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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小别胜新婚·依依
我到医院的时候,天刚擦黑。依依正把床头柜上的饭盒收进包里,见我进来,把包挎上。我妈随后也到了,进门先看床头那只杯子里还有没有水。
“今晚我在这儿。”我妈说,“你们回去。”我说夜里还是我来,跟她数了一遍夜里的事:护士两点来换一趟吊瓶,石膏上搭的那条被角别压着。我妈没接我这话,在那把椅子上坐下:“怎么,我守一宿你还不放心?”蓉姨在床上接了句,让我听我妈的。
依依弯腰跟蓉姨说明儿早上来,蓉姨应了一声。她出来把门带上,跟在我旁边,顺着走廊往电梯口走,走两步回头看一眼那扇门。“我妈夜里要喝水,谁给她递。”她说。
“有我妈在那儿守着呢。”我说,“你妈那个人你还不知道,胳膊吊着还嫌护士手笨。”
她笑了一下,没接话。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她今天穿得素,浅灰开衫,头发扎了个马尾,后脖颈那儿有一小撮碎头发没拢进去。她盯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说:“妈住院这几天,你天天两头跑,人也瘦了一圈。”
“哪瘦了。”我说,“我这体格,再瘦十斤也不显。”
“还说呢。”她抬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掐得不重,就是做个样子。“守夜那把椅子硬,明儿我搬个软垫过去,省得你夜里坐着难受。”
“不用。”我说,“硬点儿好,坐着不容易睡过去。”
她“哦”了一声,又不言语了。出了电梯,外头的天已经黑透了,风从门口灌进来,带着点医院后头那排垃圾桶的味儿。她打了个哆嗦,把开衫的领子拢了拢。
下楼取车。她坐在副驾上,一上来就把鞋蹬了,两只脚缩到椅子底下,抱着膝盖不说话。开到路口等红灯,我伸手过去,把她额前那缕头发别到耳朵后头。她没躲,眼睛看着我,说:“妈那个石膏,得一个月呢。”
“一个月。”我说,“她这半年就没闲过。”
她“嗯”了一声,把脸转向车窗那边。到了家楼下,她弯腰把鞋穿上,拎着包先上去,我跟在后头锁车。到楼道口跺了一脚,那盏声控灯才亮。
进门,她把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的时候回头问我:“你吃了吗?锅里有饭。”
“在医院扒拉了两口。”我说,“没什么胃口。”
她进厨房转了一圈,出来说:“那给你下碗面吧,卧个鸡蛋。”
我说不用麻烦,她就站在客厅中间不动了,两只手在身前攥着,眼睛落在茶几那盆绿萝上。灯从她头顶照下来,那件浅灰开衫的领口松着一颗扣子,露出来一截锁骨。我看着她在那儿站着,两条腿在开衫下头并得直直的,脚上那双棉拖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顿一下。
“老公。”她叫了我一声。
“嗯?”
“这几天,累坏了吧。”
我说还行。她走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伸手摸我的脸,指腹从我下巴上划过去,在我眼底下按了按:“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抓住她的手搓了搓:“洗个澡就好了。”
她抽回手,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很轻:“你就会糊弄我。你去医院守夜,窝在那把椅子上打盹,脖子歪着,我看着都替你难受。”
面最后还是下了。她端出来两碗,自己那碗没动几筷子,净看着我吃。我吃了半碗,抬眼看她,她赶紧把眼睛挪开,夹了一筷子面条进嘴里,嚼了两下,把脸转过去看窗外。
“你老看我干什么。”我说。
“谁看你了。”她把碗往前一推,“我脸上有饭粒,我舔一下不行?”
我乐了,她自己也绷不住,扑哧笑出声,又马上收了,起身去收拾碗筷,嘴里嘟囔:“吃你的吧。”
厨房里有水声,她在洗碗,洗得很慢,一个碗能洗半分钟。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个动静,电视里正放着一个唱歌的节目,有人飙高音。她洗完碗,擦了擦手,背对着我,把围裙挂回墙上的钩子。
“面咸了。”我朝厨房那边喊。
“爱吃不吃。”她在里面回了一句。
我又坐了一会儿,她走过来,把搭在肩上的头发往后一撩,坐到了沙发垫边上。那件开衫的袖子挽着,露出两截小臂,白得发亮。
“坐着干嘛。”她说,“水也不倒一杯。”
“我坐着看你不行吗。”我说,“今天看你一天了,还没看够。”
她抬手把我脑袋拨到一边:“少贫。你今天真是累了,眼睛都直了。”
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说去洗个澡。水声响了一阵,又停了。等她出来,客厅那盏大灯还亮着,电视也没关,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走到我跟前站住,身上换了件睡裙,米白的,料子薄,肩膀上缀着蕾丝,下摆刚过大腿根。头发还湿着,一绺贴在脸侧。声音低下去:“老公,今晚早点睡吧。”
她说完这句,眼睛是亮的,可不敢直对着我。手在裙边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这才几点。”我说,“七点半。”
“那、那看会儿电视也行。”她走过来,坐到我身边,隔着一拳的距离。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吵吵嚷嚷的,她也没看,手指在沙发垫上画圈。画了几圈,忽然往我这边凑,凑到我耳边,声音小得跟气似的叫了一声:“老公。”
我应了她一声。
她那条光着的腿搭过来,在我小腿上蹭了两下,蹭完了也不收回去,就那么搭着。又过了会儿,她侧过身,把脸往我胸口上贴,嘴唇隔着衬衫碰了一下,碰完自己先弹开了,坐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她坐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伸手过来碰我的衬衫扣子。手指头在扣子上停了停,往下摸了一颗,又缩回去,倒像被自己吓着了。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发虚:“我……我先去把灯关了。”
“关灯干什么。”我说,“我又不是没见过。”
“那能一样吗。”她抿了抿嘴,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搭在我腿上的腿,又把它挪开一寸,挪完了又挪回来。手在沙发垫上抓了两把,抓出两道浅浅的褶,过了一会儿又拿手去抹平。
“你鞋没穿好。”她说。
我低头一看,我袜子还好端端穿着。她自己也看见了,把脚缩回去,踩在自己那只拖鞋上,下巴往领口里缩了缩。
“你的鞋穿得好着呢。”我说,“脚搁我腿上半天了,你就是想踢我一脚。”
“谁、谁想踢你。”她把脸转到一边去,冲着电视,可电视里在放什么她根本没看。过了半晌,又把脸转回来,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老公,你过来点儿,我跟你说个事儿。”
我往她那边挪了挪。她更近地凑过来,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一只手在沙发扶手上抠着,指甲在皮子上刮出一点响动。她张了张嘴,闭上,又张开,来回三趟,才挤出一句:“老公,今晚你听我的,行不行。”
“听我的什么?”
