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周一清晨,七点十分。
清冽干燥的晨光穿透主卧的双层纱帘,在地板与平整的胡桃木衣柜上切出一道道明澈的光斑。
空气中,昨夜那场近乎虚脱的激战所残留的石楠花与橙花体香已然极淡,取而代之的,是床头衣架上两套昨晚便熨烫工整的通勤正装散发出的微温羊毛与真丝气息。
林沁站在穿衣镜前,正微微仰着下颌,纤细如葱白的手指灵巧地整理着胸前法式飘带衬衫的结扣。
浅米色的真丝面料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贴合着她那对傲人挺拔的36D饱满曲线;
下身是一条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高腰包臀西装裙,裙摆恰到好处地收拢在大腿中段上方,将纤细深陷的柳腰与圆润挺翘的蜜桃雪臀勾勒得分外惊心动魄。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被一枚低调的玳瑁发夹端庄挽起,露出一段白皙修长、欺霜赛雪的天鹅颈。
经过昨夜大半年来最彻底、最极致的性高潮滋润,即便未施粉黛,她的眼角眉梢间依然流转着一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水润娇艳,双颊透着如初绽桃花般的天然血色。
“咔哒。”
卫生间的门被拉开。
换上一身深色冲锋衣的陈墨迈步走了出来。
看着镜子前身段曼妙、仪态万方的高知娇妻,陈墨胸腔里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半拍,腿间那根昨夜倾尽全力的器官,在休闲裤底下隐隐泛起一阵贪婪的温热。
他放轻脚步走上前,自自然然地伸出双臂,从身后扣住了林沁那截柔软纤细的细腰。
下巴亲昵地抵在林沁发烫的颈窝深处,深嗅了一口她发间清幽的洗发水冷香,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贴着她小巧微红的耳垂,压低了嗓音旧事重提:
“老婆……昨晚在床上说好单男的事情,今天白天……再考虑考虑?”
林沁整理飘带的手指骤然一僵。
昨夜在暴风雨般的抽送中失神叫唤、带着哭腔吐出那声“好”、以及被“顾承”和“钟亦驰”双重名字轰炸到近乎休克痉挛的放荡画面,轰的一声在脑海中炸开!
那一抹诱人的晚霞瞬间从她白皙的耳根一路烧到了锁骨!
林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羞急交加地扭动着细腰,扬起白嫩的手掌,没好气地在陈墨精壮的小臂上狠狠拍了一记!
“哎呀……陈墨!你大早上的烦不烦啊?真是烦死你了!”
林沁转过身来,美眸中水雾泛滥,秀眉倒竖地狠狠剜了他一眼,娇嗔中透着一股被戳中痛处后的羞恼与防御:
“昨晚人家那是看你太卖力,怕你像之前那样动两下又硬不起来扫兴……为了求你快点完事,才顺着你胡说八道的!大白天还把这些恶心下流的胡话挂在嘴边,你丢不丢人啊你!”
嘴里骂得凶狠急促,但那双波光潋滟的美眸里,却全是一个被娇惯人妻的羞怯与薄怒,丝毫没有往日遭遇侵犯时的真正厌恶。
陈墨深谙心理攻防之道。
面对妻子的矢口否认与坚决抵赖,他非但没有急功近利地强压,反而露出了一副极度宠溺而包容的和煦笑容。
以退为进,方为上策。
陈墨顺势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告饶的姿态,语气极尽温柔地连连退步:
“好好好,不提现实!老婆你千万别生气,都怪老公多嘴!”
他走上前一步,双手重新覆上林沁光滑的肩头,笑得人畜无害:
“那咱们可一言为定——以后这事儿,就当是咱们夫妻俩专属的床第情趣,只在被窝里做爱的时候聊聊助兴,现实里绝对不考虑、绝不找真人,好了吧?”
