到地毯上。她终于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哑:
“服了……真的服了……别再……别再操了…真的成烂屄了……求求你们了,留下我的屄以后继续为你们服务”
“真的?说起来,我们今天救了你们,你们还没说怎么谢我们呢,按小说里,不得来个以身相许?”铜马说道。
“好啊”小唯应承道“我们两个就当你们的一日性奴,明天当坦克和钢炮的,后天当你俩的,好不好?”
双方当着我这个正牌老公的面勾搭成奸。
七个人的乱交持续了很久。小唯和静姐被换着姿势使用,有时被抱在空中前后夹击,有时被按在沙发上只露出两张不断开合的嘴。精液一次次射进她们体内,又被下一根肉棒带出来。
到后来,小唯被摆成母狗撒尿的姿势,一脚站立,身体趴在沙发上,另一只脚翘起踩在沙发靠背上,屁股高高抬起,骚穴正对着我“昏睡”的脸。铁牛从后面疯狂抽插,透明的淫水被甩在我的嘴唇和脸颊上,温热而腥甜。或许是当着丈夫被肏刺激了小唯,她很快就全身抽搐再次迎来潮吹,春水喷射在我的脸上和身上,我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切。
结束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几乎说不出话。她们靠在一起,身上全是指印和精斑,却还是主动点头,再次确认未来两天分别做四个人的一日性奴,任由摆布。
我在沙发上闭着眼,嘴角却不禁弯了一下。接下来的两天,会比今天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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