“你先别问。”她嘴上说得跟没事人一样,手在沙发上抠得更紧了。
我想了想,说行。她一下子来了精神,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了自己也愣住,赶紧坐直,装模作样地看起电视来。
她头歪到我肩膀上,头发扫在我脖子上,有一股洗发水的香。我把胳膊从她背后绕过去,搭在沙发靠背上,她顺势往我怀里歪了歪,把脸埋进我肩窝里,拱了两下就不动了。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比先前软。我应了她一声。
“你把眼睛闭上。”
我闭上眼。她窸窸窣窣地动了动,半天没动静。我睁开眼,她已经站起来了,站在我跟前,两只手背在身后,下巴压得低低的,眼睛从下头往上看我:“你偷看。”
“我哪偷看了,我这不是等着吗。”我坐直了,“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她咬着嘴唇,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里是一团白,展开来,是一双长筒丝袜,白得晃眼,一直连到袜腰。
那两条白色长筒丝袜,是婚礼那天配婚纱的那一双。
我喉咙发紧,坐在沙发上没动。她看我那个眼神,自己先怯了,手往回缩了缩:“我……我就是把它找出来了。”
“安诺教你的?”
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她说,说你们男人都吃这一套。”
我站起来,走过去,把那双丝袜接过来,在手里抖开。丝袜叠得整整齐齐,袜腰那道松紧带箍成一个圈。我把脸埋进去闻了一下,是她惯用的那个洗衣液的味,底下还压着一股叠久了的闷味。“这个,你放了多久了?”
“打婚礼那天起就没再上过身。”她说,“我一直收在柜子最底下,用报纸垫着。我想着,总得有个由头,才敢拿出来。”
我伸手把她下巴托起来。她眼睛湿湿地看着我,睫毛上沾了点水汽。后脖颈绷得笔直,等着我说什么。我凑到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今天什么由头?”
她抖了一下,下巴往领口里埋了埋:“你守夜……我想着,你守了这些天,也该让你放松放松。”
“穿上我看看。”
她停了停,坐回沙发上,把一条腿架到另一条腿上,低头卷起袜口。脚尖先绷直了,丝袜从脚尖抹上去,抹过脚踝,一寸一寸往小腿上提。丝袜蹭着皮肉,沙沙地响。抬眼看我一下,又赶紧低下去。把手上的丝袜抚平,袜腰提到大腿根,手指顺着腿面往上抹,把最后一道褶抹开。灯光斜过去,腿面上那层丝袜泛着一点光泽。这只穿齐了,换另一条腿,照旧来一遍。
两只都穿好,她站起来。裙摆刚过大腿根,底下什么也没穿,白丝从裙边接上去,一路白到腿根,衬得那两条腿又直又长。她站得笔直,袜腰在大腿根那儿勒着,两只手垂在身侧,等我看。我看着她,脑子里是婚礼那天她穿婚纱的样子,那两条腿在婚纱底下只露一截脚踝。喉结动了动。
“好看。”我说。
她这才敢抬眼看我,眼睛里那点水还没退下去。
“过来。”我说。
她走过来,在我跟前站住,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我绕着走了半圈,从背后把她搂住。她肩背一哆嗦,往我怀里缩了缩。
隔着那层薄纱,后背是热的,刚洗完澡,皮肉上还蒸着一层水汽,一阵阵地往我身上扑。薄纱底下,皮肉透着一层粉。我从后头握住她一只乳房,那点竹笋型的挺翘一只手正好兜住,掌心贴着,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她腰一软,靠在我身上,两只手反过来搂住我的脖子。
“转过来。”我说,“看着我。”
她转过来,脑袋低着,眼角往我脸上瞟。我抓起她一只手,贴在我心口上。她手心是热的,隔着衣服都觉出热,低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抬起来。
“老公。”她声音小小的,“你别老盯着我。”
“我今儿个就盯着你了。”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我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分开两腿。裙摆往上一滑,白丝在腿根那儿接上。她腿根那片白净,肉缝随着呼吸开合,水把那片肉浸得湿漉漉的。
我中指顺着那道肉缝来回划拉,她腿抖起来,嗓子里那声音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漏。我拇指按在那粒阴蒂上打转,她屁股一抬,腰挺起来,一只手来推我的手腕,推了两下就改成按着了。她趴回我肩上,出气一声比一声急。
我在她旁边坐下,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腿上。扶着我肩膀坐下来,两条腿垂在沙发两侧,膝盖打着颤,脚上的白丝蹭着我小腿。我把人往怀里搂了搂,那对乳房贴在我胸口上。她脊背一僵,跟着就软了,趴在我肩上喘。我一只手落在后腰上,从腰线往下摸,摸到尾椎那儿,手指往臀沟里探了探。她胯往上一缩,嘴里“嗯”了一声。
“老公。”她抬起头,嘴唇离我只有一寸远,“你别笑话我。”
“我笑话你干什么。”我亲了她嘴角一下,“你今天这样,我求都求不来。”
她眼睛一亮,鼻息热热地喷在我脸上。我托着她的后脑,吻上去。嘴唇软,微微张着,我舌头一伸进去,整个身子就往我这边塌过来,两只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吻到深处,她发出一点声音,那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带着喘,尾音颤颤的。身上烫得跟火似的,胸口那片皮肤贴着我,一层薄汗把两个人粘在一处。
我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下去,绕到前头,捂在她腿心上。隔着睡裙的薄纱,热乎乎的。我揉了一把,她腰往上一弹,嘴唇从我嘴上逃开:“别、别摸那儿……”
“刚才摸你腰你怎么不躲。”我说。
“这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不答,把脸埋进我脖子里,腿夹住了我的手。我手指隔着睡裙按上去,寻到那条肉缝,穴口早就湿了,睡裙上也湿了一小块。我中指隔着睡裙揉了两下,她腿就开始发抖,喉咙里那声拖着,一声一声地往外漏。
我把她腿间的裙摆往上掀开,穴口那一片湿漉漉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一下烧到耳根,伸手来挡:“你、你别看……”
我把她两只手拨到一边,扶住腰,往上抱了抱。灯从侧面过来,照见肉缝绷得极窄,一线天,两瓣阴唇内敛着,什么也露不出来。她喘一下,上头那粒阴蒂就跟着动一下,粉红透亮。阴阜不算饱满,那点耻毛修得整整齐齐,稀稀疏疏的,卷着贴在那儿。穴口挂着一线水,顺着臀缝往下,把沙发皮浸出一小片深色,亮亮地挂在那儿,随着她的喘直颤。腿根那片肉,叫灯一照,白得晃眼。
“湿成这样。”我说。
“你别说了。”她两只手捂着脸,从手指缝里瞟我,瞟了一下又赶紧合上。我把她两只手从脸上拿开,按在她膝盖上。她也不挣扎,就那么让我按着,胸口起伏着。
我把她放回沙发上坐着,自己跪到地毯上,托起一条腿。白丝裹到腿根,脚踝那块儿薄得能看见肉色。我顺着小腿往上亲,亲过腿弯,亲到大腿内侧,在那道肉缝上舔了一口。她一哆嗦,腰先弓起来,跟着又松回去。
肉缝里汪着的蜜液带着一点澡后的沐浴露味。我舔进去,舌尖往里顶着,尝到一点涩。她腰跟着我的节奏往上拱。这边舔完,又换到另一条腿上去。她腿都叫我舔得发抖,沙发的皮面亮了一片。
“老公……”她两条腿夹着我的头,声音全散了,“别舔了……你起来……”
我没理她,又低头舔了两下,她两腿都软了,从我两侧垂下去,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白丝跟着扯紧了。她胸口一起一伏,喘得接不上气,那对乳房随着喘气一颤一颤。
我站起来,拉过她的手,放在我裤裆上。裤裆里早硬得发疼,鼓鼓的一大包。她隔着裤子摸了一把,手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又哆哆嗦嗦地伸回来,把裤链拉下来。我把裤子往下褪,褪到膝盖,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挑了一下。
“安诺没教你这一手?”我说。
“教、教了……”她咽了口唾沫,“我就是……就是有点怕。”
“怕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上一回不是挺顺的吗?”