听到“现实绝对不考虑、绝不找真人”这句保证,林沁那紧绷到极致的心防终于如释重负地松懈了下来。
在过去的二十八年里,正统的家教与名校硕士的道德洁癖构成了她的护城河;
而陈墨这句巧妙的“仅限床第言语情趣”,恰到好处地为她保留了身为正经人妻的体面遮羞布,让她得以顺理成章地将昨夜的放荡自渎归结为“夫妻恩爱的情趣牺牲”。
“这还差不多……”
林沁有些傲娇地轻哼了一声,美眸微扬,微微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与傲气:
“仅限床上啊!现实里你要是脑子敢抽风动哪怕一丁点歪心思,我真的直接打包行李搬回娘家去住,听到没有!”
“听到了,全听领导的!”
陈墨爽快应承,俯身在林沁柔软温热的粉唇上用力啄了一记。
看着林沁换好黑色高跟鞋、拎着托特包款步出门的窈窕背影,陈墨站在玄关处,眼底深处掠过了一丝深不可测的精光。
防线的大门虽然看似被锁上了,但实际上,钥匙已经被林沁亲手交了出来。
“仅限床上”这四个字,等于林沁在理性层面上,正式为“单男”这个禁忌概念盖上了合法的通行图章。
陈墨关上门,一边换鞋一边迅速划开私人备用机,准备到工位后立刻向顾承同步这一重大战果。
……
上午八点十五分,北京地铁14号线。
周一的早高峰向来是全城最窒息的修罗场,车厢内人头攒动,充斥着汗水、咖啡纸杯与冷气混合的干燥气味。
林沁单手握着车厢上方的吊环,修长笔直的身姿在拥挤的人潮中鹤立鸡群。
换作以往的周一清晨,面对高强度的工作周报与合规排期,她总会蹙着秀眉、神情紧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职场距离感;
但今天,她那双清澈的秋水眸中,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与从容。
昨夜那场近乎虚脱的极致高潮,像是一场甘霖,将她这具长达大半年干涸滞涩的年轻身躯彻底滋润舒展开来。
四肢百骸透着融融的暖意,连带着脚步都轻快得仿佛踏在棉花上。
深灰色的包臀裙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裹着圆润匀称的小腿,在早高峰逼仄狭窄的车厢里,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顶级少妇熟美风韵。
身侧,几个穿着大厂卫衣的年轻程序员与西装革履的中年商务男士,视线不由自主地、频频在她的锁骨、纤腰、挺翘的裙摆以及那张欺霜赛雪的鹅蛋脸上流连徘徊。
那些目光炽热、惊艳,甚至带着成年男性心照不宣的隐秘窥探。
如果在昨天早晨之前,面对这些陌生男性的下流凝视,自矜高洁的林沁只会感到被冒犯的恶心与戒备,会条件反射般侧过身子,拉开距离,甚至冷冷地用眼刀扫过去;
然而此刻……
在经历了暗网成百上千条对她肉体的狂热顶礼膜拜、经历了陆燃公狗腰狰狞巨物的视觉洗礼、以及昨夜在丈夫身下被数次逼问意淫的高潮轰炸之后——
林沁垂下眼帘,感受着四周那些聚焦在自己胸脯与腰臀上的炽热视线,小腹最深处,竟然悄然泛起了一阵微弱甜腻的酥麻。
原来……当自己卸下防卫,男人的欲望并不是洪水猛兽。
它是一面镜子,映照出自己这具肉体在雄性世界里毁天灭地的统治力。
林沁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蜷缩避让,反而微微扬起了修长优雅的天鹅颈,神态自若地任由那些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
甚至在列车穿过漆黑隧道的玻璃倒影里,林沁看着自己那张含春带俏的容颜,心头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个荒唐而羞耻的念头:
今晚回到家……在被窝里做爱的时候……那个坏蛋陈墨,到底还会吐出哪些让人羞耻发疯的禁忌名字呢?