“那、那不一样。”她抬起头看我,“那回我没敢看……”
她蹲下去,跪在地毯上,两手捧住那根鸡巴。那根一跳一跳的,青筋鼓着,上头渗出一点湿。她看了两眼,先拿手搭上去,从根上往上捋,捋到龟头那儿又退回来,来回几趟。手小,一只手握不住,两只手叠着才合上。掌心是热的,手指却凉,擦了几下,那只手也热起来了。
“这样?”她抬眼看我。
“再紧点儿。”我说。她手上加了些力,上下套弄起来。撸了几十下,自己先喘上了,头发从耳后滑下来,粘在脸侧。低头看了看,咬了咬牙,才张嘴把龟头含进去。含进去一个头,舌头绕着龟头棱转了一圈,退出来,带出一根发亮的丝。
她照着刚才那样,深一下浅一下地含着。含到喉咙口就退出来,咳两声,再含。吮两下,又吐出来,舌头在龟头上绕一圈,再吞回去,照着安诺教的那套做得有板有眼。做了十几下,额角那儿就出了汗。一边含一边抬眼看我,那眼神慌慌的。我伸手把她额前那缕湿头发别到耳后,露出整个脸。鼻尖上也是汗,嘴唇叫肉棒撑得发白,一进一出地带出一丝黏线。
“慢点。”我按着她后脑,“别咬。就这么含。”
她缓下来,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把睾丸袋也含进去吸了吸。出气又急又热,一股股扑在我小腹上,凉一下热一下,水声黏答答的,一声接一声。
我扶着她后脑勺动了两下,她眉毛皱起来,眼角那儿湿了,还是不肯松口。含到深处,喉咙那儿一收一放地挤着龟头,挤得我腿根一紧。我低头看下去,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两只腮帮子一收一收,看着比什么都来劲。
含了半分钟,我低头看她,两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手指陷进肉里,睾丸袋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贴在她下巴上,凉凉的,跟手心不是一个温度。她这会儿还跪在地毯上,脚面绷着,脚跟那儿的白丝压出一道印。她抬起头,嘴唇上油亮,抹得一脸都是,自己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你都……你都这样了?”
“该我了。”我托起她的下巴把她拉起来,“再让你含下去,我这会儿就交代了。”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两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才从背后贴上去,让那根鸡巴贴在她臀沟里。她一哆嗦,肩膀抖了一下。
“别动。”我贴着她耳朵说,“我就蹭蹭。”
她不动了。鸡巴贴着睡裙的下摆,抵在腿根里,进也不进,出也不出。我扶着她的胯,龟头在那道肉缝上来回蹭,就是不往里走。磨了十几下,她受不了了,屁股往后头送,嘴里哼哼唧唧的:“你别……你别闹了……”
“谁闹了。”我说,“自己凑过来的。”
她回头,脸趴在沙发靠背上,从肩后头看我,那眼神又气又急,眼圈都红了。那两条裹着白丝的腿并了并,又分开,分开的时候膝盖抖了一下。
我把睡裙下摆往上一撩,龟头直接贴到她穴口。那道肉缝叫淫水泡得又滑又软。她腰往上一蹿,喉咙里一声长长的“啊”,尾音拖得发颤。我停住,问她:“想要?”
“嗯……”她声音细得听不见。
“说什么?”
“……想要。”
我把她从沙发靠背上拉起来,把她转过身,一脚把褪到膝盖的裤子蹬到沙发边上,才把她抱进卧室。两腿盘在我腰上,两只手箍着我脖子,一头栽在我肩上,喘得说不出整话:“你……你慢点……”她嘴上叫慢,那两条腿却把我缠得更紧,脚踝裹在白丝里一勾一勾的。
放到床上,卧室里只开着床头那盏台灯。我压下去,把她两条腿屈起来。两只脚心贴着床单,白丝底下透出一点粉。我扶着肉棒抵上去,龟头拨开那两片阴唇,往那窄小的蜜穴里送。她那穴紧得很,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两只手一下攥住了床单。她“嗯”了一声,两只手搂住我的脖子,小声叫:“老公。”嘴唇动了动,那句“戴上”到底没说出口。
我扶着她的腰,浅浅地抽插起来。她咬着嘴唇,脸又红又烫,眼里水汪汪的。那穴生得浅,我插到底,外头还留着一截,龟头就抵着穴底那团软肉。我试着往里多顶两下,她“嘶”地吸了口气,腿绷得更直,我只好退回来一点,再往前送。来回几趟,穴里那圈肉才一点一点松开,跟着我的进出收放。我每进去一下,腰侧那条腿就绷一下,又松开。
“疼不疼。”我问。
“不疼……”她声音发飘,“就是……胀。”
我把她两条腿架到胳膊上,进得深了些。她“啊”了一声,指甲在我后背上抠了一把。这一深一浅交替着来,我摸出点路子:慢着往里磨,她受得住,还能跟着收;稍微快一点、重一点,声音就散了。受得住的地方,我就慢慢肏,不急不躁,等她腰底下自己往上迎,才把力气加上去。“大点儿声。”我说。
“啊……啊……老公……”她声音里带起了哭腔,“我不行了……”
“老公……老公……”她两只手在床单上乱抓,抓不住,就来抓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
我俯下身,右手撑在她肩侧的床单上,把那两条腿从胳膊上放下来,人跟着压上去,含住那粒乳头。那只乳房刚好一口,我舌头裹住那点儿打转,穴里也没停,一下接一下地往里送。两条腿抽搐起来,小穴一缩,夹得死紧,一波一波地往我龟头上浇。她两眼睁着,望着头顶,嘴张着,出气多进气少,一声呻吟卡在嗓子眼儿里,半天发不出来。
我趴在她身上没动,等她缓。她胸口一起一伏,过了好一会儿,一口气才喘匀,眼里那层雾才散开。她伸手来摸我的脸,指尖上还带着汗:“你……你没出来?”