念头一闪而逝,林沁的耳根再次泛起微红,心跳微乱地随着人流走出了车厢。
……
上午九点整,望京某跨国企业甲级写字楼18层。
玻璃旋转门缓缓转动,冷气充足的开放式办公区内弥漫着浓郁的现磨危地马拉咖啡豆香气。落地窗外,是一览无余的城市天际线与鳞次栉比的现代化建筑群。
“嘀。”
员工卡刷过闸机,发出清脆的鸣响。
林沁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步履款款地走进了亚太合规审计部。
在这家汇聚了各路海归与名校精英的跨国企业里,林沁入职近两年,是全公司公认的“高岭之花”、“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神”。
颜值出尘、名校硕士、业务极精,但私底下的边界感却冰冷得近乎严苛。
不知道有多少男同事,多少高管,试图拿下这一个绝艳人妻。
但是从来都没有得手过。
在整个18层,从未有任何一个异性能够越过她那道安全红线。
“林沁,早啊。”
路过茶水间时,几个女同事微笑着端着燕麦奶打招呼。
“早。”林沁微微颔首,笑意温婉大方。
她正准备走向自己靠窗的人体工学工位,茶水间与开放办公区的交界处,一道挺拔高大的年轻身影却有些局促地迎了上来。
那是一个刚从深圳分公司调任北京合规组不到半个月的年轻男同事,名叫周锐。
二十六七岁,身高足有一米八二,宽肩窄腰,寸头利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充满阳光朝气的青年男性荷尔蒙,在沉闷拘谨的审计组里显得尤为惹眼。
此刻,周锐手里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两个印着繁体字的高档进口烘焙礼盒,白净帅气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与热切。
周锐显然对这位名声在外的冷美人觊觎已久,他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迎上前,装作偶遇般展颜一笑:
“林沁早!那个……我调过来前,特地在深圳托朋友排队买的纯手工老字号咸蛋黄流心酥。听组里老员工说你平时特别懂精致点心,我刚好多带了一盒,拿来给你尝尝鲜。”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正对着电脑假装工作的资深老员工,眼角余光瞬间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斜对角,全透明的独立总监办公室内。
一个穿着定制三件套条纹西装、留着精致油头的四十岁海归总监严凯,正端着手中的冰美式冷眼旁观。
严凯此前曾在林沁身上砸了无数心思,甚至借着年会想要顺路载她回家,却被林沁一句“我先生的车已经在楼下等我了”滴水不漏地当众挡了回去,碰了一鼻子灰。
此刻看着门口的这一幕,严凯嘴角勾起一抹尖酸而幸灾乐祸的嗤笑,在心底阴暗地嘲讽:
“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毛。连老子这种级别的高管在她面前都讨不到好脸色,一个刚从分部调上来的愣头青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等着被这块硬骨头当场打脸吧……”
全场一片心照不宣的死寂,所有老油条都在屏息等着看周锐被当众礼貌拒绝的尴尬场面。
茶水间门前。
周锐悬在半空的手臂微微有些发僵,手心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沁停下脚步,美眸落在了眼前那个精致典雅的淡黄色糕点盒上。
按照她过去二十八年的人生惯性、按照她坚守了整整两年的职场生存守则——
在这一秒,她的嘴角应该条件反射般勾起一抹疏离客套的标准假笑,朱唇轻启,吐出那句练习了无数次的婉拒话术:
“谢谢心意呀周锐。不过我最近在严格控糖,不怎么吃高油高糖的点心,你留着跟组里其他同事一起分着吃吧。”
滴水不漏,冷酷无情,将对方的殷勤扼杀在萌芽之中。
然而……
就在这句拒绝即将滑出唇齿的前千分之一秒——
眼前这个二十六岁年轻大男孩那双清澈、滚烫、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慕的眼睛,突兀地撞进了她的视线;
陈墨昨夜那句低沉沙哑的“如果这辈子只能经历我一个男人,对你来说真的太委屈了”在耳畔轰然回响;
暗网帖子里成百上千条对她熟美肉体的狂热追捧、以及地铁车厢里那些男人的窥探视线,如同一剂无解的催化剂,在林沁的心底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禁忌暗涌。
只是一盒零食而已……
而且,他长得那么干净阳光,眼神里全是少年人毫无杂质的崇拜与仰慕……
被这样优秀的年轻异性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原来……不仅不恶心,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指尖发酥的虚荣与愉悦。
为什么要拒绝呢?
林沁的唇瓣微微张开,深吸了一口气,眼波深处那汪终年不化的寒潭,在这一瞬间无声碎裂!
在全办公室十数双眼睛的死死注视下——
林沁那张冷艳出尘的白玉俏脸上,竟然破天荒地绽开了一抹灿若春晓的明媚浅笑!
“哇,这家流心酥特别难买的,我在小红书上刷到过好多次呢。”
林沁伸出欺霜赛雪、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纤纤玉手,款款上前,指尖带着轻柔的弧度,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周锐递上来的那一盒沉甸甸的流心酥:
“谢谢你呀周锐,刚好今天早晨走得急,家里没来得及做早点,那我就不客气收下啦。”
接递之间,林沁温软微凉的指尖,毫无防备地轻轻扫过了周锐滚烫干燥的手背。
周锐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了一般!
大男孩原本紧绷的俊脸瞬间容光焕发,喜出望外得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连忙顺杆往上爬,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不客气不客气!你喜欢吃就行!要是觉得合胃口,我下周让深圳那边的哥们再顺丰空运两盒过来!北京这边的气候特别干燥,我刚来几天嗓子都哑了,深圳那边湿润得多……”
“是吧?刚从南方过来确实容易水土不服,我们办公室加湿器开得足,你平时多泡点菊花茶。”
林沁捧着零食盒,竟然站在开放办公区的过道旁,眉眼弯弯地与这个年轻男同事有说有笑地攀谈了起来。
“啪嗒!”
全透明的总监办公室内,一声刺耳的脆响!
总监严凯手里端着的那杯冰美式猛地一抖,深褐色的咖啡液体狠狠溅出,打湿了他那件价格不菲的高定条纹衬衫衣袖!
但严凯此刻根本顾不上擦拭污渍。
他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滚圆,整张油头粉面的脸庞扭曲得近乎变形,死死盯着不远处笑靥如花的林沁,整个人彻底凌乱在老板椅上!
“操……”
“见鬼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老子送上万块的爱马仕丝巾她看都不看一眼,一个刚来的愣头青送盒几十块钱的破点心,她居然接了?!还笑得那么骚?!”
“这女人平时装什么贞节烈妇……合着放着高管不搭理,骨子里偏偏就好这种年轻小白脸这一口?!”
办公区内,几个资深老员工更是暗中疯狂敲击着微信小群,八卦的气流如同无声的海啸般在暗处疯狂席卷。
……
闲聊了几句,周锐心满意足地捧着另一盒点心回了自己的工位,走路的步伐都带着风。
林沁款步走回自己的靠窗工位,拉开人体工学椅坐了下来。
将那盒系着香槟色缎带的精致流心酥放在桌面上,林沁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在真丝衬衫下微微起伏。
她纤细的指尖有些轻微发颤,轻轻拆开了包装盒的缎带。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六枚烤得金黄酥脆的点心,还散发着淡淡的黄油与咸蛋黄烘焙香气。
林沁抽出一张湿纸巾擦拭指尖,捏起其中一枚,送至唇边,小口咬下了半块。
外皮温热软糯,浓郁滚烫的流心内馅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咸甜交织。
林沁轻轻咀嚼着,感受着斜后方周锐频频投来的炽热爱慕视线、感受着全办公室投来的异样注视、乃至透明隔断后严凯那几乎要喷火的嫉恨目光……
耳根后方,那一层原本平息的绯红血色,悄然无声地再次泛滥开来。
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狂跳。
原来……稍微撕开一点点坚固的边界,不仅没有想象中的天崩地裂与道德谴责,反而带来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刺激与被取悦的战栗快感。
林沁抽出一张纸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嫣红的唇角,在心底对自己进行着近乎本能的自我脱罪:
“只是一盒普通的特产点心而已,周锐刚调过来,这只是同事之间正常的社交客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越界……”
————
本书已经存稿62章了,会慢慢发,也能私信我,支持提前付费解锁
精彩评论