“还没呢。”
我从她身上起来,肉棒滑出来。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屁股翘起来。她也不反抗,由着我摆,两条腿绷得笔直,腿弯那儿的丝袜叫我顶出一道一道的褶。
她两只手肘撑在床上,脸侧着贴在枕头上,腰塌下去,那截袜腰正好卡在大腿根那道软肉上,丝袜绷得紧紧的。从后头看,那两瓣屁股白生生地翘着,两瓣中间那道沟绷得紧。床头那盏台灯照着她后背薄薄一层汗,顺着脊沟往下流。
我从背后进去,一插到底,撞得她肩胛骨一颤,头发全乱了。我两手扣住她胯,把屁股往我这边带,扶着腰肏起来,每一下都撞在屁股上,啪啪地响。这姿势进得比躺着时深,头几下还没事,肏到二十来下,膝盖就往两边滑,腰也塌得更低。她咬着枕头角,一开始还忍着,忍了十几下就绷不住了,那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一声声呻吟带着哭腔。
那两片阴唇叫鸡巴撑成薄薄一圈,屁股上的肉随着我的冲撞直抖,连腰上的肉也跟着一颤一颤。每一下退出来,穴口的肉都跟着往外翻一点,再进去又被推回去。我俯下身,一手绕到她胸前,扣住一只乳房,一把一把地捏。她半个上身压在那只胳膊上,胳膊肘软得直往下滑。
“老公……太深了……”她把枕头扔了,回头看我,“你饶了我……”
“那不顶了。”我退出来半寸,等她松一松。
“不是……”她眼泪都出来了,“后面……后面顶得太深了……”
我把她一条腿托起来,搭到胳膊上,让她侧着点,进得就浅了些。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腰软下来,屁股随着我的动作一耸一耸。那条裹着白丝的腿架在我胳膊上,脚背弓着,白丝在小腿肚上绷出一道浅沟,我每往前送一下,丝袜上的褶皱就跟着动一动。
“脚别使劲。”我伸手握住她那只脚,隔着白丝捏了捏,“放松。”
她嘴上应着,脚还绷着。我把她那只白丝脚拉到嘴边,隔着丝袜亲了一下脚背,她“呀”了一声,浑身一颤,小穴猛地一收,浇了我一龟头。一股蜜液热热地浇下来,从棒身跟穴口的缝里挤出去,把她身下的床单又浸深了一块。
我含住她一只脚趾,牙不使劲,就用嘴唇裹着,舌头在那团软肉上顶着。我把鼻子凑上去,丝袜上还留着洗衣液的味儿,混着一点脚汗的咸。丝袜在脚踝那儿绷得紧,我又把鼻尖往里贴了贴。她身子一软,胳膊肘支不住,上半身趴下去,屁股还翘着,嘴里哼哼唧唧地不成句。那脚趾在我嘴里一根根地试着蜷。整个身子跟着发抖,小穴一波一波地收,每收一下就从穴口挤出一股水。
我索性直起身,把她从床上扶起来,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绕过去,两只手分别捂住她那对乳房。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这两条胳膊上,那条架着的腿落回床上,膝盖磕在被子上。她脊背贴死在我胸口,动弹不得,只剩腰还随着我压。我一只手托着一边,拇指在那两粒乳头上碾,另一只手捧着另一只,掌心贴着来回揉。那两粒乳头叫我碾得立起来,一碰就缩一下。
头发散在我下巴底下,耳根露出来一点。我低头把嘴唇贴上去,含住耳垂,舌头顺着耳廓上那道沟往上舔,热气全喷进耳朵里。耳朵根一激灵,脖颈缩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叫得又尖又软。我对着耳廓哈了口热气,脖子上的绒毛都立起来。我把腰往后一撤,从穴里退了出来,肉棒竖在腿间,上头亮着一层水。
“你亲那儿……”她回头瞪我,那眼神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你不是让我早点睡。”我退开半步,在她身后跪直了,才拉住她那只脚,让她脚心贴上我那根竖着的鸡巴,“那你用它让我睡着。”
她愣了一下,明白过来,两只手压在床上,那只白丝脚往后抬起来。脚心贴住棒身,又滑又暖。她生疏,一上来使的是死劲,压得发偏,滑了两回,第三回才找准地方,贴着上下揉。
那只脚不听话,老打滑,蹭得鸡巴滑腻腻的。她揉的时候不敢看我,眼睛盯着自己那只脚,鼻尖上渗出汗来。揉了十几下,她自己也喘得不成样子,那根鸡巴跟着一坠一坠的。脚心每压一下,丝袜就跟着陷进去一点,挪开时又慢慢弹回来。
她脚背上那几根筋绷起来,脚趾蜷了蜷,袜尖抵在棒身上,带得我后腰一麻。脚心的肉厚,贴上来是软的;脚趾缝里夹着丝袜的边,划过去带一点刮;脚踝那儿细细的,贴着凉凉的。三样轮着来,我小腹一下一下地发紧。
“别……”她忽然停下来,脚往回缩了缩,“这个……这个我学不好,脚都酸了……”
“不学了。”我把她那只脚放到床上,“你学不好的,我教你点儿不用学的。”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转过身,自己躺下去,再让她跨上来。两条腿分开跪着,膝盖撑不住,晃了两下,一只手扶着我的胸口,一只手到下面去摸。照着我教的那样,扶着我肩膀,慢慢往下坐。肉棒竖着,她扶了半天对不准,龟头在那穴口上滑来滑去,脸涨得通红。
“你别急。”我说,“手把着,对准了再坐。”
“我、我知道……”她头上都是汗,“它对不准……”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把位置拨正。龟头这才陷进去半个头。她“嗯”了一声,往下坐了半截,腰就软了,压在我身上。这一坐,龟头抵上了花心,我小腹都跟着一紧。
“……到底了……”她趴在我肩上喘。我扶着她肩膀,让她别一下坐到底,起来点儿再坐。
她试着动了动,起来一截又坐回去,动了两回就摸着点门道。她两只手按在我胸口,开始起落,那对乳房跟着一荡一荡。起来时穴口咬着鸡巴不放,拉出一丝黏线,坐下去时那丝就断在她腿间。她动得慢,可每一下都坐得实实在在,那团软肉撞在龟头上,一撞一撞。
她胸口那对乳房在我眼前晃,来回摆着,上头那两粒乳头随着动作颤。她起落的时候,白丝袜腰在我小腹上擦过去,凉一下,热一下。
她试着自己找角度,腰拧了两回,总算找着个顺的,落下去的时候不再直上直下,改成往前磨着走。磨的时候,穴里的肉跟着一起一伏,带得我头皮发紧。两条腿在我身侧跪得发酸,膝盖底下压着被角,压出两道印子。
她咬牙忍着,喘得说不出整句:“老公……你这一下顶着了……”
额前的头发都汗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动了百十来下,腰就塌下去,落下来的时候不再坐那么实,改成小幅度地磨。磨得慢,可肉壁一收一收地吸着我,比先前更磨人。胳膊抖得撑不住,喘着粗气,上半身倒进我怀里去,改搂住我脖子,腰还在自己动着。那两条白丝腿在我腰两侧曲着,膝盖随着起落一开一合,脚上的丝袜叫我弄皱了。“就这样,别急。”我说,“深浅你自己拿。”
“老公……”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
她小穴跟着缩紧,那圈嫩肉含着鸡巴,越收越紧,一波一波地往里吸。她后背绷起来,又塌下去,脖子仰着,趴在我身上一阵痉挛。我托着她的背,等她缓过来。
“这回过瘾了?”我问。
她埋在我脖子里,半天没言语,最后才“嗯”了一声,那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胸口的起伏还没匀。
我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分开。睡裙的下摆撩在腰上,那小穴湿得发亮,那两瓣阴唇还含着,往外冒着热气。我扶着肉棒贴上去,龟头挤开那两瓣肉,一寸一寸地往里埋。她哼了一声,手来抓我的胳膊,抓着了就不放。手指头凉,抓着我又想推开,推了一下就改成攥着了。
这一回我干得快。龟头刮开穴里那两圈嫩肉,一直顶到底,顶得她小腹一缩,往外拔到只剩一个头,再送进去。她两条腿在我腰上缠着,脚上的白丝跟着我的节奏晃。她那穴越收越紧,每一下进去都得挤开肉壁,出来的时候又被咬着不放。那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混着胯部相撞的响,满床都是。
“老公……啊……慢……”她话说不完整,全叫喘切碎了,“我不……我又要……”
我俯下身,用胸口把她那对乳房压得变了形。我肏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捅到底。她那两只手在我背上抓着,抓着就松,松了又抓,指甲顺着脊沟直刮下去。
“老公……”她终于挤出一声,那声音从嗓子眼儿里出来,带着颤,尾音没落住,散在半截上。她脚背绷直了。
我凑到她耳边:“叫一声爸爸。”
她眼睛睁开看我,把嘴抿住,又松开,摇头:“我、我不叫,这叫什么呀。”
我没停,照原来的深浅往里送,又跟她说了一遍。她还是不肯。我就把话递过去:“不是说今晚你听我的嘛。”
她噎住了,张了张嘴,把脸别过去,末了还是松了口,一声“爸爸”又轻又短,后头拖着点哭腔,小声叫了句老公。
我听见了。她仰着脸,喘。我慢了半拍。眼前是另一张脸。真要当爸爸,得先把沈蓉肏了。
她第二声就实在些,牙关一松:“爸爸。”两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比头一声清楚,跟着又补半句:“就一声啊。”叫完就把脸偏到一边。
我又动起来。她那声又上来了,还是那句,只是前头换了:“爸爸……我要……”
我叫她抬起头,又叫一遍。这回她没躲。再往后就顺了,一声压着一声。她叫得急,两条腿又缠紧些,脚上那层白丝在我腰上蹭。声调也跟着变,先前是怯的,后来软下来,带上点撒娇,临了往我怀里拱了一下。
我腰眼一酸,想往外拔。她那两条腿还缠在我腰上,没松,两只手搭在我后背上,脸上亮着一层汗。我撑起来一半,又停住了。她那穴把我裹得死紧,一收一收的。那几下箍得我半边身子又塌了回去。
一股浓精猛地射了出去,全浇在她花心上。她小穴含得死紧,后腰绷紧了,脚趾张开,又蜷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塌下来。肩膀才一点点松下来,两条腿从我腰侧滑下去,摊在床单上。我退出来,肉棒还半硬着,上头沾满了精液。她腿间那一股浓精混着淫水,顺着臀沟往下淌,淌到大腿根上。她两只手摊在床上,动都不动,就剩胸口在起伏。我伸手在她胸口上按了按,那心跳又急又重,撞着我手心。
我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回来给她擦。热毛巾搭上肩,肩膀松了一下,闭着眼任我摆布。擦到腿间,她哼了一声,把腿并了并。那水擦不干净,糊在腿根那一片白肉上。我把那件睡裙褪下来,搭在床头,又把她翻过来侧躺着,从背后搂住腰。她后背往后靠了靠,屁股贴在我小腹上,腿根湿凉凉的。
“脏不脏呀你。”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什么脏?”
“床单。”她说,“又祸害一张,明儿个还得我洗。”
“洗呗。”我把她搂紧了些,“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你明儿要是不想洗,我洗。”
“你洗?”她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你洗十回,得糟蹋我十条床单。”
“那我多买几条。”我说。
她在我怀里笑了一下,笑完又不吭声了。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缩成一团。侧过身来跟我脸对脸,鼻尖离我很近,眼睛在黑里亮着。
“明天你几点走?”她问。
“早上就去工作室。”
“那我早上先去医院。”她说着伸手过来,把我的胳膊拉过去垫在她脖子底下,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你路上慢点。”
她没再言语。我伸手把她那双丝袜往下褪,褪到脚踝,一手一只拎起来。袜尖那块是湿的,是她自己的。我把丝袜团了团,搭在床脚那摞待洗的衣服上。她把脚往我腿上贴了贴。脚还是热的,脚心那点汗贴在我腿上,黏黏的。那条腿压过来,压在我大腿上,压了一会儿就自己挪开了。
“这双丝袜,你还留着呢。”我说。
“嗯。”她闭着眼,声音含含糊糊的,“脏了就自己手洗,从来不让洗衣机搅。”
“留着干什么用,又穿不着。”
“穿得着。”她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又闭上,“今儿个不就穿上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一会儿又抬起来,想起什么:“对了,那件睡裙你也别乱扔。洗的时候单放一盆,蕾丝不经搅。”她说着往床头摸了一把,摸到搭在那儿的那件睡裙,把它往自己身边拢了拢,压在手边。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眼睛闭着,嘴里还在小声数:“明儿早上先熬粥,中午炖个排骨……”数到一半声音就没了,鼻息也匀了。
我笑了笑,没再言语。灯还亮着,她嫌刺眼,让我关了。我伸手把床头那盏台灯的开关按下去,屋里一下子就黑了,只剩窗外那点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进来一道,落在地板上。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伸手从后头搂住她,手搭在她腰上。她没动,隔了一会儿肩膀才松开。
隔了一阵,她翻过身来,面对着我,两只眼睛在黑里看着我。她伸手摸我的脸,摸到下巴,摸到耳朵,最后停在我眼睛那儿,用拇指按了按。
“老公。”她小声说。
“嗯。”
“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她看我不言语,自己往下说,越说越快:“我就是觉得……你妈嘴上不说,心里是想着的。老公,你想想,咱们结婚也三个多月了……”
“你怎么什么话都听她的。”我说。
“也不是都听。”她在我怀里拱了拱,“我就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打咱们结婚,她一回都没提过。可每回吃饭,她都往我碗里夹排骨,一块一块地夹。我……我又不是看不出来。”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说到最后几个字,含含糊糊地埋进我肩窝里。屋子里静,我能听见她呼吸还没平下来。
“而且,”她又抬起头,声音压得更低,“我越想……给她生一个。你说怪不怪。”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以后孩子叫什么,房间怎么布置,还盘算着让她妈过来帮着带。我听着,嗯了两声。她当我答应了,高兴起来,往我怀里钻了钻,两条腿搭在我腿上,脚贴在我小腿上,蹭着蹭着就睡着了。
鼻息打在我锁骨上,热热地喷着。我没动,听着她呼吸一点点匀下去。屋里黑透了,窗帘缝那儿还剩一道细光,横在地板上。她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把手伸过来,搭在我手背上,又缩回去了。我把被角掖了掖,凑到她耳朵边上,小声说了句:“睡吧,老婆。”
这一夜过去,谁也没察觉什么异样。一个多月后那场绑架,警察安排的体检报告上写着:依依已怀孕两个月。她怀上这个孩子的那一夜,正是今天。
第 28 章 照顾与暧昧
我拎着饭盒推开病房门,屋里没别人,就她这一张床。窗帘拉了一半,走廊上有人说话,隔着门传进来,模模糊糊听不真。
蓉姨靠在床头,两条小臂打着石膏,绷带从脖子后头绕过来,把胳膊托在胸前。床头那盏灯照在脸上,眼睛半睁着。一只脚从被子底下露出来,肉色短丝袜裹到脚踝。依依站在床边,正弯腰给她捏被角,见我进来直起身。
"局里今天有信儿?"我把饭盒放上床头柜。
"没有。"蓉姨说,"老样子。"
"那您就踏实躺着。"我说,"手养好了再说。"
我把几个饭盒一一打开,摆在床那头的小桌上。菜味冒出来。依依把床头抬高一点,坐回床沿,拿了勺子挖了饭,吹了吹,送到她妈嘴边。蓉姨张嘴接了,嚼得慢,一口一口咽下去,才等下一勺。
"这菜淡。"蓉姨说,嚼完把嘴抿了一下。
"就医院后门那家小炒店,"依依说,"做菜就这口味。您将就两天,等回去了我给您做。"她又挖了一勺,吹凉。
"你做?"蓉姨说,"你连火都懒得开。"
"那让我婆婆做。"依依说,"她说了给您做排骨。"
"排骨。"蓉姨说,"我记着呢。"她眼皮抬了抬,看我一眼。
喂了半盒,她把嘴一撇:"够了。剩下的归你,你也吃一口。"
"我不饿。"依依说。
"一盒饭还跟我推。"蓉姨说,"就着这把勺子吃。"
依依就把那把勺子接过去,就着勺沿抿了小半口,嚼了两下,又拿它去挖第二勺。吹凉了,先递过去,等她妈咽下去,才就着同一把勺子吃自己那一口。那把白瓷勺子从这张嘴里出来,再进那张嘴,勺沿上沾着一点油光,来来回回没停过。依依一俯身,头发丝都快扫到她妈脸上。
我坐在床那头看着。蓉姨吃东西的时候嘴角往下压,跟她骂人一个模样。依依嘴唇薄,含住勺沿先抿一下。要是坐进她们娘俩中间,这把勺子进过这张嘴,再进那张,喂的就是我了,谁也不用我动手。
喂到后头,蓉姨说把勺子放下。依依把勺子放在床头柜上。我喉咙里干得发紧,去扣饭盒盖子。
"看什么。"蓉姨说。
"没看什么。"我说,"看你们娘俩吃饭,香。"
"香什么。"她撇嘴,"这半个月嘴里都是一个味儿。"
"那您还一天三顿照吃不误。"依依把饭盒扣上,扯了张纸巾给她妈抹了抹嘴角,"妈,我明天一早来。"
蓉姨应了一声。
"她夜里爱醒,"依依背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我一眼,"石膏蹭得痒,挠不着,你多担着点。"
"知道。"
门带上,脚步声在走廊上远了。我把饭盒收进塑料袋,拎出去放在门外,回来拿抹布把小桌擦了一遍。桌上剩了小半盒饭,依依那份几乎没动,我用盖子压上,放在床头柜边上。屋里静下来,只剩走廊上护士推车过去的动静,轮子压过地缝,咕噜噜响过去,隔半天又响一趟。走廊那头有人喊大夫,声音隔着门透进来,又没了。
蓉姨躺着,脖子往枕头上一蹭,说后脖颈那儿痒,挠不着。我把枕头往上提了提,让她侧过一点,隔着病号服的领子在后颈上蹭了两下。蓉姨说行了,多了疼。枕头放平,枕套上蹭出一片湿。她仰着脸,说这几天没洗头,捂得难受。
"忍忍。"我嘟囔,"一个月。"
"一个月。"她跟着念了一遍,没再说话。停了一阵,她说:"手头案子堆着,队里那两个年轻人指望不上。等我拆了石膏,头一件事就是把那摞卷宗翻出来。"
"您先把手养好。"我说。
"养着。"她说,"躺着也是躺着。"
她没吭声,冲墙躺着。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过来。"
"您说。"
"我抬不起来。"她说。
"您这是让我洗?"
"嗯。"
我起身,从柜子里把毛巾脸盆拿出来,出去打了一盆热水。回来时她已经挪到床沿这一头,仰躺好了,被子底下两条腿蹬了两下,把身子摆正。我把凳子搬到床头那侧,一条腿半跪下去,脸盆放在脚边地上,一手托住后脑。
她枕在床沿这头,脑袋往后仰着。水从发根往下走,顺着脖子淌到领口那儿。我怕流进去,伸手去抹那一道水。
手指从领口上擦过去。最上头那颗扣子跟着滑开了,从住院那晚扣到现在,一直没动过的一颗。前襟朝两边咧开一条口子,里头露出一片肉。
我手上一顿。
她抬眼看我一下,没吭声,又把眼睛闭上了。
头发短,一湿就全贴着头皮,水顺着耳朵流进盆里。我手指伸进头发里,抓着头发搓,指腹按上去,腻腻的;搓了两把,才想起洗发水还在柜子上,抽出手去挤了一小坨,抹在她头皮上。鼻子里全是她的味儿,混着走廊飘进来的消毒水。
"水温行不行。"我说。
"行。"
领口一敞,里头那对奶子就把病号服撑得满满的,半球形的,挺着不坠,一起一伏。锁骨下面那片皮肉在灯下发亮。病号服底下两点乳头也硬了,随着喘气往上顶。我盯着那儿,手上顿了顿,差点把水浇到她耳朵里。家居裤里那根肉棒跟着顶起来,撑起一块,半跪着都别扭。
我俯身给她冲水,胯下隔着家居裤就顶住了头发。我把腰往下压了压。她枕在床沿,脸朝着天花板,闭着眼,水从脸上往下淌,眉头没动,那只耳朵根上红了一小片。那一下顶得我腰眼发麻,按在头发里的手停了停。
她头发湿着,滑,隔着裤子也感觉得到,头皮是热的。我停在那儿没敢动,屏着气。她鼻子里哼出半声,没哼完,又咽了回去。我定了定神,把手上的水再撩上去。
"凉了?"她问。
"没凉。"我说,又撩了一把水。
洗完我拿了条毛巾把头发裹住,搓干了水,再把毛巾掀开。头发还湿着,露出一点鬓角。我两手按在她太阳穴上,手指揉着,揉了会儿移到后脑,一把一把地捏,捏到发际那儿。
"手法还行。"她说。
"那当然。"我说,"在家没少给我妈捏。"我手上没停,从后脑往两侧推过去。
"行啊。"她眼睛还闭着,"怡云好福气。"
"这福气您也有一份。"我说。
"那我谢谢你。"她嘴角动了一下。
"您这人,"我说,"一句话都带刺。"我把手指头在她耳根后头压了压。
"刺您了?"她斜我一眼,"忍着。"
我接着捏,往两边走,捏到那块筋,手指刚按下去,她肩膀往上一缩。"这儿酸?"我问。
"你别问,"蓉姨说,"捏你的。"我的手指就在那块筋上多停了一会儿,按一下松一下,按到第四下,她才吐出一口气。
"您这脖子,"我说,"硬得跟块木头。"
"案子多的时候,一天下来就是这个样。"她说,"手上使点劲。"
我摸了摸盆里的水,凉得快,就泼了,出去重打一盆热的,回来拎到床尾那侧,把凳子也拖过去。她把靠外的那只脚又从被子底下挪出来,脚背搭在床沿上。
"这双脚,"她说,"胀了一天。"
"我给您洗洗。"我说。
"你来劲了是吧。"她眼睛睁开一条缝。
"顺手的事。"我说。我托着脚后跟往下带,手先碰到袜口。我把袜口往下卷,卷过脚背,到脚跟那儿脱下来。被子底下那只也伸出来了,我照样褪了,两只搭在床沿上。我把那只脚放进盆里,水没到脚背。热气一腾,我闻见她的味儿了。
"怡云知道你这么勤快么。"
"我妈脚一伸我就得动。"我说,"习惯了。"我把水往脚背上撩了撩。
"习惯改改。"她说,"别拿我练手。"
"您这双脚,"我说,"除了我,还有谁给您洗?"
"哟。"她说,"你是说我该知足?"脚在水里勾了一下。
"您知足不知足,我不管。"我说,"我手上有数。"我把那只脚往盆里按了按。
"有数。"她说,"那就别乱动。"
"我哪儿乱动了。"我说,"进门到现在,我就碰过水盆,跟您这双脚。"手上没停,从脚踝往脚背推。
"你心里动的。"她把嘴闭上了。
"心里动不算动。"我说,把水撩到脚踝上。
"算不算,"她说,"我说了算。"
我没接这句,低头接着按。盆里的水还冒着气,脚趾头在水里蜷着。"脚心别使劲。"蓉姨说,"脚趾头那儿多揉揉,躺了半个月,胀。"
我把那只脚从盆里捧出来,托在手心里。脚不大,脚背薄,足弓高高拱着。脚趾头圆滚滚的,一颗挨着一颗。脚底的皮软,水一泡,白里透红。水汽一散,味儿就淡了。我又把那只脚放回盆里。
"水烫了。"她说。
"晾晾就不烫了。"我拿手背试了试盆里的水。
拇指按上脚心往里揉。脚趾头往下一团,团一会儿又舒开。我捏住大脚趾,软,一按就陷下去。她哼一声,隔一下再哼一声。
"您忍着点。"我说。
"谁忍着了。"她说,"揉你的,话多。"脚往我手心里送了送。
跑案子的一双脚,脚底一个茧都没有。我从脚趾头往脚背上抹,挨个地揉,揉到足弓那儿,拇指顺着脚心那道窝往回带。小腿肚绷了绷,又松开。脚脖子上那道袜口常年勒出来的浅痕,还在。
"脚跟。"她说。
我把手挪到脚跟上,托着那块软肉,拇指绕着圈压。
"趾缝。"蓉姨又说。我把脚趾头掰开一条缝,指腹从缝里揉过去,她脚下动了动,动到一半收住。
"再来一遍。"她说。
床沿上放着那双短丝袜,肉色的。我手上捧着这只光脚,眼睛却往那边瞟。
"你在家,"她说,"也给怡云揉?"
"我妈那是另外一回事。"我说,拇指在她脚心上压了压。
"怎么个另外一回事。"她说,"也是这么揉的?"
"我妈脚大,"我说,"您这双脚小,揉法不一样。"
"还揉出学问来了。"她说。
"那当然。"我说,"专业。"我捏着她的脚趾,挨个往上捻。
"专业。专业到给人洗脚来了。"
"您这不是手不方便么。"我把毛巾搭在床沿上。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那只脚在我手里头,没往回抽。我给她擦干了脚,端起盆出去倒了水,回来把凳子拎到墙角,盆放到床底下,从床沿上把那两只袜子拿起来。
"这个,"我说,"放哪儿?"
"搭床尾上。"她说。
我把丝袜抖开,搭在床尾那根床栏上,两只并排,袜口朝外。袜子当中留着几道褶,是她脚背压出来的,抖开也不平。我刚托过她那只脚,手心还热着,指头一贴上去,那圈还是凉的。
"这袜子,"我说,"我拿回去给您洗。"
"用不着。"她说,"轮不着你。"
"那行。"我说,"明儿我给您洗脚。"
"找抽是不?"她瞪我一眼。
灯还亮着。我坐回她床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工作室那边发来几条消息,我没点开,拿在手里。
"你那手机,"她说,"整天抱着个手机。"
"工作。"我说。
"工作。"她把嘴一撇,"打游戏打出钱来了,那也叫工作。"
"怎么不叫。"我说,"上班是替别人忙活,我这个,忙活完了钱进我兜里。"我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腿上。
"你那和平精英,"她说,"最近还玩么。"
"偶尔打两把。"我说,"怎么,您手痒了。"
"我是问你战绩。"蓉姨偏过脸来,"掉段了没有。"盯了我一下。那眼神我见过一回。眼里带着笑。
"掉了一段。"我说,"白天在工作室忙,晚上才摸两把。"
"你做的那个呢。"她说,"弄得怎么样了。"
"上线了。"我说,"试玩版挂上去有一阵了,正让人试呢,一堆人挑毛病。"
"什么类型。"
"横版过关。"我说,"跟早年那个魂斗罗差不多,端着枪一路往前打。"我把手机拿起来,往她那边偏了偏。
"这种游戏现在还有人玩?"她说。
"有。"我说,"现在人都喜欢怀旧。"
"有枪的?"她眼睛一亮,"打枪的?"
"全程都是。"我说,"不过是我自己做的,跟和平精英两码事。"
"上回在度假中心,还是你教我跳的伞呢。"她说,"那会儿我头一局就拿了个MVP。"
"那是您本行。"我说。
"我这些天手痒。"她说,"那个游戏,玩给我看看。"她下巴朝我手机那边点了点。
"行啊。"我把手机横过来,"我这儿刚上了一把新枪,就这最后一关,您给我指挥指挥。"
"指挥什么。"她说,"你玩你的。"
开了那一关,我两手端着手机。蓉姨朝我这边侧过来,身上那件病号服薄,胸前那两团压过来,软,沉,跟着喘气一压一压。她眼睛盯着屏幕,一声不吭。
"再往这边点。"她说,"我看不清。"
我把手机往她那边送了送。她又往前凑了凑,头发擦在我下巴上,还带着点没冲净的洗发水味。这一凑,人也压得更沉,我这条胳膊从肩膀到手腕都绷着,不敢使劲,也不敢往回抽。屏幕上那波枪一响,她呼吸跟着快了。她肩膀往回让了半寸,让出去又凑回来,比先前贴得还紧。
"你看你的,"她说,"看我干什么。"
"我看屏幕。"我说。
我按了一下跳,屏幕里那个小人踩着箱子翻过去。她嗯了一声,说:"这还差不多。"
"左边那个。"她说,"左边,先打左边的。"
"我看着呢。"
"你那枪法,"她嗤了一声,"还是那么黏糊。左边!"
"看见了!"
"你那准星,"她说,"别一直瞄一个点,人会动。先打胳膊,打倒了再补。"她说到一半,肩膀往我这边凑了凑。
"您还教上我了。"
"我教你的多了。"她说,"掩体那儿,光会躲不会换位。挪一个,别老趴那儿。"
"右边来两个。"她说,"绕过去,绕那箱子后头。"
"我打着呢。"
"往左跳一格。"她说,"站那儿不动,等人家打你?"
最后一枪放倒,屏幕跳出通关。她跟着喊了一声:"好!"
她胳膊抬不起来,只能用肩膀拱我。半边奶子压在胳膊上,隔着薄病号服,热乎乎的,又软又沉。拱完也不往回挪,就那么压着,眼睛还盯着屏幕。我不敢动。
"这关叫什么。"她问。
"最后一关。"我说,"后头还锁着一个。"
"死了几回。"她说。
"没数。"我说,"最后那段老过不去。"
"手太慢。"她说,"回头我教你。"
"您教我。"我说,"您那双手,连枪都端不起来。"
"等我拆了石膏。"她说,"拆了石膏,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我说。
她没接话,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遍,才说:"你这半个月,天天往这儿跑。"
她嘴张了一下,低下头,前襟那条口子还咧着,里头撑得满满当当,灯下连那两点乳头都隐约看得见,硬着,把病号服顶起两个小尖。我眼睛定在那儿。
她顺着我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两只手都在石膏里。她把眼睛从我脸上挪开,嘴唇抿了一下,把脸偏到墙那边去。
"盯够了没有。"她说。
"我没盯。"我嘟囔。
"你眼睛在说。"她把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遮住胸口,"睡了。你下去。"
"我今晚守着您呢。"
"让你坐了吗。"她说,"那把陪护椅不能坐人?"
我从床上下来,把鞋和袜子脱了,把陪护椅拖过来,坐下。
"把灯关了。"她说。
"留点光。"我说。
"关了吧。"她说,"黑着睡得踏实。"
我把那盏灯拧了。屋里只剩门上头那条走廊的光。
我靠在椅背上,眼睛闭上了。
藏蓝制服,短裙,肉色长筒丝袜从裙子下摆一路裹到脚趾,齐耳短发梳得整整齐齐。我坐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腿弯。她站在我跟前,一只手扶着我肩膀,一只脚抬起来,脚心隔着丝袜踩在肉棒上,脚趾头一拢,把棒身夹进趾缝,来回碾。她垂眼看我,嘴角扬了扬。
她蹲下去,膝盖跪在地板上,两只手按在我膝盖上。制服前襟垂下来,领口那颗扣子开着。她抬眼看我,张嘴含住那根鸡巴,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再往里吞。吞到根上,喉咙里那圈肉跟着一收,她没退,就那么含着。
床上,制服还穿在身上,裙摆堆到腰上。她跨坐在我身上,两只手按着我胸口,对准了,慢慢往下坐。丝袜裹着的两条腿跪在我腰边,袜口卡在大腿中段,绷得发亮。坐到底,她停了一下,腰开始动。
还是那张床。我把她两条腿抄起来,搭在肩头,往里插进去。丝袜从小腿到脚踝绷直了,脚背弓着,脚趾头蜷着。她仰躺在那儿,制服前襟敞着,那两团奶子随着抽插一晃一晃。脚踝一下一下磕在我后颈上。
那几幅画面在脑子里转着,我手在裤子上按了按,又赶紧挪开。那根肉棒在裤裆里还硬着。
我回过神来。门缝底下那条光还在地板上。外头静了。我靠着椅背没吭声,一时睡不着,脑子里那条腿还在。
我在屋里看了一圈,落到床尾那根床栏上。
床栏上搭着那双丝袜,洗脚那会儿从她脚上褪下来的。丝袜皱着,一只压着另一只的边。
我从陪护椅上起来,光着脚走过去两步,在那双丝袜跟前蹲下。地砖凉,脚趾头一沾就打弯。手伸出去,没急着拿,先用手指碰了碰。薄薄一层丝袜,滑溜溜的,凉。
踝骨那儿还撑着一圈。我把丝袜翻过来,看见袜尖上沾了一点灰印子。屋里那点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斜过来,照在丝袜上,透亮。
我把它捏起来,凑到鼻子底下。最上头是洗衣液剩下的一点味,淡得很,吸一口就没了。底下是她的体香,压在丝袜里一直没走。再往深处,才透出那点茉莉香,很淡,得吸到第二口。上回在浴室里,我拿她的丝袜做过别的事。
这回没做别的,捏着袜尖和袜口,只闻了一下。
走廊那头传来车轮蹭地的动静,一声长一声短,走近了,又远了。我等在那儿,等那声音彻底没了,才敢喘一口气。
她翻了个身,咳嗽了一声。
我手一抖,那双丝袜掉在地上。我赶紧捡起来,抖了抖,照着原来的样子搭回床尾那根床栏上。退回陪护椅上坐好,两只手按在膝盖上。
屋里没别的动静。她那边出气的声音匀了,长了。
我坐着没敢动,手上还留着一点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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